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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宗門小比

葉凌云剛把最后一爐固元丹裝進玉瓶,洞府外就傳來了傳訊符的嗡鳴。淡金色的符紙懸浮在石門縫里,上面用朱砂寫著幾行字:三日后舉行宗門小比,筑基弟子需全員參與,練氣弟子限十層以上報名,勝者獎下品靈石五百、青元丹一枚。

“青元丹?”他捏著傳訊符,指尖微微發燙。這丹藥他在《修仙百科》里見過,二階上品,最擅長溫養真元、壓縮靈力,對筑基修士來說簡直是逆天之物——筑基初期服下,至少能省兩年苦修;中期能省一年;就算是后期,也能省下整整半年。不過終身只能吃五粒

他摩挲著下巴,目光落在墻角的千鈞劍上。一年來在西麓巡邏、黑風谷采藥,雖沒遇到像樣的對手,但古劍解封到1.6%后,那股若有若無的吞噬劍意越發凝練。上次和王浩切磋,對方筑基中期的真元竟被他一劍震散,那時他就隱約覺得,自己的實力恐怕不止筑基初期。

“五百靈石,一枚青元丹……”葉凌云嘴角勾起弧度。有了這獎勵,別說買中品靈器丹爐,連沖擊筑基中期的資源都夠了。

第三日清晨,葉凌云御著青葉舟往內門廣場飛去。越靠近廣場,空中的遁光就越多,青的、白的、紫的,像一群歸巢的鳥。他特意換上了那身玄青青云袍,流風劍斜挎在腰,千鈞劍則藏在儲物袋里——這柄重劍太過扎眼,還是先藏著好。

廣場是用整塊白玉鋪成的,比外門的演武場大了十倍不止。中央矗立著三座擂臺,都是黑紋石砌的,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防御符文,據說能扛住筑基后期的全力一擊。擂臺旁的觀禮臺上已經坐了不少人,大多是須發皆白的長老,還有幾個穿著紫袍的,氣息深不可測,想必是金丹真人。

葉凌云剛落下,就被人拍了肩膀。回頭一看,是劉猛,這家伙穿了件新做的黃袍子,臉上抹了點香粉,看著怪滑稽的。

“葉道友,你可算來了!”劉猛嗓門還是那么大,“我剛去報名處看了,這次筑基組有三十多號人,連外門那個瘋批李奎都回來了!”

“李奎?”葉凌云挑眉。

“就是去年清理礦洞的那個紅袍修士!”劉猛壓低聲音,“聽說他三個月前晉了筑基后期,一手‘烈火掌’燒得石頭都能化,上周還把赤靈宗的一個筑基修士給打趴下了!”

葉凌云點點頭,沒說話。他神識掃過廣場,果然在人群里看到了那個紅袍修士。李奎正站在擂臺邊,光著膀子,胳膊上的蛇形紋身被靈力激得發紅,周圍的弟子都離他遠遠的。

“還有那邊那個。”劉猛又指了指觀禮臺下方,一個白衣修士正閉目養神,身前放著一柄玉劍,“那是趙長老的親傳弟子,陳云,筑基大圓滿,據說半只腳都踏進假丹了。去年就沒人敢跟他打,直接拿了第一。”

葉凌云看向那白衣修士。陳云看起來二十歲出頭,面容俊朗,手指修長,正輕輕摩挲著玉劍劍柄。他周身的靈力波動極其凝練,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確實比李奎強得多。

“咋樣,怕了吧?”劉猛嘿嘿笑,“不過你也別怕,實在打不過就認輸,沒人笑話你。”

葉凌云搖頭,目光落在廣場東側的報名臺。那里排著隊,每個弟子都要將身份玉牌放在測靈臺,確認修為后才能領號碼牌。他走過去,排在隊尾,前面是個練氣十層的小師弟,緊張得手都在抖。

“師兄,你說我能贏嗎?”小師弟回頭問,聲音發顫。

“盡力就好。”葉凌云道。

小師弟點點頭,剛轉過頭,就聽見前面有人喊:“下一個,葉凌云!”

