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飛蛾撲火
- 龍族:從刃牙歸來的路明非
- 其實我是千早愛音
- 2070字
- 2025-08-06 23:58:18
黑色賓利無聲地滑到路邊,車輪碾過路面濕漉漉的霓虹倒影。
“等等。”
聽到路明非的聲音,蘇曉檣有些疑惑的轉過身來。
路明非下意識地抬手,指尖輕輕掠過她的鬢角,將那幾縷不聽話的頭發仔細地別回她小巧的耳后。
指尖不經意間蹭過她溫熱的耳廓時,兩人都頓了一下。
“頭發……亂了?!?
蘇曉檣微微仰著臉看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臉頰在夜色里透出一點不易察覺的淺紅。
此時制服筆挺的司機已開門矗立一旁,垂手侍立,眼觀鼻鼻觀心,仿佛對身旁的一切視而不見。
只是如果細看,會發現他握著車門把手的指關節微微收緊了一下。
嘴角則是極其克制地抿緊,像是在努力維持著“司機不該有任何表情”的專業素養。
當然,此時沒人注意司機。
蘇曉檣即將鉆進車廂后排的瞬間,腳步頓住,回頭。
“路明非……”
她抱著那捧幾乎要將她淹沒的紅玫瑰,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對路明非露出一個帶著花香的笑容。
“羅馬假日很好看?!?
黑色轎車載著那捧烈焰般的花匯入車河,像載走了一整個喧鬧的羅馬假日。
路明非獨自站在街沿,望著車子消失的方向。
他手指無意識地捻了捻,仿佛還能感受到剛才指尖殘留的,她發絲的柔軟觸感和耳廓的溫度。
“嘖嘖嘖……”
路鳴澤毫無征兆地坐在人行道護欄上,晃蕩著兩條腿,手里還捧著杯沒喝完的芒果冰沙。
“哥哥你剛才給她理頭發的樣子,溫柔得我都起雞皮疙瘩了~”
說著,還夸張地搓了搓胳膊:“不像哥哥你哦,像被什么奇怪的東西附體了……”
路明非單手將那勒得喉嚨發緊的領帶扯松了些,看向路鳴澤,帶著些無語的開口:“你這么閑?天天蹲點視奸?不用打卡考勤?KPI完成了?”
路鳴澤夸張地捂住心口后退了兩步。
“好傷心!我可是感應到哥哥荷爾蒙大爆發,才翹了夏威夷的沙灘假期來探望哥哥哦!”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不然誰要天天看言情劇場啊……”
“看完了?”
路明非轉身就往反方向走去,“看完就滾?!?
路鳴澤像是對他那冷漠的態度早習以為常,還是那副笑嘻嘻的表情:“只是來給笨蛋哥哥提個醒——”
“靠近你的人……”
他的聲音依舊是那么輕松,歡快,芒果冰沙被他隨手扔進垃圾桶。
“都會變得不幸哦。”
聞言,路明非猛地轉身揪住路鳴澤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聲音都有些發冷。
“你做了什么?”
“我?”
路鳴澤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被拎得雙腳離地卻還在笑。
他歪著頭,一臉無辜的看著路明非。
“……是哥哥的‘存在’本身啊?!?
說著,他的身影如同信號不良的電視畫面般開始閃爍扭曲。
“你越溫暖……靠近你的飛蛾,燒得越快呢?!?
隨著話音落下,路鳴澤的身形徹底消散在風中。
路明非慢慢低下頭,看著自己空蕩的掌心,西裝下擺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地上零落的玫瑰花瓣打著旋兒滾進下水道柵格。
“……”
“喲,這不是老林嘛,幾天不見這么拉了?”
陳平語氣夸張的對著開門的中年男人開口道,林父見來人是陳平,立馬就要關門,卻被陳平伸手卡在門框上。
陳平見林父陰沉著臉,趕忙把一旁的林瀾拉了出來:“誒,我送你閨女回來的!這不請我吃頓晚飯?。砍蚰銈€濃眉大眼的!”
“你來干嘛?”
林父一臉警惕的推開了門,讓林瀾進去,又重新擋在門口處。
“你說你們兩個也真是的,多大個人了還這么鬧騰,等會讓別人看了笑話!快進來吧,難得小瀾回一趟家,正好人多熱鬧一點,我給你們做夜宵去?!?
林母從冰箱里拿出今早買的菜,看著門口斗氣的兩人,有些無奈的開口道。
陳平趕忙附和著開口:“就是說啊,老林,你怎么這么小心眼,我不就拿你那袋明前龍井去做茶葉蛋了嘛,至于這樣?”
眼瞅著林父就要動手打人,陳平也是歇了調侃他的心思:“行行行,我不說了!”
“哼?!?
林父冷哼一聲,這才讓出位置讓陳平進來。
“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今天來又要干嘛?”
陳平熟絡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老林你說這話就見外了,這不是怕你天天在家閑出病來,特地來看看你嘛?!?
“那我謝謝你啊。”
林父給自己倒上一杯茶,喝了一口,也沒有要給陳平倒的意思。
“都說了,說這種多見外啊!”
“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林父對他的湊近乎一點不感冒,拿起遙控器就切到今晚的新聞聯播:“你那案子人抓到了?”
陳平也恢復了一點正經:“嗯,沒有傷亡。而且跟上次那些是同一批人……貨也是……”
“有進步,還沒查到是哪里流出來的藥嗎?”
陳平搖了搖頭:“只知道是日本那邊出來的,他們管這玩意叫‘進化藥’。”
“放他媽的屁!”
林父一巴掌重重的拍在茶幾上,將茶杯都震得咣當幾聲。
林母從廚房里探出個頭來,似乎也猜到了二人在討論些什么,便又縮了回去,像是早已對這一切習以為常。
“江洋……他怎么樣了……”
猶豫片刻,陳平還是將此行的目的問了出來,他預想中老林可能會憤怒,可能會暴走,可能直接把茶壺砸他頭上。
但……都沒有。
林父沉默良久,最終只是長長的嘆了口氣。
“他……身體恢復得挺好的……”
“嗯……”
只是身體恢復得挺好,陳平應了一聲,空氣又陷入了壓抑的沉默中。
“我能……見見他嗎?”
林父這次的回應倒沒有太多思考,直接拒絕了他:“他睡下了,等他后面什么時候想見你我再叫你。”
“嗯?!?
門被輕輕推開,林瀾走進漆黑的臥室中,輪椅擺在床邊,幾縷光線從窗簾的縫隙中投入,落在床上那張熟睡的,猙獰的臉上。
林瀾走到床邊,輕輕地將他僅剩的一只手握在手中。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