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深邃的黑暗
- 從槍術開始對抗賽博
- 合法魔王
- 2122字
- 2025-08-31 00:01:00
“誰進去了?”
“我的手!”寒星忙把手拔了出來,但表情卻有些值得玩味:“我的天哪!夏圖,你也覺醒超凡了?”
“我哪有?別瞎說!”夏圖并沒有向寒星坦白自己的系統,但他感覺寒星的話很不一般。
寒星對自己造成的傷口也展現出超凡了?
“快說說,傷口到底怎么了?”夏圖追問。
寒星:“你有沒有感覺到我把手插進去了?”
夏圖:“沒有,我只感到你把我的傷口給撐大了。”
“果然。”寒星好像弄清楚了一件事。
“果然什么?”
“這恐怕不是傷口了,你的傷口內部是一個獨立的空間。”寒星爬到夏圖面前,一臉驚喜地告訴他。
“什么?!”夏圖試圖將自己的手伸進去看看,但他根本夠不到那里。
“你摸到了什么,在那個傷口里?怎么認定是一個獨立空間的?”夏圖放棄去夠,起身走向夏微的房間,因為夏微的房間里有一個一人高的鏡子。
“就是因為我什么都沒摸到,我才感覺是個獨立空間。”
寒星忙穿好衣服追了出去,她的臉上再無悲傷恐懼,因為夏圖——自己的枕邊人也有了超凡的外在表現。
這樣的話,二人誰都不會背叛誰,大家都互相捏著對方的小尾巴。
夏圖從鏡子里看到,自己的后背豎著一道約十五公分的口子,但并沒有血流出,反而里面是漆黑深邃的。
“我沒騙你吧,你也是超凡者!”寒星對著鏡子指著那道傷口。
“你為啥這么高興呢?總感覺你滿肚子壞水兒。”夏圖無語地看著寒星強忍笑意的表情。
“我是為你高興啊,超凡能力誒,多酷啊~多少人的童年幻想!”寒星臭不要臉地表示。
夏圖被寒星逗笑了,這么心態靈活的少婦他也是第一次見,明明在床上表現得那么成熟,但又隨時能表現出狡黠可愛的一面。剛剛明明還哭哭啼啼惹人憐,現在又顯得很欠扁。
還是晚點再扁她一頓吧。
“寒星,你再把手伸進去看看。”夏圖準備進一步進行測試。
寒星照做,把剛剛那只沒有任何異常的手重新插了進去。
除了最開始傷口撕裂的疼痛,當寒星的手完完整整地伸進去之后,夏圖再也沒有任何感覺。
“繼續深入。”夏圖道。
寒星往前一步,繼續向里面探,不一會兒,半條手臂都進去了。
在鏡子里看著這一夸張的場景,二人紛紛皺著眉頭咽了一口口水。
倘若這只是一個傷口,那寒星的手現在已經能觸碰到身體另一側的皮膚了。
但夏圖沒有喊停,寒星繼續往里捅,直到她的整條手臂都進去了。
“繼續啊。”夏圖催促道。
“怎么繼續?再繼續我整個人鉆進去好不好?你到底想干什么?”寒星懊惱地把手拔了出來。
“我想看看這個空間有多大。”夏圖解釋道。
“你要知道這個東西干嘛?現在是考慮這個事情的時候嗎?我們會死的!”寒星給他強調起重點。
“你別管,找個東西測量一下。”夏圖倒沒有寒星那么擔驚受怕,畢竟他的系統能力可以很好的隱藏,所以習慣了隱藏的他一點都不帶慌的。
倒是關于這個傷口空間,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有多大,能裝多少東西,能不能用在正道上為自己增加收入,這才是一個努力活著的星云公民該考慮的事情。
畢竟,哪怕一個拾荒的也知道挑個大袋子出門。
聽到被使喚,寒星嘴里罵罵咧咧地到客廳里找到一根掃帚,走了進來。
“什么年代了都,現在哪有好人還用這個玩意兒,清潔不都有機器人嗎?怎么還在用這種石器時代的東西?”寒星對手中的東西吐槽道。
“這里的租戶不是一級公民,富婆女士。”夏圖擺好姿勢讓和寒星更順手的往里捅。
“到頭了。”寒星捅不動了,像碰到了什么硬邦邦的東西。
“轉一圈看看。”夏圖提醒。
最后,根據寒星的觸感,模擬出里面大概是一個大約直徑一米左右的球形空間。
夏圖露出些許惋惜,倘若是個正方體結構,根據體積比,能多裝接近一倍的東西呢!
寒星自然是無法從夏圖的眼神中看到如此貧寒的想法,她只看到了一抹憂郁。
難道,他正在為了我們的安危而苦惱?
哼!果然,男人只有危險觸及到自己時才會正兒八經的思考問題。
“怎么辦啊?我們現在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寒星抓著夏圖的手臂搖晃,“你這個還好,穿個衣服別人看不見,我這個難道要成天到晚戴著黑手套不成?”
夏圖這時才想起,寒星的手還亮著呢,于是便趴到了床上。
“你再用那個發光的手指劃劃看,看看能不能再把這道口子補上?”
夏圖思忖,這道傷口空間既然是寒星用手指造成的,那修復的方法也必然是她的手指。
但寒星捂著手指卻遲遲沒有上前。
“你在等什么?”夏圖一臉疑惑。
寒星搖了搖頭,一副想說什么的樣子卻什么都沒有說。
“你不要怕,我既然和你扯上了關系,那就不會泄露今天發生的事情。因為是否擁有超凡能力是無法被檢測的,所以如果你被暴恐機動隊抓到,你大可以舉報我也有超凡能力,那樣大家都脫不了被解剖研究的宿命的。如果你的手一直發光,那你可以永遠躲在我這里,夏微會照顧你的。只要你分擔房租就行。”
夏圖明白寒星在顧慮什么,倘若寒星真的將這個空間傷口復原,那么這間屋子里有超凡外部特征的人就只剩她一個了。
這樣的話,她就會感到孤獨恐懼。
就像上學時忘記寫作業,第二天課代表來收了,發現同桌也沒寫的那種喜悅,有難同當,原本的擔驚受怕變成了無所謂,反正有同桌這個弔毛陪我。
但如果同桌寫了,不僅寫了,發現你沒寫還一臉陰險可惡地沖你笑:“你完了!”
那就相當之惡心和二五仔了。
寒星現在就是這個沒寫作業的,自己就是同桌,課代表就是星云隨處可見的監督人員,而老師,就是暴恐機動隊。
如果夏圖沒說最后一句話的話,寒星會非常感動的。
但寒星也從夏圖眼中看到了擔當,她點了點頭,豎起了閃爍著綠光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