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罡風丹和捉臟
- 茍在宗門,我是歷代圣女的心魔?
- 0糖0卡氣泡水
- 2273字
- 2025-07-29 17:08:56
雖然已經對內門弟子的實力有預料。
但當莊旭看見程盼雁的兩根雪白玉指輕描淡寫攔住這一劍時,他心里多少還是有些挫敗感。
要說內門外門最本質的區別。
便是有無師父這一點。
師父們那用性命與長年累月積贊的獨家法門技藝,每每教導徒弟時都會隨口說出。
內門弟子一日所聽的。
或許便是外門弟子數年、乃至十年才能悟到的道理和技藝。
法不傳六耳,門外門內,一門之隔,近乎天塹。
莊旭沒有將挫敗表現出來。
他及時收劍,拱手道:“班門弄斧,程師姐恕罪。”
程盼雁表情淡下來。
看著方才夾住劍刃的雙指——手指內側,被狂風般的劍氣刮出層層血痕。
她默默攥拳,并不想讓這位外門師弟瞧見,以免丟了臉面。
“據我所知,這狂風劍法若想要修至大成、領略其中靈風之意,至少也需要百八十粒罡風丹藥...”
言下之意。
便是你不像是有錢買這八十一百顆罡風丹的人。
“僥幸,僥幸而來。”
莊旭含糊其辭,臉上表情不變
心中卻是一頓。
狂風劍從意識空間所得,但宗門里的書閣也有,并無二致。
他前些日子和同樣修習此劍法的外門師兄師弟探討過,可都沒聽說過有罡風丹這一說法。
唔...
想來這便是內門弟子與外門弟子之間的信息障壁吧...
同時。
這也側面說明了一個問題。
意識空間中積累的熟練條或許可以無視這些丹藥桎梏?
程盼雁深深看了眼他那張扮相不錯的臉。
想起世家士族中的那些骯臟齷齪,理智的沒有選擇繼續深究。
“師弟求道之心令人可敬啊...”
“什么?”
“無事。”
程盼雁輕咳幾聲掩飾過去,“你表妹一事我可幫你,但你之后需要幫我做一件事...放心,此事不會超出師弟的能力,而且事后也有不俗報酬。”
“為程師姐做事,師弟樂意至極,不提那什么報酬。”
莊旭說道。
拿報酬即是兩清。
如今看來,程盼雁脾性還算可以,與這樣一位內門弟子建立友好關系并不是什么壞事。
“再說吧...你叫莊旭?莊旭...莊旭,哦——怪不得如此熟悉,我在山門中見過你。”
“額?”
“幾個月前,你在門中與一位女修士糾纏,被她那趕來的道侶打破了腦袋、扔進種靈稻的泥塘里,我恰好路過,將你給撈了上來。”
“......”
...
...
新弟子的入門大會不只有訓話,還包括了一場基礎功法教導。
持續頗久。
這也是一些外門弟子少數經歷的一場免費教學課。
此外宗門中不時開展的講壇則是收費項目。
反正莊旭一次也沒有去過。
時間逐漸過去。
負責教導的長老默默離去歇息,留下扎堆在主艙層殿內默默打坐感悟的新弟子們。
長老一離開,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巡守弟子的數量也少了好些。
莊旭默默站在角落,恰好藏身于陰影之中。
他時不時看向殿中以離譜速度迅速積累真元的表妹溫棠。
靜靜等待。
天色已晚。
此殿偏廳那一整排新弟子靜室處于昏暗燈影中,不清不楚。
唯有雜役們往靜室里端晚食餐盤的身影忙忙碌碌。
忽然。
一餐盤慌亂墜地。
脆響炸裂開來,瓷器破碎與湯汁潑濺的聲音交雜錯亂。
殿內霎時一靜。
有新弟子靜坐被打斷,慍怒回頭。
大多數人的目光都越過那不知被誰打開的廳門,釘在了那名雜役身上。
只見她僵立原地,手中還保持著托舉的姿勢。
而不知道何時出現的程盼雁矗立如松,神情冷酷,單手鉗拿其手腕。
雜役手掌赫然拿著一截被灰色細麻繩捆著的陰藤,散發著陰邪侵蝕之氣!
“我...我沒有...不是...”
那雜役赫然便是白天雜物房男女中的女修士。
只見她滿臉驚懼,喉頭滾動,聲音發顫。
辯解的話還未說完。
便被程盼雁冷聲打斷,她袍袖無風自動,氣機如山傾壓。
“人贓并獲,還敢狡辯!”
那女修士膝蓋一軟,撲通跪地,額頭重重磕在碎瓷上,鮮血混著湯汁蜿蜒流下。
程盼雁拿過她手中的陰藤,震驚朗聲道:
“噬靈藤?墓煞繩?新弟子靈氣尚不能護體,光是放在靜室中便會磨損靈根!這些物件別說你一個雜役,即使外門弟子也難以拿到手!是誰讓你來的!?”
此話一出,便算是給本次事件定性。
有幕后黑手!
甚至意有所指的朝向某些擁有豐富資源的內門修士。
殿中一些錦衣華服的新弟子頓時微微一震、眉頭皺起。
一些內門弟子也被驚動,走到殿旁。
程盼雁抬眼。
“甲一五室?是哪名弟子的靜室?”
一名弟子恰如其分走來,拿著厚本:“回程師姐,是今日剛上船的溫棠,溫師妹靈根評價直達甲等上上,想來是有人嫉恨了。”
“嫉恨?放屁!這等陰邪之物他們新弟子如何可能拿得到,莫不是想說咱們那勻到各地的修士子嗣?不可能不可能!而且我們碧霞宗名門正派,弟子要爭都是光明正大,絕不可能使出這等骯臟、卑劣、無恥、齷齪、臟心爛肺的邪道手段!”
“師姐恕罪,師妹這就掌自己的嘴。”
說著,那弟子便裝模作樣地去掌嘴。
程盼雁掃了眼那些內門弟子中的其中幾位以及殿中新弟子,義正詞嚴說:
“諸位放心,此事我們巡守弟子已記錄在案,立馬上報并且徹查...我料是絕對與宗內陳家、趙家、徐家等世家修士無關,想來是那人人得而誅之的邪魔外道,請放心,接下來我程盼雁先查世家修士,定還你們一個清白!”
說罷。
她帶著那雜役,抬頭昂首走去。
只留下殿中修養不夠的錦衣新弟子臉色陰晴不定。
至于那些內門弟子,神色上多少有些不好看,但保持住基本的傲意臉面,揮袖離去。
處于角落陰影中的莊旭目睹一切。
心中輕輕嘆了口氣。
程盼雁的言語也過于針對,身上氣息更是鋒芒畢露。
擺明車馬了就是要與世家修士針鋒相對。
莊旭不認為碧霞宗已經內斗到明面的程度。
外門弟子也能以小見大。
目前門中平穩,便是整體平衡仍在。
這也說明世家修士與非世家修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狀態,爭斗沒有擺上臺面。
那這番看來。
這位內門師姐正因過剛的性格,而成為非世家修士手中時不時挑刺的刀。
“‘想借我的刀...師弟恐怕沒有這個資格’嗎...”
莊旭搖搖頭。
不再多想。
最后瞧一眼自家表妹,便要離開。
這不看不要緊。
一看頓時讓莊旭笑了出來。
表妹溫棠不知怎的,竟然已經找了他的位置。
稚氣未脫的俏麗臉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莊旭,烏黑的瞳仁里閃爍著笑意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