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曼珠沙華的相遇
- 海空之間
- 該隱的花
- 2360字
- 2025-07-25 11:44:22
蘇海韻的家鄉(xiāng)的小港,小港鎮(zhèn)。
小港鎮(zhèn)東臨東海,整個小鎮(zhèn)的生息都與大海難脫干系,除了海洋產品,花卉則是小鎮(zhèn)的另一個重要經濟來源,蘇海韻的家庭就是小鎮(zhèn)西邊著名的花卉商。
蘇海韻的父親蘇澄是個仔細的生意人,或許是遺傳了父親的細心,蘇海韻從小就心思縝密,協(xié)助父親將家中事務處理的十分妥當,這日蘇海韻像往常一樣,在店門口經營著生意,五彩斑斕的花整齊地排列在門口的花架上,月季、玫瑰、水仙正開的旺盛,生前難吃稱意的蘇海運笑面迎沐浴在花香中,是一個長相相當甜美的女孩子。
“歡迎光臨,您要看點什么花呢?”蘇海運的聲音,如大海般空靈澄澈,讓每一個顧客都身心愉悅
她正在一個中年男人介紹月季花,突然一個與蘇海韻的聲音相當不和諧的低音,如震雷一樣,降落在蘇海韻面前,“我家訂的曼珠沙華什么時候到?”
蘇海韻抬頭看了一下聲音的來處,是一個長相英俊的男子,身著粉色外套,肩上還點綴著銀色的絲綢,一眼貴氣人家。然而蘇海韻只是簡簡單單說了一句“請稍等。”并繼續(xù)為那人講解。
過了一陣蘇海韻講解完,這才側過身來對那男子說“不好意思,久等了”
“哼,這就是小港鎮(zhèn)第一花店的服務態(tài)度?”那男子面色有一些氣惱,但只是眉頭微蹙,聲音幾乎沒有變化,讓人捉摸不透。
“實在不好意思,我只是盡力順義每一個顧客的心意。”蘇海運鞠了一躬,臉上仍掛著一副清澈的笑容。
“好了,那我定的曼珠沙華什么時候到?”男子語氣嚴厲,不留一絲情面。
“您應該就是安空旭先生了吧!是這樣的,曼珠沙華在本地并沒有展開種植,所以我們是從T國進口,應該再有三天左右就到了”
“三天!你是說我還要等三天,我今天就要取到貨!”
見男子語氣越發(fā)惡劣,四周的其他客人也紛紛勸道“這位小兄弟,你看人家蘇姑娘照顧花店也不容易,你要是等不及就先買其他花吧!”
“不行,我只要曼珠沙華!”男子語氣堅定,不讓半步。
場面陷入一片死寂,過了半晌連蘇澄都從柜臺出來了“這位青年,你是……”
相較于蘇海運蘇城的聲音更帶幾分威嚴而又不嚴厲,反而同樣讓人感到親切。
蘇海韻在蘇澄耳邊低語兩句,便見蘇城面露和藹的笑容“原來是空旭先生,您的曼珠沙華卻是境內沒有種植,只得從他國引進,這是最快的方法了,還望先生見諒!”
見蘇城出面安空旭語氣平和許多,但那是死板的面容從未改變“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緩期幾日,但是我空手回去也不好與家父交差,我從海濱市區(qū)來到這個偏遠的小鄉(xiāng)鎮(zhèn)目的就是為了拿到花,既然如此,我在這里待的這幾日還得勞煩你為我安排住處。”
蘇澄賠笑道:“哈哈,先生爽快。房間嘛,這倒好辦,我家中的客房恰有幾間空閑,我這就給您安排。”
安空旭與蘇澄走進屋內,蘇海韻看著空去的背影,她愈發(fā)的討厭安空旭了。
兩人離開后,蘇海運自己嘀咕道:他都快把不可一世寫在臉上了!
蘇澄帶著安空旭來到二樓的住宅:“安先生,我?guī)闳タ次壹抑凶詈玫囊婚g客房吧!”
安空旭不語,頓了一下,問道:“你女兒叫什么名字?”
蘇澄愣了一會兒,但仍答道:“小女叫蘇海運,今年23了。”
“海韻,一個空一個海,難怪差了這么多。”蘇澄被這句話整的愣了一下,過了一會兒安空旭又問:“哪間客房離她的房間最近?”
