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謝廚
- 四合院:截胡于莉,收獲富足人生
- 時間像一頭野驢
- 2075字
- 2025-08-28 22:00:07
于莉覺得何雨柱的眼神兒似曾相識,有種巷子里貍花貓遇到了食物時壓抑的激動之情。
還在學(xué)校苦苦糾纏冉老師的閻埠貴還不知道,他們家的事兒還能成為何雨柱給于莉挖坑的緣由。
“冉老師你再給解成一個機(jī)會唄,他跟何雨柱比是不差多少的,你別看他現(xiàn)在整天打零工,馬上就能找到穩(wěn)定的工作了。”
“我想閻老師你誤會了,之前您提了一嘴何雨柱師傅是個手藝很好的廚子,我是奔著請他幫忙做飯的,并不是要跟他相看對象。”
“至于您的兒子閻解成,他的出現(xiàn)已經(jīng)對我的工作造成了影響,您好歹也是個老師,難道不知道被人堵在學(xué)校里有多難堪嗎?”
“這......”
閻埠貴無言以對的時候,心里暗自惱怒閻解成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自己明明說的是讓他放學(xué)后在學(xué)校外面大約五十米處的樹底下等著。
他竟然擅作主張找到學(xué)校不說,還利用閻埠貴之子的名義找到辦公室門外,讓一整個辦公室的人都知道有個陌生男子來學(xué)校找冉老師。
這樣的舉動自然是非常不合適的,注重名聲的年代最是忌諱這種二愣子。
“小冉老師你消消氣,我回家以后就教訓(xùn)他一頓,等回頭我親自帶他給你道歉,我也懂你一個姑娘家家的臉皮薄,時間地點(diǎn)你定。”
“不用了,閻老師要是真的想表達(dá)一下歉意,不如帶我去一趟你們大院兒,我找一下何師傅。”
聽到冉秋葉提起何雨柱,閻埠貴的心頭又是一陣難受,要是讓冉秋葉知道大院兒里的那檔子事,閻解成的事就真的沒有希望了。
于是善意地表達(dá)自己可以當(dāng)個中間人帶話,卻遭到了冉秋葉的拒絕。
“請掌勺師傅這事兒還是要親自登門的,我不是很懂幫忙找掌勺師傅需要多少報酬,等我問過何師傅以后再說吧。”
閻埠貴做為一個沒有拉煤牽線兒的人,聽到有利益可圖的時候變得異常敏銳。
“小冉老師客氣了,咱們這關(guān)系還要什么好處啊,我只求你別生解成的氣就好,如果你真的過意不去,我也不能拒絕你的心意不是。”
好話賴話都被閻埠貴說了,冉秋葉再次表明了自己的意思后,跟著閻埠貴向著四合院兒前進(jìn)。
一路上閻埠貴都在喋喋不休地做著鋪墊,愣是把他之前要把冉秋葉介紹給何雨柱的事兒,美化成了一時興起的胡言亂語。
閻埠貴帶著推自行車的冉秋葉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地來到了四合院,剛進(jìn)前院兒就看到了他最不想見到的兩個人。
“呦,三大爺你回來了,這還帶了個姑娘回來,是給解成介紹的對象嗎,前幾天不是變卦了,剛給介紹了你們學(xué)校的冉老師。”
“何雨柱你住嘴,這就是冉老師,有正事兒的時候你別打岔。”
于莉的心情剛開始激動,冉秋葉的話語如同一盆兒涼水把她澆了一個透心涼。
“你就是何師傅嗎,我今天是來找你的,方便去你家聊一聊嗎,這就是你媳婦兒于同志吧,閻老師一路上也是多次提及你們。”
“哦是嗎,我們夫妻兩個很愿意聽你講一講,走吧。”
何雨柱說話的同時,也是拉著于莉往回走,冉秋葉跟上的時候,閻埠貴愣在原地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
冉秋葉一路上說了不少請掌勺師傅的規(guī)矩,像什么單獨(dú)聊價格,適當(dāng)會給介紹人一點(diǎn)兒好處什么的,這讓他沒了跟著去何家的理由。
折返的何雨柱跟冉秋葉在飯桌旁坐了下來,于莉熱情地招待著客人。
“冉老師你坐,我去給你沏壺茶,柱子他們食堂主任給的茶葉,那香味老好聞了。”
“不麻煩你了,何家嫂子太客氣了。”
“不麻煩,你坐一會兒就成,你們聊著。”
于莉是打心眼兒里想要結(jié)交冉秋葉,在她看來知書達(dá)理的冉秋葉一定是個很好的老師,以后自己的孩子說不定還能跟著冉秋葉學(xué)不少東西。
即使以后不是在冉秋葉所在的班級,那么遇到事情的時候也有可能找冉秋葉幫個忙。
精于教學(xué),生活中人情世故匱乏了一些的冉秋葉,連于莉的招待都推辭不了,更何況是人精一般的何雨柱出手套話。
不出幾分鐘,何雨柱就把該了解的、不該了解的全都了解地透徹明了,也是在茶水上桌之前給出了明確的答復(fù)。
“冉老師親自上門來請我去做飯,肯定是不能推辭的,只不過這謝廚的錢票不好界定,我按照最低的價格給你,只是不能透露出去。”
“至于要給閻家的分潤你也不用管了,總是不會讓你家落下埋怨。”
“那就謝謝何師傅了。”
冉秋葉雖然沒有見過很多的廚子,但是她今天在何雨柱身上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氣質(zhì),那種安定中帶著智珠在握的感覺壓根不是一個廚子該有的。
“這怎么還謝上了,你們不會聊完了吧,茶水才剛沏好。”
“聊完了,媳婦兒你跟冉老師聊吧,我去跟三大爺說一說分潤的事兒。”
“那感情好。”
這個時候,丈夫跟未來兒子可能的老師誰更加重要一點(diǎn)兒,實(shí)在是很好抉擇的事情,何雨柱不在關(guān)注相見恨晚的兩人,向著前院兒而去。
不久后,閻家。
“所以說柱子你給了冉老師一個很低的價格,連帶著能給我家的分潤也是少的可憐。”
“三大爺你要注意用詞兒,什么叫我給了一個很低的價格,我咋聽說一路山你沒少跟冉老師說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會給個低價格的?”
“要不是你說了這些話,我能近乎白給冉家做飯嗎?”
“呃......”
何雨柱的分析讓閻埠貴很是憋屈,那種不賺就是虧的感覺在心尖兒縈繞著,以致于他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三大爺你也不要擔(dān)心,雖然分潤很少,但是以后你家做宴請的時候可以多給一點(diǎn)兒,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給冉家降價的。”
“憑什么,柱子你說這話就不講道理了,就算你三大爺不說,你三大媽我也得說你兩句了。”
何雨柱聽著窗外的腳步聲隨口下著圈套:
“原來三大爺不是想給冉老師要一個低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