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證,陳至打算全拿了,那樣才能震服那些學生和家長,讓他們心甘情愿出高價買課,順便還能把賣給他們的丹藥漲漲價。
他可不滿足丹藥只掙百分之三百的利潤。
很快,法師證的筆試就到了。
因為小區保安的工作還未辭去,他直接跟保安隊長說了一句,便直接坐公共飛舟前來考試。
筆試的考場外,無數考生臨考前還在用“法考寶典”刷題,對于這種臨時抱佛腳的行為,陳至并沒有什么看法。
也有很多人對自己很有自信,默默刷著娛樂視頻,壓根不去刷題。
一刻之后,終于到了考試時間。
陳至和許多考生一同走進考場,按照準考證上面的信息對號入座。
考試沒有紙質試卷,全部都在桌子上的那塊巨大顯示屏幕上答題,機器自動批卷。
監考老師是個中年婦女,臉圓頭發短,眼睛狹長戴著眼鏡,在前面靜靜坐著,刷著手機。
胸口一張工牌,寫著:王媛景
“三號考場,五號位。”找到考場之后,陳至入座,看著陸陸續續趕來的考生。
“老師,我在考場撿到了一樣東西,您看看是誰掉的...”有個女考生悄悄將一疊厚厚的信封交給了王媛景。
王媛景看到之后,臉上露出了微笑:“真是個好孩子啊。”
“老師,這是我在外面撿到的天金凝氣耳環,為了不耽誤考試,我不報巡檢司,先給您保管了。”
“老師,這是我撿到的太清聚氣液...”
“老師...”
...
王媛景嘴角的笑容已經壓不住了:“好好好,你們都是拾金不昧的好孩子!是道盟未來的希望啊。”
陳至看到之后,心中隱隱感覺不太妙,不由得沉思起來:“這考試還能賄賂,還要托關系?我查到的信息不對?這個證不是只能用來教法術嗎?值得花這么大代價?”
“考試即將開始,請考生盡快進入考場,以免耽誤考試,考試中禁止使用手機、微訊等設備作弊...”
隨著鈴聲響起,考試也開始了。
陳至覺得題目沒有什么難度,做下來根本就沒有什么挑戰性可言,做完之后,便靜靜等待著交卷時間,由于他的座位靠后,因此他便開始觀察其他人的動作。
如同他之前所想,那些在考試前莫名其妙“撿”到東西的考生,此時都正在查看著小抄。
而他們這些舉動,卻讓其他那些沒有撿到東西的考生慌了,他們開始偷偷東張西望,看到監考老師并沒有什么反應后,竟然也開始作弊,在網上搜題目。
但是誰知道,他們剛開始抄,王媛景便直接閃身到了他們面前,語氣冰冷說道:“東西拿出來。”
“東西?什么東西?”被抓到作弊的考生開始含糊其辭。
王媛景依舊語氣冰冷,但是卻加大了音量和聲調:“手機,拿出來!”
這考生很尷尬,轉頭看向其他考生:“我...我看他們都在作弊啊,怎么抓我不抓他們啊?”
“你承認自己作弊了?成績作廢,五年內不許再考,趕緊滾出考場,馬上!”
“不,不!這不公平,明明都作弊了,怎么只抓我?”考生非常生氣。
“監控都拍到你了,清清楚楚的,他們的位置監控壞了,無法證明是否作弊。”
“有黑幕!考試有黑幕!”這考生妄圖把事情鬧大。
老師冷哼:“那咋了?作弊還擾亂考場秩序,去巡檢司待兩天吧你。”
說罷,便有巡檢過來將這考生拉走了。
“接著考試,不許東張西望!”
考場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沒賄賂她,她不會給我故意判錯分吧?不對,她就只是個監考的。”
目睹了這一過程的陳至,瞬間對于自己是否能考上證表示懷疑。
經過此事,王媛景便不斷游蕩在考場之內,賄賂她的那些考生繼續作弊,她依舊沒管。
反而是開始在考場內擾亂其他考生正常考試,在這個旁邊緊盯著,在那個旁邊刷視頻。
緊接著,她又來到了陳至的面前,看著陳至擺在右上角的準考證,她不禁出言嘲諷道:
“呦,你一個初中都沒上完的,才煉氣五層修為的,也敢來考法師證了?”
陳至并沒有搭理她,心中想道:“這個標志,能不能滾遠點。”
王媛景見自己的騷擾對他不管用,便繼續盯著他的試卷,卻發現上面的題目準確率高得離譜。
“不行,這準確率這么高,真讓他拿到證了怎么辦?”
她如法炮制,向陳和說道:“東西拿出來。”
陳至聞言并沒有說什么話,不想搭理她,等待著最早交卷時間到來,自己把卷子交上去立刻走人。
“我讓你把作弊的東西拿出來,聽見沒有?”說著,她便直接動手了,要去掏陳至的上衣口袋。
陳至見狀,立刻用右手將她的手撥開。
“這老東西手上可能有小抄,真被她掏上衣口袋,被她放進去的話,可能就完了。“
王媛景臉上露出了笑容,因為這意味著她已經成功了一半了:“急了?同學,作弊了就作弊了,要敢做敢認啊。”
陳至自己從口袋里掏出了李正給他的筑基符箓,想讓這家伙別再糾纏自己了。
王媛景看到之后臉色一變:“嘿呦,你早點掏出來不就完了嗎?”
說著就要去拿走陳至的符箓。
陳至將符箓拿開,呵斥道:“滾。”
“看清楚上面的字,想故意構陷我,你是想去巡檢司喝茶了?”
王媛景這才反應過來,那符箓上清清楚楚寫著:“李正”二字。
她一陣后怕,直接后退幾步,繼續刷手機去了。
“這破地方真是爛透了。”陳至不禁腹誹。
這樣考試,能勝出的豈不是那些沒有真材實學的廢物?讓他們去辦學,教導武技和法術?這道盟高層怎么想的?
對接下來的實戰考試,他也不太樂觀,感覺還會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黑幕發生。
最早交卷時間到了之后,他便將自己的試卷提交上去,匆匆離開考場。
越想覺得不對勁,他便上網搜索關于辦學證的深層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