他走上前,將身份玉牌按在測靈臺上。玉臺亮起淡金色的光,旁邊的光屏上顯示出一行字:筑基初期,靈力純度87%。

登記的執事抬頭看了他一眼,遞過一塊木牌:“甲組三號,明日辰時首戰。”

葉凌云接過木牌,上面刻著個“甲”字,邊緣還刷了層清漆。他剛要走,就見陳云從旁邊走過,兩人目光撞了個正著。陳云的眼神很淡,像看一塊石頭,掃了他手里的木牌一眼,沒說話,徑直走向了乙組報名處。

“嘖嘖,這眼神,夠傲的。”劉猛湊過來說,“不過他確實有傲的資本,據說他的‘寒玉劍法’能凍結真元,去年有個筑基后期的硬接他一劍,胳膊都廢了。”

葉凌云摸著木牌上的紋路,忽然覺得手心有點癢。這一年來凈跟妖獸、礦洞打交道,還沒正經跟修士打過架呢。

第二天一早,廣場上就擠滿了人。練氣組的比試已經開始,擂臺上兩個十層弟子打得正兇,一個用火球符,一個使土盾術,符紙爆得滿天飛,引得臺下陣陣叫好。

葉凌云坐在筑基組的休息區,旁邊是王浩。這家伙手里攥著個平安符,嘴里念念有詞:“千萬別讓我第一輪就遇上李奎……千萬別……”

“抽簽是隨機的,怕也沒用。”葉凌云道。

“話是這么說,但那瘋子下手沒輕沒重啊!”王浩哭喪著臉,“去年他把張師弟的腿都打斷了,還是趙長老出面才保住的。”

葉凌云沒再接話。他的目光落在觀禮臺中央,那里擺著個錦盒,上面蓋著紅布,隱約能看到里面的輪廓——想必就是青元丹了。陽光照在錦盒上,紅布泛著光,像一團跳動的火焰。

“甲組三號,葉凌云!對陣甲組七號,周通!”

隨著執事的喊話,葉凌云站起身。周通是個矮胖修士,穿著灰袍,手里拎著兩柄短斧,走路一搖一晃的。

“小子,識相的就認輸,免得爺爺動手傷了你!”周通往擂臺上一站,斧柄往地上一頓,黑紋石臺面都震了震。

葉凌云躍上擂臺,流風劍“嗆啷”出鞘。青灰色的劍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靈力灌注下,劍身上浮現出淡淡的云紋。

“廢話少說。”

周通“嘿”了一聲,雙斧交叉著劈過來,帶起一陣腥風。這斧頭是上品法器,刃口閃著紅光,顯然淬過毒。葉凌云腳尖一點,身形往后飄出丈許,同時手腕一翻,流風劍畫出道圓弧,劍氣掃向周通的腳踝。

“卑鄙!”周通罵著,連忙收斧格擋。叮的一聲脆響,他只覺一股巧勁傳來,雙斧差點脫手。

葉凌云沒給他喘息的機會。《赤罡劍訣》的“流風式”展開,劍光像蛛網一樣罩過去,看似雜亂,每一劍都指著周通的破綻。周通的斧頭沉,速度慢,沒一會兒就被逼得連連后退,胖臉漲得通紅。

“老子跟你拼了!”周通怒吼一聲,身上爆起紅光,雙斧上的毒光更濃了。這是燃燒真元的拼命招。

葉凌云眼神一凝,不再留手。流風劍突然加速,青灰色的劍光化作一道殘影,貼著周通的斧柄滑過,直指他的咽喉。周通嚇了一跳,慌忙后仰,卻被劍風掃中臉頰,劃開一道血口子。

“我認輸!”周通捂著臉喊,聲音都帶了哭腔。

葉凌云收劍入鞘,轉身走下擂臺。臺下沒什么叫好聲,大家似乎都覺得這勝利來得太輕松。王浩湊過來,眼睛瞪得溜圓:“你……你這劍法也太快了吧?”