聽到這里蘇澄更是一頭霧水:“正好有一間就在小女房間隔壁。”
“那就這間了。”話音未落安空旭便搶先說道,于是在問了位置之后,蘇澄便帶他入住了那間客房。
下了樓去蘇澄心里卻一直犯嘀咕:這安先生心里在想什么呢?他還說什么差的這么多,是說身世差距嗎?還是性格?還是……
蘇橙也不想想那么多,并繼續(xù)回到柜臺工作了。
……
“什么!他的房間就在我房間隔壁!”蘇海韻在得知這一消息后不可置信的說。
“這是安先生要求的,畢竟替人家辦事,我也不好推脫。”
“老爸,我都不敢想象要怎么被他報復了!”
蘇橙家中很樸素,鄉(xiāng)鎮(zhèn)里的房間,固然與城中的住宅風格迥異,但依山傍水,鳥語花香,倒頗有一番歸隱的意境
晚上八點處理好花店事務,蘇海韻也回到自己的房間,剛合上門不出十秒,便是一陣陣敲門聲,不用多想,蘇海韻就知道是誰了,打開門便是那這令他厭惡至極的臉
“蘇海韻,不打算為你今天的態(tài)度道歉了嗎?”空空旭仍是那張木頭臉——蘇海運就是這么形容的。
“我并不覺得我有什么錯。”蘇海韻道。
瞬息之間,安空旭卻是已經撥開蘇海韻的手徑直走向屋內。
“不經過別人允許就闖入別人的房間很不禮貌的!”蘇海運皺著眉頭對安空旭的討厭愈發(fā)惡劣。
“那有本事你把我扛出去啊!”
這個人怎么這么欠揍?這是蘇海韻當時的想法,但她沒辦法,只能任由安空旭在房中游逛,畢竟是幫人家辦事。明明自己才是主人,卻有一種寄人籬下的感覺。。。
蘇海韻只見眼前的男人走向了自己的書桌,那是一個老物件——八九十年代經典的紅漆方桌。上面整齊的放著筆筒、一盆綠蘿以及一個玻璃杯。一旁是她的書架,安空旭隨手撿起一本書:“志摩詩集?你也看徐志摩的詩,我還以為這鄉(xiāng)鎮(zhèn)中沒有上什么有品位的人。”
“你這分明是刻板印象,誰說鄉(xiāng)下人就沒有文學涵養(yǎng)了?”
“確實,在這充滿魚腥味和那些野花的世俗味道的小港鎮(zhèn),也難得聞見書香了。”
過了一會兒,安空旭又說:“你上過大學嗎?”
聞言,蘇海韻眼神空洞,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
好一會兒,安空旭才打斷道:“喂,你發(fā)什么呆,我問你話呢!”
蘇海韻這才回過神來:“關你什么事,請你出去,我要睡覺了!”
“哼,鄉(xiāng)下人就是鄉(xiāng)下人,一股戾氣”安空旭帶著鄙夷的眼神,離開了她的房間。
蘇海運氣憤的瞪著安空旭,直至他離開了這個房間。隨后來到書桌前坐下,從書架最底層取出了一個黃油紙包裹的本子,這便是蘇海韻的日記本,她揮筆寫道:
4月8日天氣陰
今天真是倒霉,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一個這么奇怪的人,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城里人有多么的高大上,一直瞧不起我們,明明自己都那么沒禮貌,真是太可惡了!他竟然問我有沒有讀過大學?我真是氣炸了,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也不想再跟他說話,但是他這句話讓我想起了你,媽媽,我好想你啊!
——蘇海韻書
………
詭秘之主
蒸汽與機械的浪潮中,誰能觸及非凡?歷史和黑暗的迷霧里,又是誰在耳語?我從詭秘中醒來,睜眼看見這個世界:槍械,大炮,巨艦,飛空艇,差分機;魔藥,占卜,詛咒,倒吊人,封印物……光明依舊照耀,神秘從未遠離,這是一段“愚者”的傳說。
輪回樂園
蘇曉簽訂輪回契約,進入各個世界執(zhí)行任務。他曾目睹一個世界崩滅為塵粒,也曾與被遺忘的王者持刃而戰(zhàn)。暗鴉在低語,黑淵下巨獸咆哮。歡迎來到,輪回樂園……
青山
少時光陰長,潑酒翻紅巷。權為磚墻利為瓦,賓朋倚滿帳。醒來恨日短,大夢二十轉。忽覺同行常八九,真心無二三。噫吁兮,聽雪孤舟上,坐看天地遠。
太虛至尊
(又名《玄靈天帝》方辰)”江凡,我后悔了!“當許怡寧發(fā)現(xiàn),自己寧死不嫁的窩囊未婚夫,娶了姐姐,將她培養(yǎng)成一代女帝時,她后悔了。如果時間可以重來,她一定不會任性的讓姐姐替嫁!
夜無疆
那一天太陽落下再也沒有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