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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萬圣巨怪顯智勇

霍格沃茨的萬圣節宴會,理論上,應該是一個充斥著南瓜燈詭異笑容、糖分嚴重超標、以及皮皮鬼用爛南瓜精準打擊費爾奇帽子的歡樂日子。空氣中本該彌漫著烤南瓜餡餅那甜得發膩的犯罪氣息,以及小巫師們試圖把比比多味豆偽裝成正常糖果互相投喂的陰謀味道。

然而,此刻的圖書館深處,張恒同志正試圖在一片“知識的芬芳”(主要是羊皮紙霉味和樟腦球臨終關懷的氣息)中,尋找一絲心靈的寧靜。

他面前攤開的不是《魔法史》里那些會動的、表情夸張的古代巫師畫像,也不是《標準咒語》里那些拗口的、仿佛在練習繞口令的魔咒音節,而是一卷薄薄的、麻繩裝訂的線裝書——《南華經注疏》。

師父塞給他的,美其名曰“閑時養性”,實則張恒嚴重懷疑是師父自己抄經抄煩了,甩鍋給徒弟。

“……安時而處順,哀樂不能入也……”張恒指尖劃過泛黃的宣紙,墨跡清雋,試圖把心神沉入莊子他老人家描繪的逍遙境界。

奈何,霍格沃茨城堡本身就像個患有多動癥加打呼嚕巨嚴重的魔法巨獸。

那龐大、駁雜、如同背景噪音般嗡嗡作響的地脈能量,總在他感知的邊緣瘋狂蹦迪。

尤其今天,這“背景噪音”里還混進了一絲極其微弱、卻如同地窖石縫里爬出的鼻涕蟲般滑膩陰冷的氣息,讓他后脖頸子直發毛。

“嘖,”張恒無意識地在書頁邊緣敲了敲,眉頭微蹙,像在給無形的噪音打拍子,“這地方的風水……怎么跟鬧了耗子精似的?”

他運轉望氣術,無形的感知觸須如同水波擴散。

圖書館本身還算平和,像個喝多了黃油啤酒昏昏欲睡的老學究。

但遠處……城堡的某些角落,能量場亂得像被皮皮鬼洗劫過的儲物間!

其中一股氣息尤其炸裂——笨重、狂躁、散發著“本人剛在泥潭里打完滾并且三天沒洗腳”的生化武器警告,正以一種“擋我者死”的拆遷隊氣勢在移動!

“砰——?。?!”

一聲沉悶到足以讓地精集體心臟病的巨響,毫無預兆地撕裂了圖書館的寧靜!緊隨其后的是“砰!砰!”二連擊!整個城堡的地板如同患了帕金森般劇烈哆嗦了一下。張恒手邊的茶杯里,清茶嚇得漾起一圈圈堪比地震波的海嘯漣漪。

“梅林的蕾絲花邊睡帽啊!”平斯夫人堪比曼德拉草尖叫的驚恐呼喊從遠處傳來,伴隨著書本集體跳樓自殺的“嘩啦”聲和桌椅被撞得懷疑人生的“哐當”聲。

混亂的腳步聲、驚恐的尖叫如同被點燃的竄天猴,“咻”地一下從禮堂方向炸開,迅速蔓延成一場席卷全城堡的“巨怪來了快跑啊”大型踩踏事件預演!

“巨怪——在地下教室!巨怪跑到城堡里來了!??!”

一個男高音用唱《歌劇魅影》最高音破嗓的力度嘶吼著,成功讓恐慌指數再翻三倍。

張恒“啪”地合上書卷,動作快得讓書頁發出一聲委屈的呻吟。

那笨重狂躁的“生化泥潭巨獸”氣息瞬間定位——就在樓下!

