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現在我過去。不過你究竟有什么事啊?”趙胡生現在并沒有睡覺。
“這邊說不清楚,等你到了我再說。”說罷,陳至就下了樓,在垃圾站旁邊等待。
小區內的井蓋已經被掀開,住在下水道的居民都陸續從其中出來,去上班。
不一會兒,趙胡生就按照約定來到了垃圾站的附近。
不過此時環衛工也開始上班了嗎道盟的環衛工同樣也是煉氣修士,他們用御風術聚集地上的垃圾,并且用激流術沖刷清潔地面上的污垢。
“這里好像不是個適合說話的地方,你挑一個隱蔽性比較好的地方。”陳至向趙胡生說道。
“隱蔽的地方?暗示的有點太明顯了吧,喜歡我就直說啊。”趙胡生臉上露出了笑容。
陳至有些無奈:“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趙胡生旋即正色道:“下水道就很不錯啊,等他們都走了,我們就下去聊。”
少傾之后,二人來到了下水道口。
陳至剛想進去,卻發現下水道口地下升起網狀井蓋,將洞封閉,一塊屏幕竟然在此時亮了起來:
“請付費進入,本道為濕道,一日兩塊,包月可享受九折優惠。”
陳至轉頭看向了趙胡生:“你不是說下水道隱蔽性比較好的嗎?怎么這里也有道盟的法器?”
趙胡生點點頭:“是啊,雖然有法器,但沒有監聽設備。”
陳至付了錢,便和趙胡生進了去。
雖然是下水道,不過這里空間確是挺大的,而且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骯臟,竟然還很干凈整潔。
很多管道旁邊都有被褥,以及一些家具用品。
這是因為有不少修士也睡下水道,他們時常會用法術來清潔自己的居住環境。
相當于是道盟收了錢,還讓這些付錢的人清理了地下管道。
但有時也不可避免的有些老鼠和喜歡陰濕環境的蟲子出沒。
平常就算下雨了也沒有什么問題,就是潮濕一點。
因為高階修士對于天氣的人為控制,平常不會下那種能夠淹沒城市的大雨,住在下水道居民幾乎不用擔心自己被水沖走。
至于他們為什么不住群租房?陳至查過原因,道盟嚴令禁止群租房。
很長一段都沒有人,趙胡生感覺此地比較安全,便向陳至說道:“這里應該很安全了,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說吧。”
“你現在還在吃丹藥修行嗎?”
趙胡生點點頭:“吃啊,怎么不吃呢?”
“你還在吃一百一顆的培元丹?”
趙胡生點了點頭:“嗯。”
陳至一笑:“我這里有三十一顆的培元丹,效果是藥店培元丹的六成。”
趙胡生一聽到這個就激動了,著急忙慌的問:“真的假的?從哪兒來的?不會是過期的劣丹吧?”
“這是我自己煉的古法丹藥。”
趙胡生卻有些懷疑了:“都什么年代,還吃古法丹?”
她會有這個反應很正常,因為丹鼎宗平常可沒少宣傳,說古法丹藥有非常嚴重的丹毒,吃多了會堵塞經脈,嚴重的話法力都會廢掉。
實際上反而是新法丹藥具有一定成癮性。
陳至冷笑一聲:“你信丹鼎宗那一套說辭了?我告訴你,培元丹古法和新法的配方幾乎是一樣的。
不忽悠你們的話,都吃便宜的古法丹了,新法丹還怎么賣?丹師老爺們還怎么掙錢?
你不要的話算了。”
旋即他就裝作要走的樣子,轉身向來時路走過去。
趙胡生也不懂丹藥,被陳至這么一說,內心的思想也有些動搖了,畢竟這么長時間來,她一直都在吃一百一顆的新法培元丹,面對自己進步有限的法力,感覺虧得慌。
甚至回想起父母為了供自己修仙,將家里的房子都賣了,住出租屋,她都覺得很愧疚。
她一把抓住陳至的衣服:“哎,別走,我買兩顆試試吧。”
陳至便停下了腳步,將五顆黑黑的黃豆大小的藥丸遞給了趙胡生。
她付了錢后,便將這五顆丹藥一口吞下,盤坐運功。
她驚訝地發現,這丹藥里面的確蘊含著非常精純的靈氣,而且量極并不差,并沒有丹鼎宗宣傳的那樣不堪。
半個小時之后,她將丹藥的藥效煉化完畢,轉化成了自己的法力。
“的確增進不少。”
“看來還真是我誤會古法丹了?”趙胡生如此想著,心中下定決心,要是陳至能夠一直拿出丹藥的話,就一直在他這里買。
“怎么樣?”陳至看著將丹藥消化完畢的趙胡生,問起了她的感受。
“效果出乎意料的好,你這丹藥還有多少?我再拿一些。”
聽到這話,陳至覺得理所當然。
畢竟這古法培元丹,也是根據一代代人的努力,改進而來的,雖然效果沒有新法培元丹好,但總體上是挑不出來什么毛病。
“沒多少了,我此次只是試試煉丹天賦,根本沒有準備多少原材料,等兩天要是有了,就賣給你。”
趙胡生點點頭。
她心中暗想道:“要是能夠擴大生產的話,和那些用不起新法培元丹的修士交易,那不是能狠狠賺一筆?
不過太可惜了,沒有煉丹資格證,沒有丹藥經營許可證,被抓到的話可是要降籍為牲人,一輩子幾乎無償勞作的。”
“那個,你有煉丹資格證和丹藥經營許可證嗎?”趙胡生問道。
陳至臉上帶著讓人猜不透的笑容回道:“你猜。”
趙胡生感覺他像是系統性學過煉丹,不然也不會自信到拿丹藥來賣錢。
但又沒有煉丹資格證,不然的話,就不會在這里當保安了。
“他踏足仙道的底氣,就是來自煉丹么?他還會煉多少類丹藥?”趙胡生不免對陳至揣測起來。
“你要是沒有的話,千萬不要亂向其他人販賣丹藥啊,不然別人舉報你無證煉丹,非法賣丹,是可以得到丹鼎宗的獎勵的。”
陳至點點頭:“我自有分寸。”
他前世也算得上是個老狐貍了,對于這種事他心里是有數的,沒什么臺面,只能暗中搞搞。
“這濟陽縣可有什么地下幫派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