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虛假的降臨者
- 六代目火影,藍染惣右介
- 啾白虎
- 3622字
- 2025-08-29 01:00:00
盡管早在年幼時,日向日足就已經隨父親來過一次。
但是,再一次親眼看到那斑斕璀璨、五光十色的天然洞窟之時,他心中還是不由升起幾分強烈的向往。
“這里,就是渡月秘境了。”
為眼前景象所懾的,不止是日向日足一人,其他宗家族人們也不由齊齊瞪大了眼睛。
除了代代傳承此項秘辛的族長及其傳人之外,他們都還是第一次來到這只存在于家族秘辛最深處的秘地。
僅僅是看著眼前的場景,他們心中就已然升起強烈的期待。
不知,那傳聞中的上族,又究竟是何等強大。
他們居住的地方,又是何等華美。
人對于未知之物,總是充斥著種種天馬行空而又不切實際的向往,即便是在日向族中位高權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日向宗家,拋開一重重身份之后,也不過是一個個普普通通的人罷了。
看著眼前的場景,又想到現在日向一族的落寞與危機,日向日足心中不由悲從中來,有種空守寶山而不敢揮霍的憋悶感。
不過今日,終于能重新讓忍界見識見識他們日向一族的強大了!
念及至此,日向日足猛地抬起頭,立刻解開手中傳承信物的重重封印,暴露出中間那顆晶瑩剔透的玉石,重重跪在地上。
“下族族長日向日足,恭請上族降臨!”
不止是他一人。
身后的一眾宗家,也當即順著日向日足的動作,嘩啦啦跪成了一片,垂下那光潔的頭顱,伏在地上:
“恭請上族降臨——!”
正當他們恭敬拜服的同時。
藍染惣右介與日向日差二人,也正站在日向日足身旁。
不過,這位有著白眼的族長,卻對他們二人的身影視若無睹。
看著身旁兄長那副卑微的模樣,日向日差眼中不由流露出幾分厭惡,但是望向前方洞窟時,又隱隱有些忌憚。
很顯然,即便是他,也對那些傳聞記錄中的強大上族,有些摸不清道不明的恐懼。
日向日差低聲詢問道:
“藍染大人?”
“我們現在用不用......”
“無妨,日差君。”
藍染惣右介則依舊是那副平淡自然的模樣,安靜的端詳著眼前的洞窟。
不同于周圍那些將眼前此地奉為圣地,不敢生出絲毫窺探之心的日向族人們。
幾乎是在來到這‘渡月秘境’的一瞬間,他腳下就展開了大片各式各樣的封印陣列,將整個渡月秘境完全覆蓋。
只這么一會兒的功夫,他就將這片看上去很唬人的秘境通道看穿了七七八八。
“只是個用純粹能量塑造而成,并依靠地脈與自然能量進行長期固化的空間通道而已。”
藍染惣右介悠閑的端詳著周圍的環境,面帶笑意:“不過,能夠讓人一口氣穿越四十萬公里,這里蘊藏的力量倒是不可小覷。”
聞言,日向日差下意識的朝這五光十色的空間通道抬眼望去。
連他的白眼,都只能從這洞窟中看到一段段綿密且接續的查克拉流動痕跡,無法看穿其中真相。
藍染大人,卻只用了這么短短時間,就全部探明了么?
真是可怕的洞察力。
不知道這世上究竟還有什么能夠瞞過他的眼睛。
日向日差心中下意識的感嘆著。
他確實沒有跟錯人。
直到等了許久,連跪坐在地上安靜等待的日向日足都不禁抬起頭,往手中捧著的這個假貨看了一眼時。
藍染這才收回目光,隨手將那枚真正的傳承信物拋了出去。
“嗡——!”
幾乎是在那枚傳承信物解脫封印的一瞬間。
蘊藏在珠玉深處的瞳力,陡然與面前五光十色、斑斕無比的洞窟,產生了某種特殊的聯系。
刺耳的嗡鳴聲,陡然貫穿在場所有人的腦海,隱隱間甚至有種空間倒轉之感。
日向日足的面上頓時一喜,剛剛抬起的頭顱,又深深垂低了下去。
那劇烈的聲響,驟然傳遞出無比遙遠的距離。
藍染惣右介立在地上,朝天空中央,那顆明亮的月亮抬起了頭。
......
同一時刻,月球之上。
古老朽敗的堡壘中央,一個身穿長袍,雙眼合攏的少年人,如同忽然感應到了什么,驀的朝著某個方向抬起頭。
“嗯?”
“這是......轉生眼?”
大筒木舍人迷惑的低喃著。
自從前輩們早早的壽數盡絕之后,這顆荒蕪的月球上,就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此時突然開口發聲,連聲音都有些沙啞。
只是,這沙啞的聲音,卻掩不住他心中的茫然。
整個月球上除了他以外再無旁人,那還有誰能引起轉生眼的共鳴?
像是想到了什么,大筒木舍人陡然站起身,慌慌張張的操控著轉生眼,朝月球最深處感應起來。
‘糟糕。’
‘該不會是那位卯之女神突然脫困了吧?’
作為大筒木羽村分離到月球上的純正支脈,大筒木舍人當然知曉他們這一支這千年以來最大的任務究竟是什么。
有著大筒木一族千年來的記錄,沒有什么人比他們更清楚那位卯之女神究竟有著何等偉力。
也更沒有什么人比他更了解,這顆月球究竟是怎么形成的。
若是卯之女神脫困,那他這最后的居留之地,也必然崩解在即!