而且正以一種“趕著去投胎”的速度在走廊里橫沖直撞!代表小巫師們的微弱能量光點則像被捅了窩的馬蜂,嗡嗡亂飛,驚恐的能量場都快凝成實體了。

“得,逍遙游是游不成了。”張恒嘀咕一句,身影已如離弦的……呃,被巨怪嚇飛的箭矢般射向圖書館大門。

望氣術勾勒的“實況轉播”足夠寫實:一個移動的“惡臭+拆遷”能量源,無數驚慌失措的“螢火蟲”,以及被撞得吱哇亂叫的盔甲和暈倒的畫像貴婦。

走廊已是一片狼藉。

驚恐的學生們尖叫著推搡奔逃,活像一群被施了“混亂咒”的康沃爾郡小精靈。

空氣中那股濃烈到辣眼睛的惡臭——完美融合了陳年臭襪子、腐爛卷心菜、過期龍糞肥料以及某種不可名狀的腥臊——強勢宣告著巨怪的駕到。

張恒逆著人流,身形卻滑溜得像條抹了油的泥鰍。

太極步法展開,腳下如踩棉花,又似游魚入水。

幾個慌不擇路的一年級生炮彈般撞來,張恒肩頭微沉,腰胯輕旋——“走你!”

力道被無聲化去,那幾個小倒霉蛋反而像被無形大手撥了一下,踉蹌著被“送”向相對安全的方向,留下一臉“剛才發生了什么?”的懵逼表情。

他封閉了部分嗅覺(感謝師父的龜息術基礎訓練!),體內那點微薄的“炁”如同勤勞的清道夫,努力護住靈臺,抵抗著巨怪自帶的“精神污染光環”——一種讓人只想原地躺平放棄治療的頹廢感。

拐過一個回廊,災難片現場豁然開朗。

女盥洗室門口,宛如經歷了一場微型隕石撞擊。

破碎的陶瓷和木片像被炸飛的薯片撒了一地,一個水龍頭英勇就義,正慷慨激昂地噴著水柱,水流愉快地混合著地上某種可疑的、粘稠的、散發著加強版惡臭的污物,肆意涂鴉著地板。

而這場災難片的男主角——一個身高十二英尺、皮膚灰撲撲如同長了癤子的花崗巖、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熟人也最好滾遠點”氣場的龐然大物——正揮舞著一根沾滿不明穢物、目測能輕松敲碎巨怪自己腦殼的大木棒,發出意義不明但分貝爆表的咆哮:“吼——?!?!”

它的目標,正是蜷縮在盥洗室角落、渾身濕透、臉色白得能去扮演幽靈、嚇得連“清理一新”都忘光了的赫敏·格蘭杰!她顯然是被倒塌的隔板和噴涌的“混合污水”封死了退路,像只掉進湯鍋的可憐小貓。

而在巨怪與“落湯貓”之間,兩個瘦小的身影正進行著悲壯(且效果約等于零)的抵抗——哈利·波特和羅恩·韋斯萊,格蘭芬多的勇氣擔當(暫時限定版)。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哈利聲嘶力竭,魔杖指向巨怪手里那根兇器,活像在指揮一根不聽使喚的巨型指揮棒。

漂浮咒的光束擊中木棒末端,那玩意兒只是象征性地晃了晃,仿佛在說:“就這?”反而成功激怒了巨怪。

它咆哮升級,木棒帶著撕裂空氣的“嗚——啪!”聲(想象一下濕抹布抽打石墻),狠狠砸向哈利的天靈蓋!

羅恩情急之下,抄起一塊掉落的、邊緣鋒利的碎陶瓷片,用打魁地奇游走球的力度狠狠砸向巨怪那顆布滿癤子的、疑似腦袋的部位?!昂伲〈髩K頭!看這兒!你的智商掉地上了!”碎片精準命中,然后……然后就像一顆小石子投入了平靜的……花崗巖湖面,連個漣漪都沒濺起來。巨怪那渾濁的、綠豆大小的眼睛(張恒懷疑它主要靠嗅覺和聲吶定位)慢悠悠地轉向了羅恩。木棒帶著千鈞之力,高高舉起,目標明確——紅發男孩牌肉餅!

