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司里來信
- 從娶妻開始橫推萬古!
- 阿樂有可樂
- 2048字
- 2025-07-31 18:10:00
次日夜晚,蕭紅玉醒來時只覺脖子酸痛異常,好像被人拿狼牙棒揮了一錘一樣。
她被顧安手刀擊暈后,足足睡了一天一夜。
她的記憶還停留在顧安獨斗狼妖的那一刻,從她將鎮妖劍丟給顧安后,她便失去了意識,根本不知道后面發生了什么。
忽然,蕭紅玉好像想起了什么,慌張的往胸前摸去,直到摸到一顆灰黑色的珠子,才放松下來。
“你在摸什么?”
顧安不聲不響的走到了蕭紅玉的身邊,嚇了她一大跳。
“這是留影珠,可以留存戰斗的經過,一般是鎮妖司除妖時打開,用以判斷妖物實力以及計算功勛。”
蕭紅玉沒好氣的回復道,說完真氣朝著珠子匯入,一模霧氣中珠子中逸散開了,竟浮現了昨夜的畫面。蕭紅玉也不計較顧安湊近的腦袋,興致勃勃的看起了昨夜的影像。
畫面中蕭紅玉嘴角滲血,跪坐在地,虎妖驅使著數不勝數的冤魂厲鬼持刀朝她砍來,關鍵時刻,顧安神兵天降,長刀一甩,英雄救美。
畫面外的蕭紅玉偷偷瞥了眼一旁還聚精會神盯著屏幕看的顧安,俏臉一紅。
小鬼頭人不大,還挺會耍帥。
畫面中劇情逐步進展,顧安怒斗虎妖,李小石騎虎趕來,雙人合力斗虎妖,當看到李小石用出三連箭之時,蕭紅玉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嘆。
“七星連珠!”
“你知道?”
從早上離開以后,李小漁就沒有再次出現,一方面顧安心頭略微安定了些,看不見總歸是好的。
另一方面,對著李家姐弟,顧安始終憂心忡忡,她們是什么來路,目的又是什么,如今卻意外在蕭紅玉口中得到了線索。
“七星連珠,本來是大離最西面納蘭氏的家傳絕學,大離西接荒漠,那里鷹類鳥類妖獸居多,納蘭氏作為那里的第一大家族向來以能弓善失出名,可我聽說納蘭氏有謀反之心,早已被大離皇庭誅九族了。”
“納蘭氏,所以你們真名是納蘭石,納蘭漁?倒是比李小石,李小漁好聽多了。”
“你說什么?”
蕭紅玉并未聽到顧安的喃喃自語。
“沒什么,好奇而已,接著看。”
顧安并不打算將李小玉的事情告知蕭紅玉,即是覺得告知無用,徒增他人煩惱罷了,也是實在不想解釋他自己是如何得知神魂修煉的。
畫面之中接著播放昨夜的戰斗,看到顧安,李小石二人成功擊殺虎妖后,蕭紅玉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
顧安并沒有理會,畫面接著播放,很快來到了蕭紅玉春毒發作,緊緊抱住顧安的場景。
畫面之中,蕭紅玉不僅緊緊抱著顧安,還一個勁的張嘴對著他的脖頸猛嘬。直至顧安無奈將她打暈。
畫面到這里戛然而止,也不知道是不是蕭紅玉主動切斷了真氣的供給,她的臉已經紅得像要冒煙一般,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耳朵尖都泛起了紅暈。
蕭紅玉摸了摸嘴唇,轉頭看向顧安,顧安倒是神情依舊,不慌張也不冷淡,只是嘴角好像微微翹起,卻又立馬收攏,裝作不茍言笑的樣子。
“后續縣衙這邊我會交接好,既然虎妖已除,你也仔細收拾收拾,我們得準備去鎮妖司報道了,不知道師兄那邊有沒有消息。”
蕭紅玉不愧是鎮妖司的女俠,見過大場面的人,一下就切換好了神態,說起了正事,只是耳朵上隱隱的紅暈出賣了她不平靜的內心。
她并沒有提及顧安為何一日時間就能突破武道三品大圓滿的事情。
蕭紅玉也不是傻子,一日之內伏魔功大成這種事情,要么就是顧安真是畫本中說的那種聞所未聞,前所未見的天人之資。
要么他就是有常人難以想象的大機緣,可無論那種,對蕭紅玉來說只要顧安有一顆向著人類的心,不去投靠妖魔,那什么機緣都無所謂。
更何況鎮妖司內本也不窺探個人機緣,最多就是有個天鑒問心環節,探明是否是妖魔派來的人奸。
顧安點了點頭,他今天還有許多事情要做,雖然蕭紅玉主動承擔了善后的工作,可家中三女如何安排,路上需要采買的行李,赤蛇幫那邊他也得跑一趟,幫主還欠著他五十兩銀子呢。
顧安和蕭紅玉正欲分頭行動,天邊忽而掠過一道黑影。
那是一只渡鴉,羽翼漆黑,雙目泛著幽幽藍光,是鎮妖司特有的妖禽,能通靈識、辨妖氣、穿云送信,專為司吏所配。
它盤旋片刻,最終輕巧落在蕭紅玉肩頭,翎羽微顫,似有急訊。
“小鴉,可是有新消息?”
蕭紅玉輕撫其頸側一枚銅青符紋,那是鎮妖司的印記。
渡鴉低鳴一聲,歪頭看她,忽然張開羽翼,從右翅內側的秘囊中掏出一封火漆封緘的信函。那火漆印著鎮妖司特有的狴犴圖騰,邊緣還纏繞著一道淡金色的符紙,顯然是加急密令。
她接過信,指尖觸到一絲寒意。
“寒霜箋”
唯有司中緊急要務才會啟用。
蕭紅玉拆開封口,信紙展開的剎那,一行墨跡游走重組,化作清晰字句:“姑蘇城妖氣未散,疑似‘惡蛟幫兇,鮑小飛恐有危險,令蕭紅玉、球球即刻查緝相助,不得延誤。”
落款處,是鎮妖司主簿親筆朱批。
渡鴉此時躍至她掌心,眨了眨眼,竟口吐人言。
“昨夜,司里接到鮑小飛的緊急來信,此信即為鮑小飛信件原件,信中僅有三句話。”
“惡蛟恐有人奸相助。”
“大陰謀,速來支援。”
“小心他。”
聲音沙啞卻清晰,卻讓人不寒而栗。
“小心他,什么意思,鮑小飛是你師兄,球球又是誰?”
這封密信說得不清不楚的,顧安心中可謂是一肚子疑問。轉頭看向身旁的少女,那頭臉上的擔憂都快化為實質一般。
“不知道,師兄說話從來沒有這么不清不楚過,我擔心他有危險,顧安,我們......”
顧安沒有回答,轉身就朝著縣門外走去。
“姑蘇城路遠,我去搞兩匹好馬來,可以快些到達,家中眷屬我也需要交代一下,下午縣南口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