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創裝載維羅妮卡戰甲,三米多高的身軀走在最前面。
長門和符北冥緊隨其后。
稍微落后幾米的,是騎在霜狼上的墨菲。
斷后的則依然是孫祥承,不同的是,宮裝女子青懶懶沒有回去,而是跟他一起走在隊伍后面。
兩人心意相通,不需要對話就已明白彼此情意,時不時眉目傳情,相視一笑。
走在他們前面的墨菲撇了撇嘴,好嘛,在任務世界居然也能吃到狗糧。
好想去最前面負責開路啊,這樣可以遠離這兩個膩歪在一起的家伙。
不過剛才已經確認這條通道里面的怪物都是紅魚怪和鐵血戰士,他們跟異形不同,可以被奧創掃描到,所以才換成了長門和奧創負責開路。
自己這個法師要是頂上去那就是以短擊長了。
前面兩人可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長門和符北冥緊跟著奧創身后,隱藏的紅魚怪和大多數鐵血戰士都能被奧創掃描出來,二人交替出手,提前把它們消滅。
在這個過程中,符北冥對長門越來越有興趣。
引力操控、靈魂攻擊、機械改造,再加上之前契約異形皇后的時候,表現出來的強大御獸召喚能力,這個所謂的“新人”,還有多少能力沒有展現出來?
符北冥忍不住問道:“你這個家伙,自己就能組成一支隊伍吧?能力這么全面,你壓根就不需要隊友吧?”
長門揉了揉酸痛的太陽穴,無奈回答道:“怎么可能?”
“之前我被污染母體攻擊之后,不是昏迷了很久嗎?要是沒有隊友,隨便來一個怪物就能殺死我!”
符北冥想了想,點點頭:“也是,一個人無法保證自己不出錯,有隊友的話關鍵時刻就可以為你兜底了。”
他又好奇地問道:“那你醒來之后,異形皇后主動找你契約,你為什么又昏迷過去了?”
長門苦笑,思緒也回到了被污染母體攻擊的時候。
那會兒他剛操控人間道佩恩徹底清除了異形皇后靈魂上的污染,污染母體就隔空向自己發動攻擊。
強大的精神力尖刺,協裹著無窮無盡的污染之力刺向他的腦海,還好他早有準備,死亡女秋涼菜菜子就是為這個而召喚出來的。
關鍵時刻,菜菜子擋在他前面,加金邪神凝聚了無數年的精神體為他擋下了這一擊,但靈魂也受到嚴重震蕩,雙雙昏迷了過去。
好在他其實沒什么大事,只是精神力損耗過多,休息一會兒,修煉幾次冥想法就恢復了過來
倒是菜菜子精神受損嚴重,不過她反應極快,把被污染的部分迅速切割下來,不然整個本體都可能會被污染成紅魚怪。
現在她雖然受創頗重,但還沒有傷到元氣,長時間休養之后就能恢復過來。
或者等完成任務之后,自己給她兌換一些治療精神創傷的藥物,也能讓她快速恢復。
倒是異形皇后主動契約他,給他帶來了一個驚喜。
獲得了一個強大的戰力就不說了,異形皇后還附帶贈送了一個巨大的好處,不過這個好處要等他們完成任務之后才能到手了。
若是任務失敗,那當然是什么都沒有。
想到這里,他隨口應付幾句,然后又說道:“你說,這條通道是不是通往污染母體的?”
符北冥無所謂地聳聳肩:“是最好,不是我們就走最后一條通道唄,無非多耗費點時間而已。”
不,那樣變數會大大增加。
長門心里默默回答。
突然他心頭一跳,停下腳步,拉住了符北冥。
奧創的示警聲也同時響起:“檢測到通道內機關發動,地形即將改變,請注意周圍環境……”
話未說完,咔嚓咔嚓地聲音接連響起,前方通道忽然動了起來,兩邊融合到一起,變成了一面石壁,后面同樣也是如此,同時通道兩邊石壁迅速后退,狹窄的通道瞬間變成寬敞的大廳。
緊接著,大廳中央升起巨大的高臺,高臺上還有鐵血戰士的石像,而原本在隊伍中間的墨菲,正好就在高臺上。
她連忙操控霜狼,想要跑下高臺跟幾人匯合。
但大廳地形仍在不斷變化,長門符北冥二人后方迅速升起一面石壁,把他們擋住,孫祥承和懶懶所在的位置則是急速下陷,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另一面石壁就移動過來把他們死死蓋住。
這還沒完,地形仍在劇烈變動著,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很快幾人就紛紛失去了對方位的感知,不知道自己被轉移到哪個角落去了。
良久之后,地形終于停止變化,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長門嘆了口氣,眼前是一片黑暗,原本不知名的光源也沒了。
他伸出手掌,凝聚出一個小小的火球,照亮了周圍,卻發現符北冥正在一邊無聲地看著他。
似是突然被光線刺激,他還抬手略微擋了一下眼睛,然后又迅速放下。
長門看見他這個動作,心下一突,卻裝作沒看見,反而表現出受到驚嚇的樣子,罵了一句:“靠,你既然在這里為什么一直不說話,嚇死人了。”
符北冥面色冷硬:“這點兒小場面,嚇不到你的。”
長門扭頭看了看四周:“現在怎么辦?都不知道把我們送到哪里去了。”
符北冥看了看他,說道:“我們應該先去跟他們匯合。”
長門思索片刻,說道:“不對。”
符北冥微微皺眉:“什么不對?”
長門手指搓著下巴,說道:“方位既然已經混亂,我們就不必去找他們,而是應該直接去往污染母體所在地,在外面等待他們。”
頓了一頓,他仔細解釋道:“我們彼此都在移動之中,不管是他們找我們,還是我們找他們都將事倍功半,不如直接去往通道盡頭,母體所在地匯合,那才是我們的共同目的地。”
他又看向符北冥:“符兄,你再用你的能力感應一下母體所在的方位,我們直接趕過去就行,我相信他們也會這樣想的。”
符北冥不再推辭,閉目感應片刻,手指向左側:“我們從這里走,要不了多久就能到達污染母體所在之處。”
長門點點頭,將手中火球拋上半空,讓它一直懸浮,而后一馬當先,向左邊道路走去。
符北冥緊隨其后,而且離得越來越近。
等到兩人之間距離不到兩米的時候,他忽然咧嘴一笑,身后伸出一只長長的觸手。
那觸手遍布倒刺,頂端尖刺更是鋒利無比。
只見觸手悄悄地延伸到長門身后,而后一個加速,無聲無息地刺向長門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