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學習譚元菱的符箓
書名: 茍在宗門,我是歷代圣女的心魔?作者名: 0糖0卡氣泡水本章字數: 2084字更新時間: 2025-08-30 17:35:24
月黑風高。
莊旭處于‘甲子藏形’和幻形珠狀態下,站在街道的角落。
默默看著不遠處河邊食肆中,與友人們告別的馬俊軒。
他高談闊論、大聲張揚,莊旭甚至還未走到時便已經聽到他的聲音。
如今與友人們分別。
又喝了靈酒,面色紅潤。
偏不忍散去酒里的靈氣,頂著醉意搖搖晃晃扶著街邊的墻慢慢走著。
緩慢的。
莊旭還以為要有一段時間才能跟到無人的地方。
也是運氣不錯。
這家伙被夜風一激,竟然生出幾分尿意。
一頓小跑。
來到一處未開發的荒山邊上,開閘放水去了。
漆黑的景色中。
莊旭的身影扭曲浮動。
慢慢抽出青嘯劍來。
黃銅色的劍影倒映著扭曲模糊的景色,像是失去生氣一般暗淡。
“要贏,卻也不是要一定正面對拼才算贏的...”
“馬師兄呀...勞駕您,先睡一天了...”
馬俊軒打了個尿顫。
渾然未覺身后靠近的人影。
呲!!!
“啊啊——”
不多一會兒。
馬俊軒臉上淌著頭破血流的血液,嘴角上有被硬灌下的藥粉痕跡。
他整個人倒吊在荒山深處的樹上,一只腳扭曲成不自然的形狀。
莊旭半點不夠逗留,清楚痕跡。
甲子藏形。
借風神行。
快速返回枸藿峰。
...
路過池塘空地時。
莊旭拒絕了屠啟東的對練建議
直接返回屋中。
“呼——”
他長嘆了口氣。
殺人是不可能殺人的。
比斗中對手有名有姓,殺人就太招惹視線了。
至于馬俊軒錯過一場比斗嘛...
海選淘汰似乎有復活賽。
他說到底是筑基,外門弟子良莠不齊,就算斷了一只腳肯定也能保住排名。
“至于馬俊軒醒來之后懷疑誰...總不能懷疑到我一個練氣八層的弟子上吧?”
莊旭緩了一會兒。
心下安定。
拿出瓊箓閣中的土遁符,細細觀看了解。
“你會畫符?”
突然,一個女人的清冷聲音響起。
清晰、貼近,就在耳畔。
甚至能感覺到聲音里裹著一絲微弱的氣流,拂過他的耳廓。
莊旭整個人猛地一僵。
像是被無形的針扎了一下,脊背瞬間脫離椅背,僵直地挺起。
但聽著這熟悉的聲音。
他還是強行將拔劍的反應壓了下來。
“殿下...你怎地又來了...”
他一臉無奈,回頭看去。
便正是一襲白衣,容貌冰冷,絕美脫俗的譚元菱。
她的皮膚散著瑩瑩微光,整個人精致如同天上仙子的雕像。
譚元菱像是沒聽見一樣。
依舊看著他手中的符紙。
莊旭斟酌片刻,說:
“不太會,剛學了半年左右...”
“半年而已...你若想學,我可以教你。”
譚元菱臉上表情沒變,稍微揚起頭顱。
莊旭越過冰冷神情的面具,看到她的得意和傲然。
“......”
同時心中瞬間精神起來。
他在意識空間教導小譚元菱畫那破障符,就是為了知道意識空間和現實有沒有特殊的聯系。
如今譚元菱送上門來。
不正是印證的好時候嗎?!
“那...請殿下露一手?”
“瞧好吧。”
譚元菱冷笑一聲。
白凈無暇的玉指并出劍指,玄陰真氣在半空蔓延出絲線。
極為流暢地憑空勾勒出紙符的模樣,符頭符膽符尾,封神結煞,一氣呵成!
就是這書符的內容...
符頭符膽符尾是一條歪歪扭扭的線條?
而且更是沒有符法那半分號令和借調的意境,這不就是個殼子嗎?
“?”
譚元菱知道莊旭不想弄出動靜,也就沒有激發。
將‘符箓’輕輕推到他面前,傲然道:
“你好好參詳,許是能學到些什么的。”
“......”
我參詳啥?
這玩意甚至都不算是符箓。
意識空間里的譚元菱雖然畫符急躁,但也有基本的樣子。
現在這一條線的東西...
如果真是我在意識空間教的,我是要死不瞑目的吧?
另外。
莊旭也意識到自己忽略了譚元菱那不靠譜的性子。
這家伙當時連碧霞宗的煉器二堂在哪里都能忘記的!可就更別說更加復雜的符箓了!
不得已。
莊旭選擇暫且按下這部分的思緒。
開始拍彩虹屁道:
“不愧是殿下,這符渾然天成,實乃至尊也!”
譚元菱看莊旭的目光順眼了不少。
冷漠的臉上多了幾分柔和。
也不知道為何,在這家伙面前,她自己也是下意識多說些話。
“你還算識貨,當年有魔門內奸偷襲,我以練氣期獨戰三名筑基后期,一人被我打穿了胸口,一個被我生拔了腦袋...”
嗯。
這段你在意識空間中說過。
“...最后一人是個還算不錯的符師,使了一手漆黑符筆,我就是憑借這一手符箓破去她的章法!”
“......”
這里就不對了。
意識空間中小譚元菱說是‘故意放跑’了最后一人。
根據之前的經歷來看。
大概率是現在的譚元菱在自吹自擂,見死無對證,自我編造歷史來了。
真有你的呀,圣女殿下!
“......”
譚元菱見莊旭目光幽幽,似乎略帶一絲無語。
突然便有些心虛起來。
但自認道心穩固,冰冷的臉上別人看不出情緒。
打上補丁道:
“不巧后來有...有人打擾,驚走了那人。”
“那殿下之后可有再找到那人?”
譚元菱搖搖頭。
“想來那人見暴露了行蹤,已然離開了碧霞宗。”
嚯...
莊旭想起在圓光秘術中看到的,拿著黑色符筆的殷師姐。
雙眼一瞇。
如此看來。
那殷師姐也上了些年紀,倒又多了幾分可能是百年前襲擊譚元菱的人了。
“閑話不談。”
譚元菱中似乎想起來本次的目的,脆聲冷道,
“小棠知道你要比斗將近,想來看看你的情況,但她修行在關隘,下不了山,便由我代勞。”
“勞煩殿下了...我記得有位身穿白袍的師姐?由她來就是了。”
莊旭想起溫棠。
心中一絲暖意游走,笑了笑。
“是嗎?”
譚元菱的臉上露出一絲莊旭才看得見的呆樣,“無妨,小棠不知道你的修為,這般比斗對你來說想來輕松。”
“...弟子會竭盡所能。”
“嗯...另外,我還有個問題要問你。”
“殿下請問。”
“你什么時候養了個野女人?”
譚元菱雙眼微微瞇著,似乎多了一分很淺的慍色以及九分的好奇。
“?”
莊旭腦門彈出一個問號。
什么野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