千鈞一發!命懸一線!眼看羅恩就要成為霍格沃茨史上第一個被巨怪用自帶“有機肥料”的木棒拍扁的一年級生!

說時遲那時快!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切入戰局!不是從門口(那里有污水和障礙物),而是從側面被砸破的窗戶豁口處,以一個極其刁鉆的角度——滑了進來!是的,滑!像踩了隱形滑板,又像在油膩的地板上表演花樣溜冰的絕地求生版!

張恒駕到!自帶BGM(可惜只有他自己能聽到的內心吐槽)!

他沒有選擇像格蘭芬多寶劍那樣正面硬剛(那跟用雞蛋碰花崗巖沒區別)。在巨怪那根散發著終極生化武器氣息的木棒即將完成自由落體的瞬間,他動了!

腳下仿佛抹了神行符又踩了香蕉皮,一個精妙絕倫、兼具速度與騷氣的滑步——“雀地龍”!身體幾乎貼著濕滑、污穢(味道難以形容)的地面疾掠而過,動作絲滑得能讓斯萊特林的找球手嫉妒到質壁分離。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木棒砸地時激起的碎石和污水混合“泥石流”。

同時,他的右手五指并攏,捏成鳥喙狀——“鶴喙點水”!目標:巨怪支撐身體那條粗壯得能讓海格羨慕的腳踝外側!指尖凝聚的并非開碑裂石的洪荒之力,而是一股極其精準、刁鉆、穿透性極強的寸勁!如同燒紅的繡花針,瞬間刺入巨怪腳踝處某個連接筋腱的、理論上存在的薄弱節點(張恒:師父說過,萬物皆有弱點,哪怕它長得像座移動垃圾山?。?!

“嗷嗚——?。?!”

巨怪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痛吼!不是被重創的慘叫,更像是……像是你半夜小腿抽筋時那種猝不及防、酸爽到靈魂出竅的嚎叫!那條支撐腿瞬間傳來的劇烈酸麻和失控感,讓它高舉木棒的動作頓時變形、遲滯,重心像喝多了黃油啤酒的海格一樣不穩地向前栽去!

那致命的一擊,帶著呼嘯的風聲和濃郁的“有機芬芳”,擦著羅恩那幾根標志性的紅頭發,“轟隆”一聲巨響,狠狠砸在了旁邊的墻壁上!墻壁很給面子地表演了一個“瞬間開窗”魔術,碎石如同天女散花般飛濺!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哈利和羅恩都驚呆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只金色飛賊。

“張恒?!”哈利的驚呼帶著“梅林顯靈了?”的難以置信。

角落里的赫敏也瞪大了眼睛,絕望的冰層瞬間被“這操作不魔法!”的震驚鑿開一道縫,透出難以置信的光芒。

張恒一擊得手,毫不停留。他知道這點“抽筋服務”對皮糙肉厚、神經比海格胡子還粗的巨怪來說,頂多算個“馬殺雞”級別的騷擾,只能爭取到它罵一句臟話的時間。他身形如同被抽了一鞭子的陀螺般急速旋轉——“云手回環”!左手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搭在因慣性前傾的巨怪粗壯手臂外側,一引!一帶!

四兩撥千斤之——給爺躺下!

巨怪本就前傾的重心被這巧勁兒一帶,龐大的身軀徹底告別了地心引力的友誼,如同被砍倒的千年古樹(還是自帶臭味特效的),轟然向前撲倒!

