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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緞下追兇:十年盲途》

第一章:盲眼的偽裝

清晨,菜市場像一口煮沸的大鍋,嘈雜的人聲、此起彼伏的叫賣聲交織在一起,菜販們的吆喝聲竭力壓過旁人,只為吸引顧客的注意。魚腥味、蔬果的清香和汗水味混雜在潮熱的空氣中,讓人的鼻腔充斥著市井的煙火氣。

林默背著洗得有些發(fā)白的布包,左手握住那根磨得光滑的導(dǎo)盲杖,杖頭在青石板上有節(jié)奏地敲出“篤篤”聲,那聲音沉穩(wěn)且堅定,如同他內(nèi)心的信念。他身著洗得褪色的衣物,身形清瘦,黑緞緊緊蒙住雙眼,給人一種神秘又孤寂的感覺。

路過菜攤時,他憑借著敏銳的聽覺和長期鍛煉出的空間感,準(zhǔn)確地伸出右手,指尖輕輕觸碰著菜攤上的黃瓜,感受著上面細(xì)小的尖刺。“老板,這黃瓜新鮮嗎?”他開口問道,聲音溫和卻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冷靜。攤主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新鮮著呢!您放心挑。”林默嘴角微微上揚,心中默默計算著價格,他對市場物價的變化了如指掌,就像熟知自己的每一寸皮膚。

突然,一陣喧鬧聲從旁邊的肉攤傳來,原來是兩個顧客因為爭搶最后一塊排骨吵了起來。林默的耳朵微微一動,敏銳地捕捉到爭吵聲中的細(xì)微情緒變化,他嘴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菜市場里的這些小沖突在他聽來就像一場場鬧劇。而在這喧鬧中,他始終留意著周圍的動靜,尤其是身后那個若有若無的腳步聲,從他進(jìn)入菜市場就一直緊緊跟隨。

那人的腳步刻意放輕,但鞋底與地面的摩擦聲還是被林默敏銳地捕捉到。林默心中冷笑,臉上卻不動聲色,他佯裝挑選蔬菜,手指在菜堆里輕輕翻動,實際上卻在等待著合適的時機(jī)。當(dāng)他拿起一把青菜時,故意碰倒了旁邊的番茄筐,番茄滾落一地,引起周圍人的一陣驚呼。林默連忙彎腰去撿,黑緞下的眼睛快速掃過周圍,他看到一個身影在人群中微微一僵,隨后試圖悄悄溜走。林默心中了然,他知道,這個跟蹤者的身份很快就會被揭開,而他也將離十年前的真相更近一步。

第二章:神秘的油桶

老舊的居民樓被歲月蒙上了一層灰暗的色調(diào),斑駁的墻壁訴說著往昔的故事。樓道里彌漫著陳舊的氣息,昏暗的燈光在白天也顯得格外微弱,時不時閃爍幾下,仿佛隨時都會熄滅。林默拖著略顯疲憊的身軀,一步步走上樓梯,他的腳步聲在寂靜的樓道里回蕩,每一步都帶著堅定的力量。

剛走到自家門口,他的鼻子微微一皺,敏銳地捕捉到一絲若有若無的煤油味,那股味道混合著鐵銹的腥味,從門縫中鉆了出來,瞬間引起了他的警覺。他的手在衣兜里握緊,那里藏著他自制的簡易武器,以備不時之需。他的心跳微微加速,但臉上依然保持著冷靜,多年的偽裝和調(diào)查讓他學(xué)會了在任何情況下都能控制自己的情緒。

他緩緩將鑰匙插進(jìn)鎖孔,就在這時,門內(nèi)傳來了輕微的金屬刮擦聲,像是有人在撬鎖。林默的眼睛在黑緞下驟然一瞇,他的呼吸變得更加沉穩(wěn),每一個細(xì)微的聲音都被他收入耳中。他猛地推開門,大聲喝道:“誰在里面?”聲音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帶著不容侵犯的威嚴(yán)。

一個黑影從屋內(nèi)沖了出來,與林默擦肩而過。林默側(cè)身一閃,憑借著敏捷的身手躲開了對方的沖撞。他的耳朵捕捉到對方腰間重物的拖拽聲,心中不禁疑惑,這個神秘人究竟帶著什么東西?等他走進(jìn)屋內(nèi),只看到墻角立著一個半舊的花生油桶,桶身有一圈新鮮的磕碰痕,像是剛剛經(jīng)歷了一番折騰。

林默緩緩走向油桶,他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桶身,感受著上面的凹凸不平。他發(fā)現(xiàn)桶蓋上有一些奇怪的劃痕,像是被某種尖銳的工具劃過。他用力撬開桶蓋,一股刺鼻的氣味撲面而來,混合著汽油和陳舊的鐵銹味,讓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在桶底,他摸到了一個小巧的暗格,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動,他知道,這個油桶里一定藏著什么秘密,也許是解開十年前謎團(tuán)的關(guān)鍵線索。

