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談心
- 施針喂藥,病弱皇子被醫妃拿捏了
- 雨沐果
- 2175字
- 2025-08-16 15:45:09
“皇兄,你莫不是動了真心?”
“如果是你,你怎么辦?”
“如果母妃還在,她可能會成全我吧,哪有娘不心疼兒子的呀。”
“如果你是太子呢?”
“皇兄,這話......可不能亂說。再說,我怎么會喜歡一個青樓女子?”
“是嗎?你對楊柳姑娘不也是一見鐘情嗎?”
明睿不語。
“皇兄是過來人,難道看不出來,你對她,可真是與眾不同啊。”
明睿無語。
“若真的是楊柳姑娘,他會一直跪在這里嗎?”
他突然有點理解和同情起皇兄來。
老天爺開眼了,卻又有點過了頭。
不好,這怎么還打起雷來了。
頭頂上烏云密布,眼看要下雨,明睿無奈,輕聲道:“皇兄,對不住啦。”
“不好啦,睿王殿下暈過去了。”侍女喊道。
“快去叫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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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以命抗爭,跪了三天三夜。
又是日曬又是雨淋,弄得不成人樣。
在廢物太子和沒有兒子之間,皇后只能選擇前者。
母子達成了妥協。
東珠作為良娣入宮,太子妃由皇后指定,太子不得反對。
太子身上好了些,便飛奔到沁香樓。
見到心上人,喜極而泣。
“這是我幾個月前,讓龍傲大街的鄧記首飾鋪子做的手串。上面的東珠是從我們認識那年開始攢下來的,給你做聘禮,以后山河永固,我與你同在。”
東珠早已淚如雨下:“殿下,奴家......此生此世,絕不負你。”
“不要叫奴家,叫臣妾。”
太子將手串戴上玉手。
“別哭,一哭臉就花了。本宮給你吻干凈,好嗎?”
望著那絕世嬌媚的容顏,太子輕輕地吻了上去,唇齒相交,往日洶涌的愛意噴薄而出,再也按捺不住,似乎要把這一汪春水融化掉。
輕紗帳內,繾眷纏綿,春光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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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后,東珠如愿入住東宮。
皇后看著那張年輕嬌媚的面龐,少年夫妻臉上掩飾不住的幸福,那顆高傲的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一氣之下,命魏安一把火燒了沁香樓。
靈月趕到時,火光沖天。
火勢太大,到處驚慌一片,負責城防的金吾衛維持著秩序。
大火燒了一天一夜。
幾十個男男女女燒得不成人形,陸陸續續從里面抬了出來。
“那是活生生的人命啊。”靈月扶著墻根,險些站不穩,“官府怎么說?”
“說是后半夜,后邊廚房著的火。”媽媽心有余悸,“幸虧發現得早,跑出了大部分,可火勢起得快,來不及救。”
“逃出來的姐妹都分到下邊的青樓吧,還能混口飯吃。”
“小姐,沁香樓就這樣沒了?我們要不要重建沁香樓啊,這口碑尚在,姑娘們的技藝也在,重建應該不是難事。”媽媽望著黑墟墟的一片。
“不用了,這把火不是平白無故燒起來的。我不想更多無辜的人喪命。”
她望向不遠處那深深的高墻宮闈,巍峨殿宇,一股莫名的寒意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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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睿的十八歲生辰在萬眾矚目中來臨。
傍晚時分,素華掌了燈,靜靜退出。
靈月行了針,比平常格外多留了心,已經亥時了,收拾完針砭一應器具,準備離開。
明睿坐直了身,欲言又止,突然撒嬌道:“蕭神醫,你......你今晚能不能陪著本王?”
靈月盯著那張略微蒼白的臉,并不惱怒,她行醫多年,只有內心極為憂慮和無助的病人才會尋求庇護。
“殿下,你放心,肯定能安穩度過。有不舒服的敲一墻壁就可以了。我今晚上不會睡得太死,凌風也在外面......”
“求求你,留下來,好嗎?”明睿拉了拉衣袖。
高高在上金尊玉貴的王爺竟然如此,多少有些孩子氣了。
“可,殿下,您難道不顧及民女的清譽了嗎?”
“你別怕,我睡地上,你躺在床上,你在身邊,我才不會害怕,否則,我怕這一夜不是睜眼到天亮,就是睡死過去。”
“一個五尺的大男人,也怕死。”
“我以前不怕,現在怕,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靈月從未和哪個男的共處一室,只是上次沁香樓一夜,二人鬼使神差一般呆了一晚上,當時心緒繁雜,并未覺得有何太大不妥。
可這是王府,月明星高,夜深人靜,眾目睽睽,夜長夢多......
“除了凌風,他們都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又有何懼?”
靈月本是個心軟之人,一時猶豫不決。
還沒等答應,那人已從軟榻上抱了褥子、軟墊兀自鋪了起來。
“好了,就寢吧,蕭神醫。”
“先說好了,不準脫衣服啊。”
“行。”
二人躺下后,方覺氣氛的確有些尷尬。
明睿找了話題,打破了沉默。
“我套內功心法專注于提升內力,是否還有對應的招式?”
“聽師娘說,這套心法是祖上傳下來的,的確配有一套功法,兩相配合,功力大增,更是高深莫測。可時至今日,只有先祖練成,后來,那套功法便不翼而飛了。師娘說,我性子穩,練這個合適,我就拿來練習了。”
“師兄也練過一陣,只是心靜不下來,就放棄了。”
“這慢工出細活,就像治病一樣,哪有那么多的藥到病除,三分治,七分養。練功也是,日積月累,天長日久,自然水到渠成,殿下,莫急莫躁,方可內力漸增,克制毒性。”
明睿聽了越發內疚,人家練了十幾年的內功,說沒就沒了,他還為那點小事生氣,真是可笑至極。
“那以后我們一起練,好不好?”
“你練吧,最近諸事繁多,靜不下來。”
靈月躺在旁邊,他也沒心思想那口訣了。
窗外的月色透過窗欞散落了一地,屋內燭光搖曳,一片靜謐祥和。
“我記得,你有一塊玉佩,戴在身上。”
“是呀,幸虧戴在身上,差點被你拿去贖人了。那是母妃留給我的念想。”
明睿摸了摸項下,玉佩還在。
“那貴妃給說什么了嗎?”
“她說,另一半在另一個手里,讓我好好護著那個人。可我連那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不知道,何況自己都朝不保夕,還能護住誰呢。”明睿望向靈月,“你問這個做什么?”
“沒什么,我就是有些好奇,樣式挺別致的。”
“是啊。有它在,我就覺得心安,就好像母妃在我身邊一樣。”
“你知道嗎?其實,你......你和我的母妃有點相像,相貌、氣質,我也說不上來,就莫名感到親切。”
靈月一聽,猜想道,這殿下莫不是有戀母情結,怪不得對我如此依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