“砰!?。。?!”一聲地動山搖的巨響!整個盥洗室都仿佛蹦了個迪。巨怪龐大的身軀以五體投地的虔誠姿態,狠狠拍在濕滑的地面上!污水泥漿如同慶祝的香檳,激情四射地濺起一人多高!它手中的木棒也終于脫手,帶著解脫般的“哐當”聲,砸在遠處一個幸存的洗手池上,成功將其送走。

機會!天賜良機!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赫敏!快!魔杖!漂浮咒!鼻子!它的鼻子!”哈利最先從“張恒牛逼癥”的震撼中回過神來,用喊破音的方式提醒嚇懵的赫敏,同時自己的魔杖如同激光筆般指向巨怪那碩大的、朝天生長的、此刻正埋在污水里的鼻孔,“專心!想想弗立維!羽毛!想想那該死的羽毛!”

赫敏被這一嗓子吼得靈魂歸位。求生的本能和格蘭芬多刻在DNA里的勇氣(以及一點點“我不能比巨怪還蠢”的好勝心)瞬間壓倒了恐懼。她顫抖著手(主要是氣的,也有點凍的)舉起魔杖,深吸一口氣——然后被濃郁的惡臭嗆得差點背過氣去。她強迫自己冷靜,大腦如同高速運轉的魔法計算機,瞬間調出魔咒課要點。她看到了張恒那鬼魅般的身法,看到了那精準到令人發指的“點穴”(物理版),看到了那巧妙引導“泥石流”摔倒的“云手”,更看到了這用命換來的絕佳機會!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赫敏的聲音帶著破音的尖利,卻異常清晰堅定,仿佛在宣讀一篇關于“如何用漂浮咒拯救世界”的論文!

一道明亮的魔咒光束,如同精準制導導彈,嗖地射中了巨怪那根如同腐爛樹干般的、沾滿可疑粘液的粗大……手指!(哈利:等等!我說的是鼻子!鼻子啊赫敏?。?

在漂浮咒的作用下,那根手指如同被無形的線提起,猛地、極其不情愿地向上翹起!像在比一個充滿惡臭的中指。

就在同一瞬間,哈利也豁出去了:“昏昏倒地!”紅色的昏迷咒光如同憤怒的小鳥,射向巨怪因摔倒而暴露的、相對脆弱的耳后!

然而,紅光在接觸到巨怪那厚實得能防阿瓦達(低配版)的皮膚時,只是“噗”地閃爍了一下,如同撞上礁石的浪花,迅速黯淡消散——巨怪對魔咒的抗性,顯然比它對個人衛生的重視程度高得多!它掙扎著,喉嚨里發出憤怒的“咕嚕嚕”聲,如同一個壞掉的抽水馬桶,試圖用那只沒被“點穴”的腳支撐起它那山一樣的身體。惡臭的涎水如同小型瀑布,從嘴角滴落,為地面污穢增添新的成員。

張恒眼神一凜?!皣K,這皮是真厚!物理抗性點滿,魔法抗性也不低,還自帶生化光環……師父誠不欺我,異域邪祟果然難纏!”瞥見巨怪那只被赫敏的漂浮咒強行“豎中指”的、沾滿污穢的手指,腦中靈光如同皮皮鬼的惡作劇燈泡般“?!钡亓亮?!

他猛地踏前一步,身體微沉,右拳收于腰間,全身的筋骨肌肉如同蓄滿力的強弓——“崩拳透勁之——嘗嘗你自個兒的味道吧!”

目標——巨怪那只被漂浮咒抬起、暴露在空中的、充滿“內涵”的手指!

拳風并不浩大,卻帶著一種凝練到極致的穿透力!拳頭如同高速旋轉的鉆頭,狠狠砸在那根粗壯手指的指關節上!

“咔嚓!”一聲清脆悅耳(對張恒而言)、令人牙酸(對其他人而言)的脆響!宛如掰斷了一根特大號的朽木!

“嗷嗚嗷嗚嗷嗚——?。?!”巨怪再次爆發出足以掀翻屋頂的慘嚎!這一次是實打實的、骨頭碎裂的劇痛!那根手指以一個極其詭異、反關節的姿勢彎折下去,視覺效果堪比被門夾過的龍蝦鉗子!