葉凌云沒說話,心里卻在琢磨。剛才那一劍雖快,但總覺得差了點什么,若是用千鈞劍,恐怕能直接震碎對方的斧頭。

接下來的兩天,葉凌云一路過關斬將。第二輪對陣一個用長鞭的女修,他仗著身法靈活,繞到對方身后一劍挑飛了鞭子;第三輪遇上劉猛說的那個李奎,對方的烈火掌確實霸道,擂臺的石板都被燒得冒了煙,但葉凌云用流風劍引開掌風,趁他舊力已盡時一劍指在他胸口,李奎罵了句“晦氣”,悻悻認輸。

到了半決賽,他的對手終于成了陳云的師弟,一個筑基后期修士,使的也是寒玉劍法。劍光森森,能凍住靈力流動。葉凌云打了五十回合,漸漸摸清了對方的路數——這劍法雖陰,但后勁不足。他故意賣了個破綻,讓對方的劍刺向肩頭,同時左手捏碎一張火球符,借著濃煙祭出千鈞劍。

重劍帶著破空聲砸過去,那修士慌忙舉劍格擋,卻被千鈞劍的巨力震得連連后退,虎口開裂。葉凌云跟上一步,流風劍指在他眉心:“認輸?”

修士臉色發白,點了點頭。

這下廣場上終于炸開了鍋。

“那是誰啊?筑基初期能打贏后期?”

“好像是去年才晉的內門,叫葉凌云……”

“他手里那柄重劍好厲害,看著就沉!”

葉凌云走下擂臺時,陳云正站在臺下,手里還摩挲著那柄玉劍。兩人目光再次相遇,這次陳云的眼神里多了點東西,像冰面裂開了條縫。

“明日決賽,我等你。”陳云的聲音很淡,卻帶著股不容置疑的勁。

“好。”葉凌云道。

決賽當天,廣場上的人比前幾天多了一倍。觀禮臺上,趙長老捋著胡子,目光在兩個弟子身上轉來轉去。劉猛擠到葉凌云身邊,塞給他一小瓶丹藥:“這是我煉的回氣丹,你拿著,萬一……”

“不用。”葉凌云推回去,“我用不上。”

劉猛還想說什么,就聽執事喊:“決賽,葉凌云對陣陳云!”

葉凌云躍上擂臺,千鈞劍握在右手,流風劍懸在左手側。陽光下,重劍的灰黑色劍身泛著啞光,輕劍的青灰色則像一道閃電,兩柄劍的氣息一沉一銳,形成了奇妙的平衡。

陳云也上了臺,玉劍緩緩出鞘。劍身潔白如玉,剛一離體就冒出絲絲寒氣,擂臺邊緣的石板上瞬間結了層白霜。

“你很不錯。”陳云看著葉凌云的雙劍,“但筑基初期和大圓滿,差的不是兵器。”

“試過才知道。”葉凌云道。

“那我就讓你試試。”陳云話音未落,人已經動了。玉劍化作一道白虹,帶著刺骨的寒氣刺過來,所過之處,空氣都凝結成了冰晶。這一劍比他師弟快了三倍,角度刁鉆,直指葉凌云的丹田。

葉凌云不閃不避,千鈞劍猛地砸下去!重劍帶起的勁風震碎了冰晶,兩劍相交的剎那,發出一聲悶響,像兩塊巨石撞在了一起。陳云退了三步,眉頭微蹙——他沒想到對方的力量這么大。

葉凌云也被震得手臂發麻,虎口隱隱作痛。這就是筑基大圓滿的實力?光是真元強度就比后期強了一倍不止。

兩人沒再說話,瞬間戰在一處。陳云的寒玉劍法確實厲害,劍光織成一張冰網,處處封死退路,每一劍都帶著凍結真元的寒氣。葉凌云則一手重劍砸開攻勢,一手輕劍尋找破綻,像一頭靈活的猛虎,在冰網里穿梭。

臺下的人看得大氣都不敢出。王浩攥著拳頭,指節都白了;劉猛踮著腳,嘴里念叨著“砸他!快砸他!”;趙長老捋胡子的手也停了,目光緊緊盯著擂臺上的身影。

打了百來回合,葉凌云漸漸摸清了陳云的底細。這家伙的劍法雖強,但有個致命弱點——每次施展“冰封千里”這招時,左肩會微微下沉。那是凝聚寒氣時的本能動作,快得幾乎看不出來,但逃不過葉凌云被古劍淬煉過的神識。

“該結束了。”葉凌云心里默念。

他故意賣了個破綻,讓右肋露出空當。陳云果然抓住機會,玉劍帶著漫天寒氣刺過來,左肩微微下沉——就是現在!

