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艙新房
江流云輕輕挑起她的蓋頭,燭光下,她的眼眸恰似一泓秋水,波光瀲滟,兩頰暈著淡淡的緋紅,恰似春日盛開的桃花,嬌艷動人,執起蘇小月她的手,聲音溫柔而堅定道
“月妹,娘子,自今日起,你我夫妻一體,此后風雨同舟,為夫定護你周全,今生今世,永生永世,定不負卿!”
窗外明月照,房中影成雙!
“崇哥!”
“月妹!”
……
蘇小白斜靠桅桿,獨立江上冷風中!
一個人的寂寞,兩個人的錯!
大哥,你在就好了,三弟四妹他們倆太欺負人!
……
嗖~,嗖~,嗖……
數百箭矢射向客船,幾個船衛和出艙賞月的船客被射中,或死或傷!
船長手持大刀立在船頭道
“快戒備,有水匪~”
……
“崇哥~”
躺在江流云懷中的嬌妻蘇小月溫柔道
江流云親吻她額頭,而后眉目緊鎖!
洞房花燭被人打擾,江流云心情很是糟糕,二人穿好衣服,帶上面具,江流云將長劍遞給了蘇小月,牽著她的手出屋,見到二哥蘇小白提劍在外護衛著!
“二哥!”
“幾個水匪,我和船衛應該能對付,你倆出來干嘛!”
“火氣好大,我要大開殺戒,月妹,你和二哥在這看,為夫劍法凜不凜冽!”
呼~
只見江流云他躍上江面,蜻蜓點水,長劍出鞘,一道白色劍氣狂暴而出,伴隨著一聲撕破夜空的巨響,一艘水匪船只被那一道劍氣給攔腰斬斷,一分為二!
而后看的不真切,只是一陣劍光鬼魅疾馳,水匪來不及過多慘叫,便煞時鴉雀無聲!
轟~
剩下那艘水匪船只,見狀暗道不妙,準備極速撤離,反應很快,已掉頭大半,突然,一襲紅衣,從天而降,大力一踏,船只迅速傾斜,接近九十度!
噼里啪啦,船上的水匪像下餃子一樣紛紛落水!
凌空踏步,橫劍一斬!
劍氣切割,面前這艘船被大卸八塊!
江流云站在桅桿之上,收劍回鞘說道
“滾~,從哪來回哪去!”
轟~,一水柱炸裂而起!
一水匪,瞧著是頭目,從江流云身后水中一躍而起,手持雙刀,砍向江流云!
江流云自桅桿一躍而下,躲開了他的攻擊!
他緊追不舍,從天而降,雙刀下劈!
江流云出掌擊水,江水激射,其借力騰空,而后內力驅動激射而起水流,沖向雙刀水匪,水流成任,透體而亡!
江中的其他水匪,被方才神乎其神的御水術驚的目瞪口呆!
雖說劍客不可無劍,但周身水石木花皆可為劍,劍客本身,才是那柄最最鋒利之劍!
“崇哥~”
江流云返回客船,一把將新婚娘子給抱了起來!
“二哥,我們先回房了!”
“啊?啊,好!”
這小子,今時這般決絕瀟灑,同初次殺人心態,已判若兩人了啊!成長太快!蘇小白他不禁暗道一聲厲害,你真牛啊!
這廝太可怕了,不過可喜可賀的是,他們二人是兄弟,不是敵人!
“月妹,我這功夫如何?”
“嗯,劍上功夫很厲害,至于這床上功夫嘛……”
“嗯?你是什么意思?”
“那崇哥你自己猜嘍!”
“是嗎?”
……
陽光透窗而入,江流云他起身下床!
輕輕開門,二哥蘇小白端著一盆溫度適宜的水說道
“給,給弟妹她梳洗用!”
四妹變弟妹,腳前腳后的功夫,這杯喜酒沒喝到,大哥蕭淮南要是知道,不得氣死,開個玩笑,蕭淮南若是得知,只有高興的份吧!
“月妹,起來梳洗吧!”
蘇小月睜眼,頓感腰酸,背痛,渾身無力,被她夫君江流云折騰的著實不輕!
不得不承認了,江流云他,不僅劍上功夫強,某些功夫也是很猛!
“崇哥,我想再躺一會!”
“好!”
“崇哥,我想枕你胳膊!”
江流云聞言,笑而不語,上床,將她摟入懷中!
“我收回昨晚的話,你什么功夫都好厲害,不過老實交代,這些東西,你是在哪里學的?”
“是畫本子,師父對我的教導,可是全方位的!”
“我們落霞派不會教這些,母親也還沒有講過什么!”
“我此前都是理論,當下才是實踐!”
“污言穢語,什么襠下!”
“啊?”
……
免不了又是一翻云雨!年輕人,就是愿意沖動,愿意折騰!
……
“三弟,弟妹,落霞山到了!”
“月妹,真不用我隨你去落霞山嗎?”
“不用,崇哥,你先和二哥回涼州,這邊私事處理完,我回三顧城,而后你來家中拜見我父親!”
“好,等我!”
蘇小月,原名蘇枕月,是益州三顧城蘇家二小姐,蘇小月是她求學落霞派改的名字,蘇家在益州百年世家,樹敵無數,改名,也是為了安全起見!
目送著蘇小月,蘇枕月下船,江流云滿眼的不舍!新婚夫婦啊!
……
到了碼頭,江流云,蘇小白換乘那日從易物閣得來的兩匹汗血寶馬,直奔益州而去!
……
蜀道難,難于上青天!
益州的路太難走了,很是消耗體力!
“二哥,喝水!”
蘇小白接過三弟遞過來的水壺,大口喝著!
“三弟,這一路上,肯定會有山匪,到時我出手,你在一旁看著,有人偷襲我你得保護我!”
“沒問題!”
……
揚州,清江郡
清江伯爵府
大哥蕭淮南讀著他三人寄過來的信,嘴角上揚!
這個弟妹,聘禮也是夠貴的了!
……
益州,臥龍山谷
“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啊!我們都是附近農戶,賦稅太重,沒法過活,才在這攔路劫道!”
蘇小白拿出一些銀兩,遞給了他們,轉身離去,那求饒的山匪突然從袖中掏出一柄匕首刺向蘇小白后腰!
蘇小白凌空躍起,回身一腳踢碎那人幾顆牙齒,那人倒飛,即將撞到尖石,若是撞上,定頭破血流,必死無疑!
江流云見狀,瞬身至其身前,揮袖,掌風輕柔,將那人身子扶正,因為害怕,那人腳底一軟,連忙下跪求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