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老鄉見老鄉,碰面捅兩刀
- 影綜:從李蓮花開始問鼎諸天
- 九三廢廢
- 2073字
- 2025-07-28 01:23:01
要說給根桿就爬的本事,范閑認第二就沒有人第一了。
都還沒說幾句話呢,范閑這聲“老師”就已經脫口而出了。
別說李蓮花了,就連莊寒雁也瞪大雙眼,看著眼前這個青年有些驚訝。
這臉皮厚的,比起街上那些調戲姑娘的地痞流氓都有過之而無不及了吧?
如果不在范府之中親眼所見,誰會相信這沒皮沒臉的貨,竟會是范府的大公子?
而李蓮花面不改色,對范閑的話他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
說白了,這小子是看出了自己有真本事的,是想要真想偷師幾手,好話不要錢,學到真東西才是自己的。
他是毒師還是醫師,李蓮花會不知道?
除了在未來媳婦的問題上,這小子還哪真正意義上用過自己的醫術了?
“算了,我左右也不會在慶國長留,所以范公子這聲師父愧不敢當,我們就當兩個醫師之間的學術交流好了?!?
“學術交流?嘶,老師你這個詞用的好?。 狈堕e大手一拍,仿佛很高興的樣子點點頭,可心里卻忍不住嘀咕一聲……這古代也有“學術交流”這個詞?
至于李蓮花不讓他稱師父的話,好像根本沒聽到一樣,一口一個老師的叫著。
最后硬是糾纏到了傍晚,范閑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看著最后離開的眼神,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家伙是彎的呢。
“我說你這個徒弟也太厚臉皮了吧!”莊寒雁忍不住道。
“難道說這些大官貴人家的公子哥,都這個樣子?”
“怎么?”李蓮花看向莊寒雁似笑非笑:“害怕了吧?如果這些公子哥都這么難纏,你的這點道行可還不夠看啊!”
“?。磕?、你說什么呢,我聽不懂……”莊寒雁說完直接離開了,生怕李蓮花口中又說出什么來。
“寒雁她……”柴靜出現在身旁:“身份特殊?”
“莊家的大小姐,來歷當然不一般了?!崩钌徎ㄐα诵Α?
“可、我那晚保護她的時候看到,那只是一個普通農戶家里。”柴靜猶豫了一下道。
“想知道具體怎么回事,那就去問她啊?!崩钌徎ㄐα诵Γ骸白吡耍瘸燥埌??!?
柴靜點點頭,跟在身后。
而另一邊,范閑離開了小院之后快速來到前廳和老太太一起用餐。
“這個李先生,怎么樣?”
“好!”范閑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醫術了得!”
“哦?”范老夫人似乎沒想到能從范閑口中得到如此高的評價。
從小養在身邊的孩子,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范閑那平易近人之下,又掩藏著多高的心氣傲骨。
“那比起你的上一個師父呢?”
費介的身份,雖然他從來沒有暴露過,但范老夫人是心知肚明的。
要是什么都不清楚,她怎么可能一個不知底細的人來自家教導范閑呢。
“嗯……”范閑聽聞猶豫了一下:“不相上下吧!”
見此,范老夫人心里就有數了。
范閑從猶豫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心知肚明了。
但正因如此讓她對李蓮花這個年輕人,更加好奇了。
如此年紀,擁有如此醫術,真的是太匪夷所思了。
“奶奶,我吃飽了,先去找老師了?!狈堕e不知道老夫人的想法,狼吞虎咽一番后抬起頭道。
范老夫人沒有說話,只是點了下頭,繼續細嚼慢咽的吃著。
當范閑離開之后,一個老嬤嬤走了進來:“老夫人,打聽到了?!?
“這個李神醫是突然出現在儋州的,甚至這個身份可能都是假的,短時間內無法查到什么。”
“跟在他身邊的那兩個女娃,黑瘦的原本是一個船老大養的奴隸,在碼頭上干些下三濫的臟活?!?
“另一個標致的,身份有點特殊?!?
“哦?”范老夫人放下碗筷,接過這封密信。
“是她!?”
看過內容后,老婦人一愣:“莊家的老太爺要是知道自家出了這檔子事,恐怕氣的要從棺材里跳出來了吧?!?
信上,是莊寒雁從出生開始的所有資料。
對于別人來說可能很難想到平日里乞丐打扮,如今好似侍女一樣的她,竟然會有如此來歷的身份。
風馬牛不相及的三個人,竟然會湊到一塊。
如果不是親自確定了李蓮花的醫術貨真價實,她還真要想一下是不是故意來接近范家,甚至是針對范閑的敵人了。
這些年來,抱有各種目的來儋州的人,可不在少數。
“密切關注這個李神醫,但只要他不做什么出格的事,就不用去理會,如果他要走,那也不要阻攔?!?
面對這樣一個神秘的人突然出現,范老夫人也不想節外生枝。
尤其是李蓮花的這張臉……不知道為什么總讓她忍不住去想另一個人。
不能說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但也有著五成的相似。
更重要的是那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氣勢,總讓她下意識的想到京城當中問鼎至尊的男人。
所以,不管李蓮花和那個男人之間到底有什么關系,她都不想再有什么過多的接觸了。
“十天半個月后就離開,這樣最好了……”
而這段時間里面,李蓮花除了每天的養傷以外,就是不斷的面對著范閑的騷擾。
最主要的是這家伙從他的口中偶爾聽到一些這個時代不應該出現的詞匯后,已經產生了懷疑。
所以總是出其不意的對他展開試探。
“小錘四十大錘多錢?”
“老師老師,這可是我們家祖傳的宮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老師我跟你講,有一種絕世神器名曰‘黑絲’那叫一個……”
“老師你聽說過紅樓嗎?林妹妹倒拔垂楊柳,魯智深醉打潘金蓮!”
除了一開始,李蓮花還有些愣神,但到后來基本上就已經無視了。
只有在醫術討論的時候,他才會指點一二。
除此之外,李蓮花已經完全可以做到將范閑當成是空氣了,任憑在耳邊嗡嗡嗡亂飛,但卻影響不了李蓮花一點波瀾。
數日后。
隨著李蓮花一點點康復,經常去碼頭詢問船只和出海時間,范閑自然知曉他要離開的意思。
這讓范閑心中多少有些不愿,雖然這個老師“高冷”了一點,但相交的這段時間里讓他有一種“同類”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