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二隊都不想要你了(求追讀)
- 美利堅,我的系統來自1885年
- 照松間
- 2122字
- 2025-08-24 11:30:00
歷史老師瓊斯先生正站在講臺上,滔滔不絕地分析著南北戰爭的經濟誘因。
他有一個習慣,講到重點時,總會停下來,掃視著臺下每一個學生的臉。
“凱文,凱文。”
阿什莉坐在凱文身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不停地小聲喊著。
但身邊的這個家伙,卻像是陷入了深度昏迷,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只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昨晚派對上的酒精,顯然還在他身體里作祟。
阿什莉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了一眼講臺上正背過身去寫板書的瓊斯先生。
她迅速伸出手,用指關節不輕不重地戳了凱文的肋骨兩下。
“嗯……”凱文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終于從睡夢中掙扎出來。
他迷迷糊糊地抬起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里,寫滿了宿醉后的迷茫。
“怎么了,阿什莉?”
“你再不醒過來,瓊斯先生真的會讓你掛科的。”
阿什莉壓低了聲音,語氣里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焦急。
她快速地將剛才老師的“重點發言”復述了一遍。
“他剛剛說了,對于我們學校‘某些’光芒四射的學生運動員們。“
”不要想著他的課只需要最后交一篇論文就可以輕松過關。”
“他說,他要看你們的平時表現來打最終分數。”
“而且,對于‘某些人’而言,平時表現,占總成績的百分之六十。”
“最后,他還特意補充了一句,”阿什莉學著瓊斯先生那慢條斯理卻又充滿威脅的語調。
“有些人,就繼續睡吧。睡著睡著,就不用上場打球了。”
凱文聽著阿什莉惟妙惟肖的轉述,殘存的酒意瞬間被嚇醒了大半。
他知道,瓊斯先生是學校里出了名的“硬骨頭”,從不給體育生任何面子。
他只好強撐著,將自己的身體稍微支起來了一點。
但是,宿醉帶來的頭痛如同潮水般一陣陣襲來,太陽穴突突直跳,讓他感覺整個腦袋都快要裂開了。
最終,他只能將額頭抵在交疊的手臂上,勉強維持著一個“正在聽講”的姿態。
他努力的假裝聽著課。
眼角的余光,卻偶爾會側頭瞥向身邊的阿什莉。
……
……
……
好不容易挨到下課,艾弗里終于在生物課老師那可以殺人的怒視之下,放棄了繼續追問林萬盛信封里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兩人勾肩搭背地朝著餐廳走去。
一想到餐廳,林萬盛就有點頭疼。
自從小學畢業之后,林女士就不再給他準備午餐便當了。
美其名曰,是擔心他在全是白人和黑人的學校里,因為吃得不一樣而被孤立。
但林萬盛心里也清楚。
實際上,林女士是不想每天都那么早起了……
可是,今天真的好想吃糖醋排骨啊。
排骨,咬下去的瞬間,先是外皮的酥軟,隨即是內里鮮嫩多汁的肉感,酸甜的味道在舌尖上瞬間爆炸,甚至連骨頭上都浸滿了濃郁的湯汁。
林女士做的便當盒里,永遠不只有一道菜。最高記錄,她曾經保持了一個月,每天的午餐便當菜色都不重樣。
他童年里最期待的時刻,就是當午餐鈴聲響起,他打開那個保溫便當盒,熱氣和香氣一同涌出的瞬間。
啊……
好餓……
想到這里,林萬盛嘆了口氣,轉頭問身邊的艾弗里:“對了,今天餐廳吃什么?”
艾弗里想了想:“我早上聽廣播里的菜單預告了,好像是披薩日。”
林萬盛想了想,也行吧。
林萬盛正沉浸在對美食的無限懷念中,一個聲音將他拉回了現實。
“嘿,Jimmy!”
是剛從辯論隊活動室出來的李昂和周逸。
四個人說說笑笑地匯合在一起,繼續朝著餐廳走去。
然而,還沒等他們走到餐廳門口,一個充滿敵意的身影就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是斯賓塞。
“你這個垃圾!”他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雙眼通紅,死死地瞪著林萬盛。
“我怎么可能會輸給你這種廢物!!!你是不是給教練塞錢了?!啊?!”
“哈?”
還沒等林萬盛和艾弗里做出反應,幾個龐大的身影,如同移動的山丘,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斯賓塞的身后。
是泰坦隊的幾個進攻截鋒。
為首的那個壯漢,甚至都沒有看斯賓塞一眼,只是伸出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像拎小雞一樣,直接抓住了斯賓塞的后衣領。
“嘿,外接手,”他沖著林萬盛咧嘴一笑,“我們幫你帶走他了。”
“放心!攔截所有沖向你和馬克的人,就是我們該做的事!”
說完,他們甚至沒有給斯賓塞任何掙扎的機會。
直接將他從人群中拖走,朝著空無一人的橄欖球場走去。
……
午后的陽光下,空曠的球場顯得異常安靜。
幾個進攻截鋒將斯賓塞圍在中間,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冰冷的失望和鄙夷。
“佩恩教練已經把你的事情跟我們說了。”
為首的進攻截鋒緩緩開口,聲音里不帶一絲感情。
“你還有什么臉敢去找他的麻煩?”
“我從沒想過,我們隊里竟然會出一個叛徒。”
另一個護鋒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你怎么會做出這種事?跟別的球隊的人勾結在一起,還讓他們去找Jimmy家里的麻煩?”
“son of bitch(狗娘養的雜種)!”
“滾吧,”為首的截鋒看著他,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厭惡,“一隊的首發,不可能是你了。”
“二隊也不想要你。”一個同樣跟過來的二隊進攻截鋒,冷冷地補了一刀。
幾個人最后推了斯賓塞一把,將他推倒在地,然后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留給他一地的屈辱。
斯賓塞就那么躺在冰冷的草地上,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腦海中,反復回響著周五晚上,叔叔漢克在書房里說過的那些話。
“你可以在球場上搞他,斯賓塞。只要裁判看不見,你把他弄成腦震蕩都行,那是你的本事。”
“但是,你怎么可以在場外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你以為那些教練都是傻子嗎?”
“你哪怕是光明正大地在校外找人打他一頓,我都會看得起你一點!”
“我已經給你聯系了轉學,留一級,你去別的州打球。”
“現在,你最好向上帝祈禱,這件事不要傳出去。”
“否則,我的“好”侄子啊。”
漢克的聲音冰冷。
“你這輩子,都別想再碰橄欖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