而赫敏的漂浮咒也因這劇痛帶來的劇烈掙扎(巨怪開始瘋狂甩手,試圖甩掉那根不聽使喚的“叛徒”手指)而中斷。那根折斷的手指,帶著赫敏殘余的魔力賦予的最后一點“慣性”,如同失控的、沾滿屎的鏈球,在重力的熱情邀請下,狠狠砸進了巨怪自己因痛嚎而張開的、滿是黃牙和終極惡臭的深淵巨口之中!

“噗嗤!”一聲悶響,伴隨著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頭碎裂聲和粘液被強行擠壓的“咕嘰”聲。

巨怪那震耳欲聾的嚎叫……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尖叫雞。它那雙渾濁的小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張恒:原來它眼睛能睜這么大?。?,里面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懵逼和“我吃到了什么鬼東西?!”的驚恐。龐大的身軀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喉嚨里發出“嗬…嗬…呃…”的、如同破風箱般的怪響。它試圖用那只好手去摳嘴,想把那根屬于它自己的、充滿“家鄉風味”的斷指吐出來,然而動作笨拙且徒勞。

最終,那龐大的身軀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的布袋子,晃了晃,帶著一種“這世界太荒謬了”的悲憤,轟然側倒在地,激起一片更加壯觀、味道更加感人的污濁水花,徹底不動了。只有那根插在它自己嘴里的斷指,還頑強地露在外面一截,像一根造型獨特的、充滿后現代藝術氣息的……巨型牙簽?又或是它對自己短暫而充滿味道的一生,豎起的最后一面旗幟?

死寂。

絕對的死寂。

只有那個英勇就義的水龍頭還在不知疲倦地“嘩嘩”噴水,孜孜不倦地沖刷著戰場,仿佛在努力凈化這不堪入目的場景。

哈利和羅恩如同兩尊被施了石化咒的雕塑,嘴巴張得能塞進一整個巧克力蛙(連卡片一起)。他們看看地上那造型別致的巨怪尸體,又看看站在污水里、氣息微喘但站得如同標槍般筆直的張恒,再看看驚魂未定、靠著墻壁滑坐在地、渾身濕透狼狽卻眼神亮得驚人的赫敏,大腦徹底宕機,CPU燒糊的焦味仿佛在空氣中彌漫。

赫敏劇烈地喘息著,胸口起伏不定,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梁上,棕色的卷發濕漉漉地貼在蒼白中透著點劫后余生紅暈的臉頰上。她看著那根插在巨怪嘴里的“牙簽”,看著張恒,又看看自己手中那根剛剛創造了“奇跡”(以某種非常規方式)的魔杖,眼神從極度的恐懼,慢慢變成一種“我是誰?我在哪?我剛才干了什么?”的哲學茫然,最后,如同撥云見日,凝固為一種……奇異而灼熱的光彩。

她成功了?她用一個漂浮咒……配合張恒那不可思議的、非魔法的精準打擊,以及……以及巨怪自己那根充滿“奉獻精神”的手指,干掉了一個十二英尺高的山地巨怪?這戰績寫進O.W.Ls簡歷里,考官會信嗎?會不會被當成吃了迷幻蘑菇產生的幻覺?

羅恩是第一個打破這史詩級沉默的。他指著巨怪嘴里那根醒目的“牙簽”,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劫后余生的虛脫和強烈的荒謬感:“它……它被它自己……噎……噎死了?用……用它的手指?”他感覺以后再也無法直視雞腿了。

哈利也終于從石化狀態解凍,他看著赫敏,聲音帶著由衷的、排山倒海的贊嘆和一絲“剛才我差點就成肉餅了”的后怕:“赫敏!梅林的襪子?。∧闾窳?!你的漂浮咒!時機!簡直……簡直完美!”他找不到更合適的詞了。

赫敏沒有立刻回應。她撐著冰冷濕滑的墻壁,有些踉蹌地站了起來,目光如同兩束探照燈,越過那具散發著余味、造型清奇的巨怪尸體,死死地、牢牢地、如同磁石般吸附在站在污水中的張恒身上。剛才那電光火石間發生的一切,在她那堪比超級計算機的大腦里,正以每秒一千幀的速度超高清慢動作回放:

那鬼魅般切入戰局的滑步(“雀地龍”?這是什么神奇動物?還是某種失傳的東方魔咒?移動速度目測超過普通漂浮咒!)

