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 在沒有蟲母的世界裝殘疾
- 作家ptzGLm
- 2131字
- 2025-08-26 22:10:07
他恍然記起了那個傳說。
蟲神的身邊往往會有一只渾身冒著異香的蟲子,祂在那些奇怪文獻(xiàn)中的描述是半雄半蜜的,長相也是極為古怪,半張臉紋著可怕的紋路,相傳這是為了震懾那些想要撬動蟲母統(tǒng)治的雄蟲們。
陸敬白身后跟著覆面的紅衣雄蟲們,此時不動聲色地站在白衣祭司的身后,這幅畫面怎么看怎么詭異。宋思有些后悔將祭司請進來。
小A在上面陪著宋國果,她在研究自己手腕處突然出現(xiàn)的金色紋路。像藤蔓一樣相互纏繞著,中間鑲嵌著一只詭異的眼睛。她好奇地摸了摸,手感依舊是原先那樣順滑的觸感。
她試探性的問了問小A,“小A你知道這個圖案是什么嗎?”她記得雄父檢查的時候這個圖案并未出現(xiàn)。
小A掃描了圖案,藍(lán)色的眼睛亮了一瞬隨即熄滅。
“果果,根據(jù)光腦大范圍的搜查,只在一本禁書上描述過類似圖案。《天神的賜教》一書,描述蟲神會在所選的蟲母身上賜下天神的恩賜,那些恩賜會在蟲母身上烙下特殊的印記。但是此書已經(jīng)被列為禁書,所以上面所描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蟲母?”
宋國果開始思考了,眾所周知,穿越后遇到一類聽起來很厲害但是可能在這個世界并不存在的人物后,首先可以知道的是這個人物大部分很有可能和穿越者穿越原因相關(guān)。
“難道,我是蟲母!”宋國果心中暗想。她接著又問小A,“那你知道蟲母的身體構(gòu)造嗎?”
要是像她一樣的女性就說明,她真的是蟲母了。
“果果,對于蟲母的外貌和身體構(gòu)造,則在第一任祭司所撰寫的蟲母記錄本里。蟲母是蟲神降臨在蟲星的使者,祂長相絕美,一頭金發(fā)長至腰間,胸肌異常發(fā)達(dá),兩腿之間的東西更是讓無數(shù)雄蟲崇拜不已。”
“停!”
宋國果已經(jīng)知道了,她絕不是蟲母!
因為她是空擋!
小A以為她在某方面被打擊到了,連忙出聲安慰:“蟲母的存在并沒有歷史依據(jù),有關(guān)蟲母的描述只是一些年老雄蟲的口口相傳而已。”
宋國果心中一暖,伸手拍了拍它的機械腦袋,“我沒事!我只是覺得這個圖案出現(xiàn)的詭異,”
被一只眼睛盯著還怪瘆人的,她將袖口拉了下來,遮擋住了圖案。
樓下,白衣祭祀從身后的雄蟲手中接過一根羽毛,這羽毛不知是用什么制成的,竟隨著陸敬白的動作而呈現(xiàn)出不同的顏色。隨著動作和位置的變化,他的嘴里也開始念念有詞起來。
宋思從未見過祭司賜福的一幕,此刻見到了,心中竟然有種荒唐的不真實感。雄蟲就像是身姿優(yōu)雅的白鶴,赤腳走過的地方被那些侍從撒上了象征著光明的圣水。
而他本蟲則是開始翩翩起舞來。
張開的雙手就像是豐滿的羽翼,纖細(xì)的指節(jié)被彎成了一個優(yōu)美的弧度,身上的白色衣袍就像是潔白的羽毛,他赤腳踩在平地上起舞時像是站在明鏡一般的湖水上,端莊,漂亮令蟲心曠神怡,仿佛置身于廣袤的天地之間。
宋思愣住了,他完全被這舞步吸引了。
說來荒唐,他怎么從那飄起來的衣帶上看出那個被他們視為尊貴的存在——蟲母!如果祂存在就應(yīng)當(dāng)如此優(yōu)雅,一舉一動牽扯他們的心。
嗯?
宋國果捂住心口,一臉疑惑地低下頭。
怎么回事?心臟怎么跳的怎么厲害,咚咚咚,就像是劇烈的敲門聲一樣。
“呼”她呼出一口熱氣,試著平穩(wěn)自己的呼吸節(jié)奏。
可耳邊就像是有人在敲鼓一樣,鼓槌無情的砸在鼓面上,鼓聲時而緩慢時而急促,很快里面就開始夾雜了鈴聲,空靈清脆的鈴聲像是玉石碎裂時的聲音又像是空蕩山谷中的鳥鳴,節(jié)奏舒緩間,竟引得她心潮澎湃。
雙腿下意識跟著耳邊的音樂開始動了起來,抬腿,彎腰,行走時的腳步深淺,一切都是那么順其自然。
最后耳邊一道凄厲至極的尖叫聲后,鼓聲停止了,一切都結(jié)束了。
宋國果還未恢復(fù)好的身體撲通一聲倒在了床上,額頭上滿是汗珠,起先蒼白的臉也變得紅潤起來,她看起來像是經(jīng)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一樣。
小A從宋國果開始跳的時候就死機了,它卡在了是同意小主人繼續(xù)跳還是不同意小主人跳這個選項里。
陸敬白最后跪在地上,深深的朝宋國果所在的地方拜了下去。
半響,他緩緩起身,依舊是那么清風(fēng)如明月。
宋思看著他眼睛上的白紗還穩(wěn)穩(wěn)的在臉上的時候,不由得嘖嘖稱奇。
他開口問道,“這支舞叫什么名字?”
“蟲神愿”
“哦,還不錯。”
“我祝她事事如愿,心無愁念,壽命無邊。”雄蟲的祝愿在薄唇翕動之間流瀉出來。那藏在薄紗下的眼里充斥著怎么樣的感情,他以后都只能藏起來了。他的身軀、靈魂與貞潔只能奉獻(xiàn)給偉大的蟲母。
就這樣吧,為這段荒誕卻又迷人的感情畫一個句號。
“多謝!”宋思誠信道謝。
早在陸敬白開口說祝福的時候,她就聽見了那熟悉的聲音,幾乎眨眼間她就猜出來對方是誰。
于是,她開口問道,“雄父,是白白哥哥來了嗎?”
幼崽的細(xì)軟的聲音在雄蟲耳朵里分外明顯。
白白!哥哥?!
這四個字在他嘴里反復(fù)咀嚼幾遍,不知為何,越是念,越是想,這張臉就燙得厲害。
!
宋思沒想到幼崽居然聽見了祭司的聲音而且,她居然認(rèn)識祭司!
那么一瞬間,他看向陸敬白的眼神不復(fù)之前的尊重,甚至帶上了審視。
陸敬白心中做了很復(fù)雜的選擇,最終,他還是違背了自己心中所想。
“我與小閣下在授勛日上有過一面之緣。”
這時,路上傳來腳步聲。
是小A帶著宋國果從樓上下來了。蜜蟲身上穿著松垮的衣服,一不小心就容易暴露一些風(fēng)光。宋思顯然是注意到了這一點,他在幼崽下樓后,將自己的衣服搭在她的肩頭。
幼崽小小的臉上,大大的眼睛里充滿了希翼的亮光。
她像是不可置信卻又喜出望外地問道,“你是來看我的?”
“嗯”
“太好了!”她臉上帶著笑,“那我現(xiàn)在是朋友了。”
“······是”
他還是沒辦法當(dāng)面拒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