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一石二鳥
- 四合院:截胡于莉,收獲富足人生
- 時間像一頭野驢
- 2075字
- 2025-08-12 20:25:00
從沒見過何雨柱喝醉的許大茂在簡單的試探過后,醉眼蒙眬地環顧了一下何家,絮絮叨叨的吐槽語調兒都帶著幾分飄忽。
“之前沒仔細看,這屋里還挺干凈,傻柱你是真的傻,我家老爺子都知道大院兒里沒幾個好東西,我怎么就被你欺負地死死的。”
“不過你被院兒里的人坑一坑還挺好,我能關起門來過日子的時候看看熱鬧。”
“想不到我今天硬著頭皮跟你喝酒是為了套消息吧,想娶媳婦兒,門兒都沒有......”
酒后吐真言的暢快感覺在心里蔓延,許大茂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飯桌上剩下的半瓶兒好酒他看都不看一眼,壓根兒沒有拿走的念頭。
呼吸平穩、心跳平穩、支棱著耳朵趴在桌子上的何雨柱在確定許大茂已經離開之后,突然起身大叫。
“喝,接著喝。”
吧嗒、嗵。
空酒杯倒在飯桌上,坐起來的何雨柱再次趴在了桌子上,短暫的起身已經足夠他確定屋子里真的沒人了。
本著保持人物狀態的準則,何雨柱醉眼蒙眬地晃悠著起身,嘴里還嘟囔著。
“喝,許大茂你也喝,今晚咱倆不醉不歸,咦,你人去哪里了?”
房門被醉漢何雨柱關閉反鎖,隨著燈火的熄滅,何雨柱的眼神兒在黑夜里亮的發光。
“收。”
桌子上的殘羹剩飯瞬間被收進了系統空間,飯鍋里的剩飯可以明早吃掉,用過的碗筷可以留給勤快的小雨水。
‘相看對象是左家莊一個叫春香的姑娘’這個迷惑人的障眼法兒已經被放了出去,接下來就看上當的好心鄰里們會怎樣努力搞破壞了。
過上個兩三天再編造一個虛假的相看對象,讓那些想要給自己介紹對象的人有點競爭的感覺,讓那些想要搗亂的人有個新的目標。
何雨柱感慨自己為了鄰里做出了不少貢獻之后安然入睡,徒留那些關注著大院動態的鄰里在黑夜里分析來分析去。
絞盡腦汁的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天邊已經微微透亮,一夜好夢的何雨柱用簽到的方式迎接嶄新的一天。
“叮,簽到獎勵0.9金幣,已自動存入余額。”
何雨柱暗嘆可惜,沒有見到系統驚喜獎勵的他,只能含淚賺取兩盤兒紅燒肉的錢。
心神微微一動,沒有清洗的那些鍋碗瓢盆兒有序地堆疊著出現在不遠處的飯桌上,簡單方便的同時,也讓何雨柱覺得家里的房子該修繕一番了。
何家正房就是個大通間,一眼望去除了方桌、椅子、裝衣服的箱子和床,整個何家連36條腿兒都湊不齊。
以現有的物件兒討個媳婦兒也不難,但是在大通間里結婚,在感官上有些不夠私密。
“是時候拿出家底兒來揮霍一下了,順便把不會過日子的人設樹立一下,省的以后總有人來跟前兒哭窮求幫助。”
何雨柱是個想到就要做到的男人,不過當下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要辦。
少頃
準備趕去軋鋼廠上班兒的何雨柱來到耳房門前,鐺鐺鐺敲門的時候,也是不忘大聲地發出符合年代特色的呼喚。
“雨水,雨水啊,你醒了沒,醒了就把碗筷給洗了吧,已經放在水池子那里了。”
“對了,屋子里最近鬧耗子,我把房門給鎖了,你來我給你五毛錢,吃的喝的你就自己解決一下。”
“來了!”
耳房內的何雨水也是難得地體驗了一把大清早被叫醒的感覺,升騰起來的怒火中還有三分不理解。
往常何雨柱是不會在出門前把她叫醒的,尤其是這么早的時候,怒火被飯錢稍稍地壓制了一下,何雨水只能無奈地起身穿戴。
東廂房的易家、西廂房的賈家,還有其他人家兒多多少少都有了動靜,由此可見四合院兒的透風程度。
“唔,天亮了嗎,誰家在喊孩子起床呢?”
“奇了怪了,傻柱以前上早班兒都是悄摸的,今天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兒喊雨水啊?”
“老伴兒你醒了,要不要再睡會兒,車間的活兒費力氣費精神頭兒。”
好在何雨柱不經常擾民,各家各戶的議論都是內部消化的,當何雨水頂著大眼袋出現的時候,直接把何雨柱逗樂了。
“雨水你昨天去耗子洞里偷糧食了嗎,這眼袋子都能裝錢了。”
“學校的外出活動本來就累,吃的喝的住的跟家里沒法兒比,哥你也太早了。”
“不早不早,要是沒這自行車,我得起的更早,這錢你拿著買吃的喝的,順帶把碗筷洗了再睡,誰讓你昨晚上不候著點兒嘞。”
接過飯錢的小手是利索的,翻起的白眼也是明顯的,但心里對何雨柱早起上班兒的辛苦有了新的認知。
“知道了,是剛學會不久吧,路上騎的慢點兒。”
沒心沒肺的傻柱,與世不爭的何雨水,他們的兄妹情在平時的時候表現得并不是很深厚,這也跟相處方式有關。
得了關心的何雨柱在表示自己知道了以后,也是頗感欣慰地轉身離開,至少原身養了十來年的妹妹不是白眼兒狼。
有道是你早我也早,大家一起早,何雨柱推著自行車走到前院兒,迎面就遇到了早起的閻埠貴。
“何雨柱你真早啊。”
“三大爺你也不差,大清早就在收拾這些釣魚的家伙事兒,不會是今天學校沒課吧?”
“哪能啊,上班兒是正事兒,平時把魚竿兒和釣魚鉤養護一下是有必要的,我聽說你相看了一個,進展咋樣?”
閻埠貴愛惜地收拾著釣魚工具的同時,也是不忘刺探何雨柱相看對象的進程。
“就那樣唄,有時間就去見一面兒,成就成,不成就接著找,總不能找棵歪脖子樹吊死,我得趕著去上班兒了。”
何雨柱沒有什么心情跟閻埠貴在前院兒掰扯,直白地表達自己要走的想法兒。
“柱子說的對,你這邊兒尋摸著,我這邊兒也打聽著冉老師的情況,等我問清了她家里的情況,再把你介紹給她。”
“要是可以的話,我帶著你倆一起去釣魚怎么樣?”
閻埠貴顯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不僅想出了撮合兩人見面的合適方法,到時候還能借機收取何雨柱使用他釣魚工具的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