那精準到令人發指、一擊就讓巨怪“小腿抽筋”失衡的“點穴”(物理攻擊點?神經節點?能量節點?原理是什么?!《標準咒語》里沒有!《千種神奇草藥》里也沒有?。?

那巧妙引導巨怪這堵“肉山”轟然摔倒的“云手”(杠桿原理的極致運用?還是某種空間扭曲魔法?四兩撥千斤?這“千斤”是不是也太“千”了點??。?

還有最后那看似簡單粗暴、卻直接造成骨折、配合她漂浮咒完成致命一擊(或者說致命一“塞”?)的恐怖拳勁(寸勁?爆發力?炁的實體化應用?)

沒有一道魔咒的光芒!沒有一句拗口的拉丁文咒語!卻比任何魔咒都更高效、更致命、更……顛覆三觀!這完全擊碎了她對“戰斗”的固有認知!這簡直是把《標準咒語》課本撕碎了扔進壁爐,然后告訴她:“看,戰斗還可以這樣玩!”

“不是我……”赫敏的聲音有些沙啞,她搖了搖頭,目光依舊焊死在張恒身上,仿佛要把他解剖了看看內部構造,“是張恒……他……”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如同擂鼓的心跳和微微顫抖的聲音,看向張恒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鄭重,以及一種……混合著感激、震撼、以及如同嗅嗅發現了一座金山般灼熱到能融化鋼鐵的求知欲!

“張恒,”她的聲音清晰起來,帶著一種近乎學術研討會的嚴肅認真,盡管她的模樣狼狽得像剛從黑湖里撈出來,“你……”她頓了頓,似乎在尋找最精準的詞匯,“你是怎么做到的?那種步法……‘雀地龍’?那種精準打擊……‘鶴喙點水’?還有那種引導力量的方式……‘云手’?那……那根本不是魔法!那是什么?一種全新的、未被記錄的、基于人體潛能開發的戰斗體系?它的理論基礎是什么?能量來源是‘炁’嗎?與魔力轉化效率如何?有無副作用?練習周期……”

她的問題如同連珠炮般噴射而出,語速快得讓旁邊的哈利和羅恩再次陷入石化狀態。她的速記羽毛筆(如果她此刻還記得掏出來的話)大概會直接寫到冒煙。

張恒輕輕吐出一口濁氣,感覺丹田里那點可憐的“炁”消耗得七七八八,急需找個地方打坐回藍(順便想想怎么應付眼前這位求知欲爆棚的“道友”)。他看了一眼地上那“死不瞑目”的巨怪,又看向赫敏那雙在狼狽中依舊閃爍著“不弄清楚就睡不著覺”的執著光芒的眼睛,嘴角微微勾起一個極淡、卻帶著點無可奈何笑意的弧度。

他走過去,無視了地上那灘混合了各種不可描述之物的“戰場遺跡”,向坐在地上、化身“十萬個為什么”發射臺的赫敏伸出手。那只手骨節分明,剛剛才施展了足以讓巨怪“自食其果”的力量。

“以靜制動,以柔克剛,后發先至,借力打力。”他的聲音平靜,帶著一種戰斗后的松弛感,仿佛剛才只是去隔壁廚房幫忙剁了塊排骨,“此乃太極之理?!毖院喴赓W,高度概括。

他頓了頓,看著赫敏沾著污跡卻難掩聰慧與執著的臉龐,眼神里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欣賞。這姑娘,在生死關頭能迅速冷靜,抓住那稍縱即逝的戰機,用自己掌握的“工具”(哪怕只是漂浮咒)精準地配合,完成那匪夷所思的最后一擊……這份急智和勇氣,絕非尋常。

