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若有所思的哈利,張文滿意地伸了個懶腰。
完美的一天,從忽悠救世主開始,到悠閑摸魚結束。他哼著不成調的曲子,正準備回辦公室享受一下屬于自己的休閑時光,走廊的另一頭卻又傳來一陣喧嘩。
聲音還很耳熟。
“……你這個窮鬼!韋斯萊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你再說一遍,馬爾福!”
這激動的嗓音,正是剛剛離開的哈利·波特。
張文無奈地嘆了口氣,邊打著哈欠邊朝爭吵聲的源頭走去。
就像馬路上的黃色實線,從規則上真沒法橫跨過街
作為教授,協調學生矛盾也是躲不掉的義務。
只見走廊中央,哈利和一個滿臉雀斑的紅發男孩——毫無疑問是羅恩·韋斯萊——正和一個鉑金色頭發、臉色蒼白的男孩怒目而視。
更準確地說,是哈利和羅恩把那個銀發男孩堵在了墻角。
而鉑金男孩,德拉科·馬爾福的臉上,有一個清晰的拳印。
“發生什么事了?”
張文的聲音不大,卻成功讓三個劍拔弩張的小男孩同時安靜了下來。
“教授!”
哈利看到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馬爾福他……他侮辱我的家人!”
那個叫馬爾福的銀發男孩則高傲地揚起下巴,用一種典型的貴族腔調說:
“我只是陳述事實。而且是波特先動手的!”
哈利梗著脖子,毫不示弱:
“是他先罵人的!”
聽完羅恩斷斷續續的解釋,張文總算明白了。
起因是馬爾福用他那套純血理論陰陽哈利的家庭背景和孤兒身份,
馬爾福當時就等著哈利破防了,之后自己就能順理成章的來句
急嘍!
破防嘍!
屏幕前抹眼淚嘍!
但他好像忘了一個問題
就是他們倆在面對面,旁邊還有個羅恩
哈利確實急了,也確實破防了
所以他要把對面的馬爾福打成臊子
一半不要見半點肥的
另一半不要帶半點精的
而恰巧,陰陽怪氣最怕的就是經典力學
所以哈利二話不說,直接一拳就招呼上去了。
張文眼皮直跳。
*我只是讓你把自己當史詩主角,沒讓你當超雄啊!
這行動力,該說不愧是詹姆·波特的兒子嗎?*
但他可不是那種各打五十大板和稀泥的老師。
這件事的起因,是馬爾福出言不遜。
“馬爾福先生,”
張文用他那標志性的、略帶結巴的聲線說道,
“既然你有多余的精力去評價別人的家世,想必也能幫我一個小忙。我的行李還沒整理,就罰你幫我收拾一下,現在就去”
馬爾福的臉上寫滿了不情愿。
他當然看不起這個麻瓜家庭出身、靠著不知道什么運氣才當上教授的奇洛。
但礙于對方的身份,他不好發作。
但當他聽到張文下一句話時,眼睛瞬間就亮了。
“對了,”
張文不經意地補充道,
“你只需要幫我把衣物整理好就行。辦公室里有些我從黑森林帶回來的紀念品,那些……黑魔法物品,你千萬別碰,它們很危險。”
張文也是從這個年紀過來的人,太知道這個年紀的逆反心理了
越不讓干什么,越要去做什么!
更不要說還是黑魔法物品這種充滿危險的東西
簡直是貓對于貓薄荷一樣無力抵抗!
果不其然,張文的話像是有魔力一般,瞬間擊中了馬爾福那顆渴望刺激的心。
來到辦公室后,張文指了指墻角的行李箱,便自顧自地走向盥洗室,臨走前再次叮囑道:
“記住,只許收拾衣服!如果你不想下半輩子都在圣芒戈醫院度過的話”
然而,馬爾福只是撇了撇嘴。
出身于純血家族的他,從小耳濡目染,對黑魔法非但不恐懼,反而就像學生對于食堂一樣,有種莫名的親近感。
一個泥巴種教授能有什么危險的黑魔法物品?
在他看來,恐怕連自家地下室里收藏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他心不在焉地整理著幾件巫師袍,眼睛卻不受控制地瞟向辦公桌。
那里,靜靜地躺著一本剛通過貓頭鷹郵購買來的書。
書的封面是暗灰色的,看上去有一種如同干枯皮膚般的質感,上面用古老的如尼文烙印著看不懂的書名
馬爾福的好奇心徹底被點燃了。
一本書而已,能有多大的危險?
那個泥巴種教授只是說不讓碰黑魔法物品,書肯定不算!
他不經意的環顧四周,確認張文還在盥洗室,便躡手躡腳地走到桌前,伸出了手。
就在他的指尖觸碰到書封的瞬間,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力猛地從書中傳來!
馬爾福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整個靈魂仿佛都被從身體里硬生生拽了出來。
怎么會!?
他想求救,想呼喊,想逃命,卻發現自己什么都做不到,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更恐怖的是,他甚至能以一種詭異的、漂浮在半空中的第三人稱視角,清晰地看到自己——
那個鉑金頭發的男孩,正雙眼無神地癱倒在椅子上,嘴角流下一絲口水,臉上帶著一種白癡般的空洞微笑。
更要命的是,他正在被這本書吞噬!
“唉,現在的小巫師,真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張文的聲音悠悠傳來。他剛洗完臉,就看到馬爾福作死的一幕。
那本書的書皮,是用攝魂怪斗篷的碎片鞣制而成,靈魂稍弱的人觸碰,就會被瞬間剝離心智。
這還是在沒翻開的情況下,要是翻開了,上面的防御性黑魔法能讓馬爾福體驗一把真正的“靈魂撕裂”。
結局只會比洛哈特還慘
張文走到桌前,沒有理會那本書,而是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銀質小刀,放在封面上,以一直奇特的節奏敲了幾下,輕輕點在了馬爾福的額頭上。
那本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書籍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不甘地松開了對馬爾福靈魂的鉗制。
被剝離的靈魂瞬間回到了體內
“啊!”
馬爾福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滿是劫后余生的驚恐。
“喝杯果汁,壓壓驚。”
張文遞給他一大杯南瓜汁,語氣輕松得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生。
馬爾福顫抖著接過杯子,一口氣灌下大半,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才讓他狂跳的心臟稍稍平復。
他看著眼前這位笑容溫和的教授,眼神已經從之前的不屑,轉變為深深的敬畏。
實力永遠是最好的通行證
“教授……我……我以后也能像您這樣,輕松地……掌握這些黑魔法物品嗎?”
他結結巴巴地問道。
“當然可以,”
張文笑著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南瓜汁,
“只要你用心學,就沒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馬爾福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那是對力量的渴望。
他挺起胸膛,用一種成年人談判的口吻,自豪地說道:
“教授,您放心!我爸爸可是霍格沃茨的校董。只要我這學期的黑魔法防御術成績能讓父親滿意,他一定會給您一份……小小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