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家還不到一個星期,我就遭遇了人生中的一次重大打擊。
那是聽信了朋友張耀耀的一面之詞,說認識了一個大哥,在LPS市人民公安局上班,有能力把我拉到LPS市交警大隊上班。
起初我也不相信,但經過張耀耀的牽線搭橋后,又被他所謂的大哥李愛明的一番洗腦,才把辛辛苦苦在深圳塞爾康廠里上班的錢,七千多塊錢——那是我兩個月的工資,全部交了出去。
“我被騙了!“我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反復確認自己被騙的這個消息,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我做夢都沒有想到,在自己老家被這樣欺騙,七千多塊錢,對我來說不是小數目,說來也慚愧,在老家還被這樣欺騙,不過罷了。“我自言自語道,試圖用這種自我安慰來減輕內心的痛苦。
而更讓我難受的是,當我把這個消息告訴在深圳的女朋友王雅欣時,她幸災樂禍地說道:“花錢買了一個教訓。以后小心一點,不要盲目地相信別人。”
隨后便抱怨我回家后對她漠不關心,聯系逐漸疏遠。
“雅欣,我…“我想解釋,但電話那頭已經傳來了忙音。
掛掉電話,讓我感到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在深圳時,王雅欣是我的女朋友,我們一起工作,一起吃飯,分享彼此的喜怒哀樂。
可現在,我剛回家就遇到了這樣的事,而她卻似乎并不理解我的處境。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是發小們來我家找我玩,說找我聊聊天。
“龍德強,你可算回來了!聽說你在深圳混得不錯啊?還有你回來要去LPS市交警大隊上班的事,在六盤水過得怎么樣?“發小張虎一進門就調侃道。
“在深圳還行吧,至于六盤水嘛!。“我勉強笑了笑。
“一般?聽說你回來,現在在LPS市交警大隊執勤工作,是不是真的?“另一個發小張強也加入了調侃。
這讓我感到一陣尷尬,我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如果他們知道我前不久被騙了七千多塊錢,不知道又會怎么嘲笑我。
“在深圳工資還行,不到一萬,我感覺你們好像在內涵我,哎,最近…有點不順。“我含糊地說。
“咋不順?在LPS市交警大隊上班能不順?我們這種沒有關系的人想進去都難呢!“張虎繼續調侃,“是不是跟女朋友分手了?…”
我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轉移了話題:“對了,你們最近怎么樣?”
發小們七嘴八舌地聊了起來,我心里卻心不在焉。
這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在深圳,我努力工作卻遭遇挫折;回家后,又被發小們誤解;就連最愛的女朋友王雅欣似乎也不理解我。
發小們離開后,我獨自給自己泡了一杯普洱茶,此時我的心卻比普洱茶更苦,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遭遇這么多不幸,難道真的是命運在捉弄他嗎?
盡管心情低落,但我知道生活還要繼續,第二天,我決定振作起來,開始新的生活。
自從我和張蘭在一起后,我感到生活有了新的色彩。
張蘭溫柔體貼,對我很好,兩人很快就確定了戀愛關系。
然而,相處久了,我逐漸發現張蘭身上的一些問題。她似乎總是擺出一副“金錢大小姐“的姿態,對很多事情都不屑一顧。
我心里不是滋味,我知道張蘭家境不錯,但不想總是讓她花錢。更讓我不舒服的是,張蘭似乎很享受這種被“伺候“的感覺。
除了玩手機,張蘭大部分時間都在和她媽媽打電話。
雖然和母親通電話很正常,但她接電話的方式卻讓我難以忍受。
好幾次在家與家人正在吃飯,張蘭的電話響了。她看了一眼,立刻放下筷子接了起來,而且聲音很大,完全不顧家里的人。
“喂,媽…什么?哦…我知道了…“她一邊說一邊揮手示意我繼續吃,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我默默地吃著飯,心里卻越來越不是滋味。我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了解張蘭,這段感情是否真的適合自己。
更讓我不安的是,張蘭似乎對我的過去特別感興趣,總是打聽我在深圳的事情,尤其是關于王雅欣的部分。
“雅欣是誰啊?你們關系很好嗎?“一天晚上,張蘭突然問道。
“她是我同事,關系還不錯。“我含糊其辭地回答。
“只是同事嗎?我看你手機里還有她的照片呢。“張蘭指了指我的手機。
我這才意識到,我忘記刪掉和王雅欣的合影了。
我連忙解釋:“那是以前同事聚會時拍的,沒什么特別的。”
張蘭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有再追問,但我能感覺到,她心里已經有了芥蒂。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和張蘭的關系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不錯,但實際上已經出現了裂痕。
我開始懷念和王雅欣在一起時的那種輕松自在,雖然他們也有爭吵,但至少彼此坦誠。
然而,人生往往充滿了意外,有時候,一個小小的誤會就足以改變一切。
那是一個風雪交加的夜晚,我起夜上廁所,因為匆忙,忘記帶手機了。
突然,一陣急促的微信電話鈴聲從臥室傳來。
張蘭被驚醒了,她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機,看到屏幕上顯示的“王雅欣“三個字時,愣了一下,但還是按了接聽。
“你好!你是哪位?“張蘭努力保持平靜的聲音問道。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沉默,然后是一個溫柔優雅的聲音:“我是龍德強在深圳的一個好朋友,不好意思這么晚打擾了你們,先掛了拜拜!”