“至于你,格蘭杰小姐,”他的語氣真誠而有力,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評價,如同在學術期刊上蓋下認可的印章,“臨危不亂,洞察戰機,一擊中的。此等智慧與勇氣……”

他微微頷首,眼中帶著笑意,清晰地吐出那句帶著東方哲理韻味、卻精準點破她行動核心精髓的評價:

“甚合‘后發先至’之妙。”

赫敏看著伸到眼前的那只溫熱、有力的手,又聽到那句深奧卻直指她行動核心精髓的評價——“后發先至”!她不是魯莽地沖上去硬拼,而是在張恒創造出絕佳機會的瞬間,冷靜地、精準地發出了那關鍵一擊!這評價,簡直搔到了她內心深處最癢的地方!一種奇異的暖流混合著被真正理解的巨大觸動,如同福靈劑般瞬間沖散了殘余的恐懼、冰冷和滿身的污穢氣息。

她幾乎沒有猶豫,伸出自己有些冰涼、還沾著點污跡的手,緊緊地、用力地握住了那只手。一股溫熱的暖流仿佛順著相握的手掌傳遞過來。

就在此時,走廊盡頭傳來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麥格教授那標志性的、因極度震驚和憤怒而微微發顫的蘇格蘭口音:“你們……你們究竟在搞什么鬼名堂?!解釋!立刻!馬上!給我一個不把你們全都變成蟾蜍的理由!”

斯內普教授如同裹挾著暴風雪的黑蝙蝠,無聲無息地飄了進來,嘴唇抿成一條冷酷的細線,漆黑的眼眸如同探照燈般掃過現場每一個細節(尤其是張恒),最后定格在那具造型別致的巨怪尸體上,嘴角似乎極其輕微地抽搐了一下。

奇洛教授則跟在最后,發出一聲短促的、仿佛被掐住脖子的抽泣:“梅……梅林的……蕾……蕾絲花邊……褲……褲子啊!”他看起來隨時會暈過去,不知是被嚇的還是被臭的。

麥格教授銳利的目光如同激光掃描儀,掃過滿地的狼藉、渾身濕透狼狽不堪的三個格蘭芬多、以及站在污水里握著赫敏的手、一臉平靜(甚至有點無辜?)的張恒,最后落在那具嘴里插著“牙簽”、死狀清奇的巨怪身上。她的臉色瞬間從煞白轉為鐵青,又從鐵青漲得通紅,仿佛在表演一場無言的、高難度的情緒變臉秀。

哈利和羅恩下意識地就想開口辯解:“教授!是巨怪!它……”

“我們是想救赫敏!然后……”

“是張恒他……”

赫敏也深吸一口氣,準備用她最擅長的、條理清晰的邏輯來陳述這場離奇遭遇:“麥格教授,事情是這樣的,首先我們發現……”

然而,張恒只是輕輕松開了赫敏的手(赫敏感覺手心的暖意瞬間消失,有點悵然若失),平靜地迎向三位教授審視的、仿佛要把他們生吞活剝的目光。腳下的污水映著搖曳的、仿佛也在吃瓜看戲的燭光,空氣中巨怪的“余韻”依舊頑強地證明著自己的存在感。但一種無形的、名為“我們一起干掉了巨怪(用非常規手段)”的堅固紐帶,已在這混亂、惡臭與驚險中,如同巨怪的“牙簽”一樣,深深地、牢固地扎進了四個一年級新生的心里。

格蘭芬多鐵三角?不,現在是“巨怪牙簽”四人組了!雖然這個組合名字聽起來味道有點大,但……勝在獨一無二,印象深刻!

作者努力碼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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