第三章:十年前的錄音

林默小心翼翼地把油桶搬到屋內(nèi)的桌子上,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只有他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房間里回響。他的手指微微顫抖著,順著油桶表面的刮痕摸索,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熟悉感,仿佛這些刮痕是他曾經(jīng)親手留下的記憶。終于,他找到了暗格的開關(guān),輕輕一按,暗格彈開,里面露出一個用塑料袋密封的錄音筆,上面還沾著暗褐色的斑跡,像是干涸的血跡,刺痛了他的雙眼。

他的手顫抖得更加厲害,緩緩拿起錄音筆,像是捧著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他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十年前的那個夜晚,火光沖天,父親的身影在火海中漸漸模糊,而他只能無助地呼喊。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fù)自己激動的情緒,然后按下了播放鍵。

“小默,記住碼頭三號倉庫的油罐,賬本藏在……”錄音筆里傳出父親熟悉的聲音,帶著煙草熏過的沙啞,那聲音如同穿透歲月的利刃,直直地刺進(jìn)林默的心臟。他的眼眶瞬間濕潤,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哽住,發(fā)不出一點聲音。突然,一聲巨響撕裂了錄音,緊接著是玻璃破碎的脆響,還有個尖利的男聲嘶吼:“林正國!你以為藏得住?”

林默的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捏得發(fā)白,黑緞下的眼眶滾燙,淚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個絕望的夜晚,親眼目睹父親被黑暗吞噬。窗外的蟬鳴突然變得歇斯底里,像是在為他的悲傷吶喊,與十年前爆炸后的寂靜相比,此刻的喧囂竟更讓人感到窒息。他緊緊握著錄音筆,心中暗暗發(fā)誓,一定要找出真相,為父親報仇雪恨,哪怕前方的道路布滿荊棘,他也絕不退縮。

第四章:追蹤者的破綻

深夜的巷口彌漫著烤串的油煙味,混合著潮濕的泥土氣息,讓人的鼻腔感到一陣不適。昏黃的路燈在霧氣中搖曳,燈光下的影子被拉得長長的,仿佛是一個個孤獨的靈魂在游蕩。林默拄著導(dǎo)盲杖,不緊不慢地在巷子里踱步,他的腳步聲沉穩(wěn)而堅定,與周圍的嘈雜環(huán)境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的耳朵像雷達(dá)一樣,捕捉著周圍的每一絲動靜,二十步外那道若有若無的呼吸聲被他清晰地收入耳中。那個跟蹤者已經(jīng)跟了他三天,自以為隱藏得很好,卻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都在林默的掌控之中。林默故意在修鞋攤前停下,彎腰“摸索”著脫鞋,實際上他的眼睛在黑緞下快速掃視著周圍,觀察著跟蹤者的反應(yīng)。

修鞋匠的錘子有節(jié)奏地敲在鞋釘上,每三下停頓一次,這是他和老鄰居約定的暗號,意味著危險即將來臨。林默把鞋遞給修鞋匠,聲音放大了些:“大哥,幫我看看這鞋跟。”他眼角的余光瞥見跟蹤者藏在電線桿后,手中緊握著一塊磚頭,身體微微前傾,隨時準(zhǔn)備發(fā)動攻擊。

突然,磚頭破空而來,帶著呼嘯的風(fēng)聲。林默猛地矮身,磚頭擦著他的肩頭飛過,砸在修鞋攤的鐵架上,發(fā)出“哐當(dāng)”一聲巨響。周圍的人發(fā)出一陣驚呼,紛紛躲避。林默轉(zhuǎn)身,導(dǎo)盲杖已經(jīng)橫在胸前,杖頭的金屬尖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冷光,仿佛是一把出鞘的利刃。

“跑什么?”他冷冷地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嘲諷,“十年前你扔炸彈時,也這么慌嗎?”他的眼睛透過黑緞,直直地盯著跟蹤者,仿佛能看穿他的內(nèi)心。跟蹤者的身體一僵,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他沒想到林默竟然早就發(fā)現(xiàn)了他的存在。在林默強(qiáng)大的氣場壓迫下,跟蹤者的心理防線逐漸崩潰,他顫抖著開口:“我……我也是被逼的……”林默冷哼一聲,他知道,這個跟蹤者只是個小嘍啰,真正的幕后黑手還在暗處,但他相信,只要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就能揭開十年前案件的真相。

