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對了,你這個是什么法術(shù)嗎?怎么一下子就把我的傷口治好了。”
永安虛弱的臉都擋不住好奇的心,眼睛亮閃閃的看著她。
“這不是法術(shù),但我從小就會,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你不要告訴別人,一定要幫我保密,一定要。”
平安難的的嚴(yán)肅起來,那眼神有害怕,恐懼,決絕,認真甚至還帶有一點點的哀求。
永安原本還好奇的心理,在看到她的表情時,心里有點難受,心疼,他覺得他一定受了很多不好的事,這件事被別人知道,一定會給她帶來很多麻煩。
“好,我一定不會告訴任何人,死都不會告訴的。”
永安也用眼神看著她,用前所未有的認真,承諾她。
“謝謝你,我們回家吧。”
永安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便眼中含淚,笑著對她說:“好,我們回家,安安。”
原本漂浮不定的心,對來到這個世界有了實感,也有了一些牽掛。
“來了,看,這是我給你選的書。”
初初抬著抬下巴,驕傲的看著了她,仿佛在說,你快夸夸我。
“啊?你這么快就選好了。選的什么書?我看看。基本屬性和變異屬性,三界法則,水靈根如何修煉?木靈根如何修煉?土靈根如何修煉?……”
永安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她,心虛的問:“那個,這么多?不會都是要我修煉的吧?好像有一些是理論吧?這一下子要看那么多,腦子也遭不住啊,我們得慢慢來。”
初初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伸出手指責(zé)她:“這么點你就看不了,你現(xiàn)在對這個世界的認知都低,你不得得看看這個世界是什么樣的,人家有什么禁忌呀,不然怎么死你都不知道,你現(xiàn)在就開始看,先把理論知識學(xué)完了,再實踐。知道沒?”
永安只能一臉苦水的點了點頭。
知道我是不知道的,怎么到了新世界,我反而感覺我要學(xué)的東西更多了,這不就是要我多上幾年學(xué)的意思嗎?我怎么穿越了也逃脫不了上學(xué),我真的太慘了。仇可能都沒報完,人就已經(jīng)微死了。不行,我怎么能這么想呢,我要變強,我要變強。加油!
永安瞬間就成頹廢的樣子,變成了活力四射,堅定的要入黨的樣子。
拿起書就開始瘋狂的專注著看,時間慢慢的流逝著。
幸虧永安在那個世界經(jīng)歷了可怕的高考,在那個時候瘋狂的背書學(xué)習(xí),可以迅速的理解分類,甚至短時間內(nèi)可以把書中的重點記住,這個是她考上重點大學(xué)的重點原因。
時間流逝很快便到了要到萬佛宗選弟子的時候。
永安和平安早早的準(zhǔn)備好了衣物。
平安還早早備了藥給了她,并囑托她小心,別走散了。
“姑娘來看看這個簪子,這質(zhì)量,這品質(zhì),可是上等好貨。”
“來來來,客人進來看看。”
……
熙熙攘攘的街道,擁擠的人群,小巧玲瓏的零食,首飾,玩具,還有很多穿著同樣衣服,拿著劍的人,應(yīng)該就是劍修,還有很多其他人,應(yīng)該也是修煉不同的法器。
哇,這這么多人,這么熱鬧,好久都沒有見過那么多人了,還有那么多好吃的,好玩的,好想吃啊!好想玩啊!可是我沒有靈石。
平安見永安一副嘴饞的樣子,看著那些店鋪,但是,就是不說。
“我們買一些吃的吧,你哥有什么喜歡吃的嗎?”
永安倍這突然的驚喜砸到了,激動的用那雙閃亮亮的眼睛看著她:“真的嗎真的嗎?我想吃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買完了東西,永安和平安就再次趕路了,因為萬佛宗招生的時間已經(jīng)不久了。
越到后面,永安發(fā)現(xiàn)我越來越少,甚至到最后都沒有人了。
永安疑惑的問:“安安,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走的這條路的人越來越少,到最后都沒人了?是不是我們走錯了?”
平安看了看那高山,自己那個望不到盡頭的階梯,溫和的對她說:“我們沒有走錯,我們爬完這個階梯就到了。”
“啊?”永安,震驚,震驚,再震驚,眼睛瞪得老大,嘴都張開了。
什么?她說什么?她說我們爬完這個階梯就到了。這是什么神仙酷刑啊?這特么還不如殺了我呢。這不是真的,請告訴我這個是真的。我一個城市牛馬,哪來的力氣爬那么多階梯。這天要亡我,我上輩子造了什么孽,才要我這輩子償還。
永安只是心里這么想的,畢竟她還是要爬的。
那一步一個臺階,咬咬牙就上去了,反正來都來了,爬都爬了,沒有回頭了,之前還想著去爬山,沒想到報應(yīng)這么快就來了,這特么是山嗎?這簡直就是我的仇敵。
隨著爬階梯的數(shù)字的增加,永安覺得自己的力氣已經(jīng)在不斷的透支,手已經(jīng)被磨出泡了,雙腳已經(jīng)在止不住的顫抖了。
“永安,沒事吧?你還好嗎?我扶你上去。”
“沒事,我們快走吧。很快就到了,加油!”
突然,永安感覺到自己好像身上多了一重壓力,讓她倒腳的力氣都更困難了,永安下意識的去看了看平安,想看看她的情況,可看她沒有什么表情,也沒有正經(jīng)的樣子,應(yīng)該是沒有吧?或者是她不想讓我擔(dān)心,你說吧。
永安便再次埋頭爬了起來。
“唉,這次的招生又沒有多少個,眼看時間都快過去了,應(yīng)該是沒人了,我們收拾收拾走吧。”
“再等等吧,我感受到山下有人的氣息,而且正在爬佛梯,好像還快上來。”
“啊?什么?你在說什么?居然有人在爬佛梯,不要命了。阿彌陀佛!”
長得大約十二三歲樣子,臉上有嬰兒肥,可可愛愛的,又有著少年該有的英氣,嘴里還在說阿彌陀佛,希望那爬佛梯的人平安。
“一切命有定數(shù),是福是禍,可能早有定數(shù)。再等等吧,看她們能不能來到我們的面前。”
穿著道袍的男子,光滑的腦袋,看透一切的眼神,只是輕輕的嘆了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