葉凌云猛地轉身,千鈞劍不再格擋,而是帶著吞噬劍意橫掃過去!這一劍沒瞄準陳云,而是劈向他腳下的擂臺!黑紋石瞬間炸裂,碎石飛濺,擋住了陳云的視線。就在這剎那,葉凌云左手的流風劍脫手飛出,青灰色的劍光像條毒蛇,繞過玉劍的寒氣,直指陳云的左肩!

陳云察覺不對時已經晚了。他慌忙側身,流風劍還是劃開了他的衣袖,帶起一串血珠。更可怕的是,劍上附著的那絲吞噬劍意順著傷口鉆進他體內,瞬間攪亂了他的真元!

“噗!”陳云后退幾步,噴出一口血,臉色瞬間蒼白。他看著葉凌云,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你……你的劍上有古怪!”

葉凌云沒說話,只是舉起千鈞劍,劍尖指著他。

陳云咬了咬牙,看了眼觀禮臺上的趙長老,又看了看葉凌云手里的重劍,最終嘆了口氣:“我認輸。”

全場寂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叫好聲!

“葉凌云贏了!”

“筑基初期打贏大圓滿!太厲害了!”

“那柄重劍是什么來頭?太猛了!”

葉凌云收劍入鞘,走下擂臺。劉猛和王浩撲上來,一個拽胳膊一個拍背,差點把他晃散架。

“你小子!藏得也太深了!”劉猛笑得嘴都合不攏,“我就知道你能行!”

王浩也連連點頭:“以后出去說我認識葉道友,保管沒人敢惹!”

葉凌云被他倆拽著往觀禮臺走,趙長老正站在臺下,手里捧著那個錦盒。老人臉上沒什么表情,眼神卻亮得很:“不錯,不錯。”

他打開錦盒,里面放著五百塊靈石,整整齊齊碼著,旁邊是個小玉瓶,里面躺著枚龍眼大小的丹藥,通體翠綠,表面有一層淡淡的光暈——正是青元丹。

“這是你的獎勵。”趙長老把錦盒遞過來,“好好修煉,玄靈宗就需要你這樣的好苗子。”

葉凌云接過錦盒,入手沉甸甸的。靈石的溫潤和丹藥的清香混在一起,讓他心里莫名一暖。

回到洞府時,天已經黑了。葉凌云把靈石倒在石桌上,五百塊堆在一起,像座小山,反射著夜明珠的光。他拿起那個小玉瓶,拔掉瓶塞,一股清新的草木香瞬間灌滿了洞府,丹田內的真元都跟著躁動起來。

“果然是好東西。”葉凌云喃喃道。他能感覺到,這枚丹藥里蘊含的靈力極其精純,像是把無數靈草的精華壓縮在了一起。

他沒有立刻服用,而是先將靈石收好。古劍還在識海里沉睡著,1.6%的解封進度像個等待填滿的坑。他摸了摸下巴,等服下青元丹突破到筑基中期,就能再吞噬靈石了,到時候古劍說不定能沖到1.8%。

窗外的月光透過石縫照進來,落在千鈞劍上。葉凌云拿起重劍,劍身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上面的紋路仿佛活了過來。他忽然想起陳云認輸時的眼神,那里面有不甘,有驚訝,還有一絲釋然。

“或許,這就是小比的意義吧。”葉凌云自語。不光是為了獎勵,更是為了知道自己有多強,還有多少進步的空間。

他將青元丹放回玉瓶,小心地收進儲物戒最深處。明天再服吧,今晚他想好好看看這五百塊靈石——畢竟,這是他用一劍一劍贏來的。

洞府里很安靜,只有靈草在角落里輕輕搖曳的聲音。葉凌云靠在石壁上,看著石桌上的靈石堆,忽然覺得這一年的苦修、擂臺上的兇險,都值了。

路還長,但至少現在,他站在了陽光下,手里握著屬于自己的獎勵,還有無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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