第五章:碼頭的秘密交易

凌晨三點的碼頭,咸腥的海風(fēng)像一頭兇猛的野獸,呼嘯著席卷而來,吹得人臉上生疼。海浪不停地拍打著岸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仿佛是大海在訴說著無盡的秘密。林默蹲在集裝箱后,周圍彌漫著濃重的柴油味,他嚼著干硬的饅頭,眼睛透過黑緞,緊緊盯著百米外那間亮著燈的倉庫。

倉庫里傳出人們的低語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這批油里摻了三成桐油,警察查不出來。”一個粗啞的聲音說道,像砂紙磨過木頭,帶著一絲得意。林默的眼神一凜,心中涌起一股憤怒,他知道,父親當(dāng)年就是因為查到了這個走私團(tuán)伙的罪行,才慘遭毒手。“老林當(dāng)年就是查到這個,才丟了命。”另一個聲音附和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畏懼。

林默摸出藏在導(dǎo)盲杖里的微型錄音器,輕輕按下開關(guān),他的手微微顫抖著,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即將接近真相而感到激動。他的心跳加速,每一下都像是在為父親的冤屈而吶喊。這時,倉庫門軸轉(zhuǎn)動,發(fā)出“吱呀”一聲,有人走了出來。

三個黑影扛著油桶,腳步匆匆地往貨車走去。他們的鞋底踩過積水,發(fā)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其中還混著硬幣碰撞的脆響。林默數(shù)著他們的步頻,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父親筆記本里的記錄:走私團(tuán)伙的人習(xí)慣在鞋里藏硬幣,說是“壓邪”。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他知道,這些看似不起眼的細(xì)節(jié),都是揭開真相的關(guān)鍵。他悄悄往后退,導(dǎo)盲杖的影子在月光下被拉得很長,像是一條潛伏的毒蛇,隨時準(zhǔn)備發(fā)動致命一擊。

第六章:父親的舊友

林默在警局檔案室門口靜靜地等待著,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卻無法驅(qū)散他心中的陰霾。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導(dǎo)盲杖,發(fā)出有節(jié)奏的聲響,那聲音仿佛是他內(nèi)心的鼓點,催促著真相早日浮出水面。終于,李叔穿著警服從里面走了出來,袖口還沾著沒洗凈的油漬,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疲憊。

“小默?你怎么來了?”李叔看到林默,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恢復(fù)了平靜,但林默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中的一絲慌亂。林默抬起頭,黑緞下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李叔,你上周去碼頭了吧?身上有紅黏土味。”他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顆炸彈,在李叔的心中激起千層浪。李叔的臉色微微一變,下意識地把公文包往身后藏,這個小動作沒有逃過林默的眼睛。

“小孩子別瞎打聽……你爸的案子早就結(jié)了。”李叔故作鎮(zhèn)定地說道,聲音卻有些發(fā)緊。林默冷笑一聲:“可油罐里的賬本還沒找到。我爸說,那里面記著誰收了走私款。”他向前走了一步,身上散發(fā)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李叔的手指緊緊攥著公文包,金屬搭扣發(fā)出“咔咔”的輕響,他的額頭上冒出了細(xì)密的汗珠。

一陣風(fēng)卷過走廊,吹起李叔警服的衣角,露出腰間別著的打火機(jī),和倉庫里那個男人用的是同一個牌子。林默的眼神一凝,他知道,李叔一定和這個案子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李叔,你最好把知道的都告訴我。”林默的聲音冰冷,仿佛來自地獄的審判,“不然,你會后悔的。”李叔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他知道,自己再也無法隱瞞下去了,但他心中的恐懼卻讓他難以啟齒。

第七章:加密的線索

張叔給的筆記本靜靜地攤在桌上,泛黃的紙頁像是歲月的見證者,記錄著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林默坐在桌前,眼睛緊緊盯著上面歪歪扭扭的數(shù)字:“3 - 5,7 - 2,11 - 9”,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fā)出有節(jié)奏的聲響,大腦在飛速運轉(zhuǎn),試圖解開這個加密的線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林默陷入了沉思,他的眉頭緊鎖,額頭上冒出了細(xì)密的汗珠。突然,他的眼睛一亮,想起了父親曾經(jīng)教他的密碼——菜市場攤位號。他的心跳加速,興奮之情溢于言表,他知道,自己終于找到了破解線索的關(guān)鍵。

3號攤是賣水產(chǎn)的,第五排冰柜藏著走私的魚肝油;7號攤的老板娘總在下午兩點換零錢,其實是在交接貨款……他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菜市場的場景,一個個攤位在他眼前閃過,他仿佛看到了那些隱藏在市井背后的黑暗交易。他迅速把數(shù)字譯成地址,最后指向城郊的廢棄工廠。