對方掛掉電話后,張蘭立刻翻看手機的微信聊天記錄,但我已經把和王雅欣的聊天記錄都清理干凈了。
她什么都沒看到,只好把手機偷偷放回去,靜靜地等著他回來,想看看他會怎么解釋。
十分鐘后我回來了,一切似乎都很平靜,好像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但張蘭的眼神已經出賣了她——她肯定是接到了王雅欣的電話。
我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王雅欣,但我決定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一個小時后,張蘭睡著了,我悄悄溜出房間,跑到門口里給王雅欣回電話。
第一個電話被拒絕了,我又打第二個,同樣被拒絕。直到第三個電話才接通,電話那頭傳來冷冰冰的聲音:“龍德強你真行啊!我以為你這么早回去是干嘛的?沒想到回去陪你老婆啊!沒想到你居然結婚了都騙我說,你還沒有結婚,還沒有女朋友,傻傻地我信以為真。其實當你回去那一刻我就能感覺出來,但我還是選擇相信你!好了什么都不用說了,以后咱倆別聯系了好好愛你老婆吧!再見!”
對方不給我任何解釋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不甘心地又打回去,卻發現微信已經被刪了。我嘗試加回來,卻被拉黑了,微信電話一切聯系方式都被拉黑。
我知道,我們徹底結束了,其實我也能想到這一點,只是沒想到這突如其來的“驚喜“和“意外“來得這么快。
被掛掉電話后,讓我感到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失落和難過。
直接回了房間,躺在床上繼續睡覺,卻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也許,我真的失戀了吧!但他決定假裝堅強,不讓家人察覺到自己的情緒變化。
接下來的幾天,我強裝平靜,和張蘭維持著表面的和諧。
但兩人之間的距離卻越來越遠,張蘭似乎對我的態度也變得冷淡了許多。
一個星期后,我從在深圳的同事那里打聽到,王雅欣已經辭職了,離開了塞爾康廠。
那天正好我的一個要好的朋友也在辦理離職手續,他當時看到王雅欣狀態不是特別好,所以沒有多問。
我感到一陣失落,我和王雅欣就這樣失去了聯系。不過,我也想通了,既然已經結束了,那就徹底放下吧。
現在的我應該好好對待張蘭,這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命運似乎并不打算放過我,就在我試圖調整心態的時候,另一個壞消息傳來——
我之前在威寧被騙的那七千多塊錢,警方一直沒有進展。
張耀耀,我的朋友,一直很關心這件事,畢竟他是給我們牽線搭橋的人,出事他要負責所以他每隔幾天就去威寧刑偵大隊打聽案子的進展,但每次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樣的:“如果有進展了第一時間通知他,讓他回去等。”
“耀耀,警方那邊怎么說?“我問道。
張耀耀無奈地搖搖頭:“還是老樣子,說需要時間調查。”
我感到一陣無力,七千多塊錢對我來說不是小數目,而且這不僅僅關乎錢,更關乎我被騙的屈辱感。
“算了,反正也過去了,就當是買個教訓吧。“他
我強裝平靜地看到張耀耀有些失落,他比較自責說道:“強子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你們也不會被騙那么多錢,現在那些錢都只能我來還!”
同時我心里卻五味雜陳。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遭遇這么多不幸,難道真的是命運在捉弄我嗎?
一天晚上,我獨自坐在門口望著滿天繁星,心中漸漸平靜下來。
我想起了在深圳的日子,想起了王雅欣,想起了被騙的經歷,也想起了和張蘭的點點滴滴。
“也許,這就是成長吧。“我自言自語道。
第二天,我決定重新振作起來,畢竟第二天還要去別人家幫忙。
次日早晨我一如既往的來到隔壁家門口,遍聽到發小們在背后議論我被騙了七千多塊錢的事情。
發小張虎看到我來了,一副幸災樂禍的問道:“德強,聽說你在LPS市交警大隊執勤工作了?感覺在LPS市怎么樣?你那邊還招人嗎?我想去”!
張虎這話,像一把鋒利的劍刺入我心里,我假裝淡定說道:“你這是在內涵我?還是在嘲笑我呢?我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這一說張虎被對的啞口無言,又有發小問我,在深圳過得怎么樣?但我沒有理會他們。
幾分鐘后,他們開始炫耀自己的收入和新提的轎車,和建房子的事。
而我像個大傻叉一樣,看著他們靜靜地看著他們表演,感覺自己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