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求追讀!)
- 假面騎士:我,景和,打穿極狐
- 紅音也
- 2018字
- 2025-08-21 00:02:00
景和走上前,手中那只盒子被他輕輕推到吾妻道長面前。
僵尸帶扣的黑色光澤透過縫隙隱隱滲出,壓抑得連空氣都沉重了一瞬。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一幕上。
小金屋的臉色當即陰沉下來,他猛地瞇起眼,語氣里帶著不滿與挑釁:“喂,太貍,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搞到的道具?!?
他的話讓周圍氣氛驟然變得刺耳。
所有人都清楚,這條僵尸帶扣絕非他搞到,而是靠著陰險的手段從吾妻道長那里偷來的。
平孝人忍不住皺眉,冷冷開口:“偷來的東西,你還有臉說這話?”
小金屋臉色瞬間一僵,旋即裝出輕佻的笑容,冷哼一聲:“喂,你這個混蛋,對我意見很大嗎?”
平孝人沒有退縮:“的確,我不太喜歡你這樣的人渣?!?
“你說什么?”
小金屋猛地上前一步,眼神里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可就在此時,他環(huán)視四周,看到每一張臉都是冷漠的、厭惡的,甚至懶得掩飾。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在這群人眼里,早已是一個多余的存在。
沉默了幾秒后,小金屋仰起頭,忽然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啊?!?
笑聲里帶著幾分癲狂,他攤開雙手,滿不在乎地甩了甩:“既然你們都這么看我,那就隨便吧。反正我和太貍是一隊,就算淘汰我,也得做好把太貍一起拉下水的準備。”
說完,他故作瀟灑地擺了擺手,轉(zhuǎn)身揚長而去。
笑聲逐漸遠去,卻在空氣里留下一種諷刺而陰冷的余韻。
屋內(nèi)一片安靜。
沒人去挽留,也沒人去回應。
在眾人的眼里,小金屋的離開,就像一塊臟泥被甩出房間,反而讓空氣清爽了幾分。
另一邊,吾妻道長低下頭,凝視著擺在自己面前的僵尸帶扣。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緩緩伸出,最終還是將那條帶扣拿了起來。
他抬頭,復雜的眼神望著景和,聲音里夾雜著疑惑與壓抑的情緒:“為什么?”
景和歪了歪頭,神色平靜:“什么為什么?”
吾妻道長深吸一口氣,死死盯著他:“為什么要直接還給我?”
他的聲音有些急切,像是必須要從景和口中得到一個答案。
而景和只是輕輕一笑,那笑容并非虛偽,而是真誠、坦然,帶著一股近乎耀眼的光芒。
“因為,這本來就是你的道具?!?
景和緩緩開口,聲音沉穩(wěn):“我不想用這種方式霸占別人的資源。那樣贏得太廉價了,也不符合我的信念?!?
說這些話時,景和一字一句都很清楚。
深怕吾妻道長因為文化水平不高關系,幾個字詞沒聽懂,產(chǎn)生扭曲解讀。
所以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卻像是直擊心靈的重錘。
吾妻道長身體微微一震,臉色忽然漲紅。
他緊咬牙關,想要回擊,卻又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胸口的怒火與復雜情緒交織在一起,竟讓他覺得有些難以呼吸。
最終,他猛地轉(zhuǎn)身,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
他的背影僵硬而急躁,仿佛再多待一秒,就會被那份羞恥與動搖徹底吞沒。
平孝人望著這一幕,眼神里閃過一絲感慨。
他走到景和身旁,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景和只是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么。
隨后,平孝人抬起頭,看了一眼吾妻道長離開的方向。
“我去陪著他。”
說完,他朝景和點了點頭,便快步跟上吾妻道長的腳步。
只剩下景和、浮世英壽、彌音,以及悠閑坐在角落看戲的基洛利。
浮世英壽率先開口,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卻帶著一絲揶揄:“不要緊嗎?那個荷官可不是省油的燈,他一定會搗亂?!?
話里帶著提醒,但也夾雜著幾分對景和的試探。
畢竟小金屋已經(jīng)破罐子破摔,強行把自己和景和綁在一條繩子上,這不僅是威脅,更關鍵只要小金屋輸了,太貍也必然會跟著一同淘汰。
現(xiàn)在這個局面,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制造混亂與風險。
景和露出一個尷尬笑容:“是嗎,可我覺得還給霸牛還是比較好?!?
【太貍有時候善良過頭了?!?
【他不是善良,只是不能撒謊,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這樣的人,未來黑化也是直接黑化的?!?
未來人節(jié)目組幕后的一個打賞房間。
一個青蛙雕像背后那人,咯咯咯笑了起來:“黑化的太貍,才是最有趣的?!?
這時候休息區(qū)內(nèi)。
彌音站在一旁,眼神里有擔憂,但也透出對景和的信任。
她想說些什么,卻被浮世英壽一個眼神攔住。
狐神似乎明白景和正在以自己的方式消化這一切。
而角落里的基洛利,則抱著手臂輕笑。
與此同時,另一邊。
吾妻道長大步走在走廊上,臉色陰沉。
腳步聲在空曠的通道中回蕩,像是錘擊在他心底的悶響。
他很清楚,剛才那一幕讓自己丟了臉,不論是僵尸帶扣的被奪與被還,還是景和那句虛無又幼稚的評價,都狠狠擊中了他內(nèi)心最脆弱的一角。
偏偏在他心情最復雜的時候,身后卻一直跟著一個身影。
“你怎么還跟著我?”
終于,他停下腳步,回頭冷冷盯著平孝人。
平孝人卻只是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毫無畏懼:“因為現(xiàn)在我們是隊友?!?
“隊友?”
吾妻道長眉頭一皺,嗤笑了一聲:“在這種比賽里,隊友隨時可能成為累贅。”
“也許吧?!?
平孝人聳了聳肩,依舊笑著。
“但我覺得,如果真把隊友當成累贅,那就永遠不可能贏?!?
他的話,讓吾妻道長心頭微微一震,卻依舊不愿表露。
“你...”他張了張嘴,聲音低沉,像是被觸碰到什么禁忌。
平孝人沒有逼問,也沒有試圖說服,只是靜靜跟在他的身邊。
吾妻道長想要甩開他,可腳步卻遲遲邁不出去。
沉默許久,吾妻道長看了一眼平孝人:“你接下來打算好好比賽嗎?”
平孝人聞言露出微笑:“是啊,接下來我們分析一下這個比賽邪魔徒情況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