窗外傳來收廢品的鈴鐺聲,清脆的聲音打破了屋內(nèi)的寂靜。林默把筆記本塞進(jìn)灶膛,火苗舔舐著紙頁,瞬間將其吞噬,化作灰燼。他看著燃燒的火焰,仿佛看到了父親伏案寫這些字的樣子,鋼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聲,和現(xiàn)在的燃燒聲重疊。他知道,這個線索一旦泄露,將會帶來巨大的危險,所以他必須銷毀它。

他摸出導(dǎo)盲杖,杖頭的金屬尖在地上劃出淺淺的痕,像是在書寫一個無人知曉的誓言。他心中暗暗發(fā)誓,一定要在廢棄工廠找到真相,為父親報仇雪恨,哪怕前方等待他的是無盡的危險。

第八章:廢棄工廠的陷阱

廢棄工廠的鐵門銹跡斑斑,仿佛在訴說著往昔的輝煌與如今的破敗。林默緩緩?fù)崎_門,鉸鏈發(fā)出“嘎吱”的聲響,像是垂死之人的呻吟,在空曠的工廠內(nèi)回蕩。一股刺鼻的機(jī)油味和霉變的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的鼻子微微一皺。他的腳步小心翼翼,導(dǎo)盲杖在地面上輕輕敲擊,探測著周圍的危險,每一步都充滿了警惕。

突然,導(dǎo)盲杖的杖頭掉進(jìn)一個暗坑,林默心中一驚,本能地想要抽回導(dǎo)盲杖。就在這時,頭頂傳來鐵鏈拖動的巨響,他下意識地抬頭望去,只見一個巨大的鐵籠正飛速落下。林默反應(yīng)迅速,猛地往旁邊撲去,鐵籠“哐當(dāng)”一聲砸在他剛才站的地方,揚起一陣塵土。鋼筋間隙還纏著生銹的鐵絲,像張開的獠牙,仿佛要將他吞噬。

“以為裝瞎子就能騙得過我們?”陰影里走出一個刀疤臉,手里把玩著一枚硬幣,發(fā)出“叮叮當(dāng)當(dāng)”的聲音,他的聲音充滿了嘲諷和不屑,“你爹當(dāng)年也這么躲,最后還不是被我們堵在油罐里?”林默握緊導(dǎo)盲杖,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但他臉上依然保持著冷靜,他知道,沖動只會讓自己陷入更危險的境地。

林默故意往堆著油桶的角落退去,他的眼睛透過黑緞,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他的指尖摸到桶身的溫度,是剛灌進(jìn)去的熱油,鐵皮都發(fā)燙。他心中有了一個計劃,這個計劃雖然危險,但卻是他擺脫困境的唯一機(jī)會。刀疤臉揮著鋼管沖過來時,林默突然踹向最近的油桶,一場激烈的反擊即將拉開帷幕。

第九章:絕境中的反擊

熱油桶被林默一腳踹得翻滾起來,潑灑的油液在地面上迅速蔓延,瞬間燃起了熊熊大火,藍(lán)色的火焰舔舐著空氣,發(fā)出“呼呼”的聲響,熱浪撲面而來,逼得圍攻的人連連后退。林默趁機(jī)矮身,導(dǎo)盲杖像一條靈動的毒蛇,橫掃而出,精準(zhǔn)地砸在刀疤臉的膝蓋上。刀疤臉慘叫一聲,跪倒在地,手中的硬幣也滾落一旁,發(fā)出清脆的“叮當(dāng)”聲。

但敵人并沒有因為這一擊而退縮,更多的人從四面八方涌了上來,他們的眼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手中的武器在火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冷光。有人抓住林默的導(dǎo)盲杖,試圖將他制服;有人揮拳打在他的后背,疼痛讓他的身體微微一顫,但他依然咬牙堅持著。

林默踉蹌著撞在墻上,額頭磕到凸起的鋼筋,鮮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血腥味在嘴里彌漫開來,和十年前火海里的味道一樣。他的心中涌起一股絕望,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放棄,父親的冤屈還未昭雪,他必須活下去。他摸到墻縫里嵌著一塊碎玻璃,鋒利的邊緣劃破了他的手指,但他毫不在意,猛地反手劃向身后人的手腕。

身后的人發(fā)出一聲慘叫,松開了抓住林默的手。林默掙脫束縛,跌跌撞撞地往工廠深處跑去。黑暗中,他聽見通風(fēng)管道的嗚咽聲,像極了父親最后在電話里的喘息。突然,遠(yuǎn)處傳來警笛聲,由遠(yuǎn)及近,像是希望的曙光。圍攻的人開始慌亂,林默趁機(jī)拐進(jìn)一個堆滿廢料的角落,指尖觸到一塊松動的地板,下面是空的,他毫不猶豫地掀開地板,鉆了進(jìn)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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