只是,待到他還有些生疏的操控著轉生眼,感應那股隱藏于月球內核無數封印深處的巨大查克拉時,卻發現對方仍舊如千年以來的那般,安靜的凝滯在這片空間中央。
一動不動。
年幼的大筒木舍人迷茫的坐在地上。
直到過了許久,他才像是忽的想起什么。
“對了。”
“還有忍界上的分家。”
由于前輩們去世的太早,許多記錄都只是草草灌輸給他。
大筒木舍人想了半天,才想起自己這一支主脈,還有護佑下界支脈的任務。
那顆巨大的轉生眼緩緩轉動著,瞳孔朝著下界望去。
果不其然。
在目光聚集的一瞬間,下界的場景就清晰的映入了大筒木舍人的大腦中。
“......恭請上族降臨!”
不僅是畫面,連下界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大筒木舍人看向下界的方向。
那一道道人影,也清晰的呈現在巨型轉生眼中。
除了十幾位宗家之外,還有兩個正站在一旁的人影。
他小聲嘟噥了一句:
“真是無禮。”
不過看著看著,他的目光就匯聚到了人群最前方的那道身影。
盡管他沒有屬于自己的眼睛,但還是在轉生眼望向對方的那一刻,就認出了對方。
正是他內定的那位‘妻子’的父親。
如果日向一族遭遇滅族之禍的話,那他的妻子恐怕也......
大筒木舍人猶豫了許久。
只是,看看自己這副小胳膊小腿,再看看現在只能勉強動用些許力量,根本無法完全操控的巨型轉生眼。
最終,年方八歲的大筒木舍人,還是無奈的低嘆了一聲。
“抱歉。”
“你們來的太晚了。”
他這般低喃著,輕輕揮手,掃去了來自下界的傳信。
再次坐回到原位上。
他現在的查克拉總量,可還不允許他與轉生眼連結太久。
......
位于渡月秘境前方的一眾日向宗家,則始終安靜的等待著。
那處五光十色的洞窟,不斷在某種特殊的感應之下,散發出一陣陣模糊的輝光。
他們的內心也隨著不斷波動的輝光,直直的提在嗓子里。
忽然間。
那不斷顫動的輝光,突兀靜止了。
眾人心中皆是一顫。
日向日足更是下意識的抬起頭,朝著前方望去。
只是入眼的,卻仍舊是一片空白。
他不由一怔,連心跳都止不住跟著加快了幾分。
這一刻,日向日足心中頓時冒出一個不妙的念頭。
他們這下界的一支,該不會是被放棄了吧?
僅僅是這種猜想,就令他的心臟如同猛地被一只大手攥住,最近這些日以來不斷加劇的危機,更是令他幾乎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若是如此......那、那他們日向,究竟該怎么才能存在下去?
只一瞬間,全場一片寂靜。
唯有他身旁的藍染惣右介,仍舊保持著抬頭的姿勢,安靜的望向月球的方向。
在剛才的某一刻,他感受到了一股蘊藏著強大力量的‘目光’。
那極端沉重的感覺,并非普通的視線,而是連他都需要小心提防的某種力量。
“那就是‘轉生眼’嗎?”藍染低喃著。
之前在制造大筒木分身的時候,日差跟他提過一句,是大筒木一族的鎮族之寶。
本來他還沒怎么放在心上。
但是從剛剛的感受來看,這種力量的層級,恐怕遠勝于所謂的萬花筒寫輪眼。
不過......
“呵。”
忽然間,藍染又不由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明明坐擁著這種力量,卻沒有出手的意思;
明明是一個繁衍千年的龐大族群,月球表面卻荒蕪得有些異樣,幾乎見不到近期人類活動痕跡;
明明已經看到了‘他’的存在,卻沒有任何信息傳遞下來。
這一點一滴的細節,已經足以幫他構織出許多接近現實的猜想。
“那么,就讓我再來試探試探吧。”
藍染惣右介這般說著。
在日向日足絕望的目光注視下。
驀然升騰的劇烈光華,陡然充斥了在場所有日向宗家絕望的視線。
在那璀璨的洞窟深處。
高大、修長,而又年輕俊朗的白發男人,一步步從無垠的光流中邁步而出。
只是一瞬間,在場所有日向宗家的目光,都隨之凝滯了。
他望向跪了一地的日向宗家,一步步邁到日向日足身前,一雙手揣在袖袍中央,姿態悠閑,語氣里也帶著三分慵懶:
“你們就是我的召喚者嗎?”
那一刻,日向日足的視線深處,陡然爆發出了一線名為希望的光。
“砰!”
緊跟著,就見這位在族人面前,從來都是一副無比威嚴肅穆模樣的族長,竟深深伏下了頭顱,重重叩在地上。
卑微到了塵土里。
“正是小人。”
“在下是第二十三代日向族長,日向日足!”
血脈,等級,實力。
這一切他用來壓制族人的條件,同樣被他奉為圭臬,以用來崇拜比他更上層次的上位者。
盡管,他面前這位‘上位者’,只是一個被克隆出來的軀體,沒有意識的傀儡。
一個為人所操縱的假貨。
不僅是他一人,日向日足身后的所有日向宗家,全都以無與倫比火熱而崇拜的目光望向他。
一切都顯得如此諷刺。
不過,被藍染操控著的這具身體,卻只是露出了一抹平淡的笑容:
“你應該清楚規矩吧?”
“日向族長。”
“是!”
日向日足當即捧起一副卷軸:“二百年來日向宗室珍藏的白眼,盡在此處,共計一百三十五枚。”
“其中一枚,流落他處。”
“很好。”
大筒木分身動作自然的接過卷軸。
相比于自己一個個去殺,這樣收攏白眼,明顯要快得多了。
于是,他的笑容愈發溫和:
“說吧。”
“你想殺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