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的妾室也擅長樂器
- 從斧頭幫開始成為絕世高手
- 小瓶墨水
- 2261字
- 2025-08-04 12:00:00
兩個小時后,安平氣喘吁吁地站在縣城外面,目光轉了轉后找到一個陰涼的地方一屁股坐下休息,
“我特么走了兩個小時,竟然才到縣城,真是見了鬼了。”
安平還是低估了古代人出行的難度,
不像現代鐵路、高鐵、飛機還有汽車等多種交通方式可以選擇,在古代想要出門只有兩種方式,用自己的腿,用畜牲的腿,
安平一開始是想著一路走過去,路上欣賞一下風景,不過現在他決定找個地方弄輛馬車,馬車不成驢車也行,反正他是不想用自己的腿了,
他的腿日后還有大用,不能浪費在這里。
一邊用手當扇子給自己扇風,安平目光在來來往往的商隊上流轉,
廣東自古以來就是經商大省,跟京都來往關系密切,往來的商隊更是絡繹不絕,安平所在的這座縣城更是每天都會有一波去往京城的商隊,就是不知道現在這個時間點商隊出沒出發,
沒一會兒,安平看到一個長長的隊伍從縣城里面出來,各種畜牲拉的車上面是各種各樣的箱子,還有成袋的糧食,毫無疑問這就是去往京城經商的商隊,
安平起身走向最前方騎馬腰間還掛刀的中年男人,雙手抱拳還沒張口就聽到中年男人問道:“想要跟我們商隊一起去京城?”
“呃......是!”
“去后面登記!”
說完中年男人一揚馬鞭騎馬走了,安平一回頭看到一堆人沖向商隊后半部分的一輛驢車,爭先恐后地爭搶名額,
“我艸,”
安平見狀也沖了過去,他沒想到這種東西也有產業鏈的,
剛靠近,安平就聽到里面傳出一個年輕的聲音,“這一次去京城的名額有限,每人二十兩銀子,概不賒賬,概不講價,有錢的上前,沒錢的退后。”
此話一出下面有人不滿,“上一次不才十八兩銀子,這一次怎么變成二十兩了。”
“最近各地的盜匪變多,相應的收費自然就貴了,你要是嫌貴可以自己走過去,要是被搶了可跟我們沒有關系。”
“哼,二十兩就二十兩!”
此話一出好多猶豫的人也下定決心,畢竟只是二兩銀子而已,相比自己的小命,這二兩銀子不算什么。
安平看著站在牛車上年輕人手里的票子越來越少,下面高舉銀票搶票的人絲毫不見少,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
不過他不會直接喊出五十兩銀子溢價搶票,出門在外,財不露白。
他從懷中拿出二十兩銀票對年輕人大聲喊道:“我會彈琴,路上大家乏了我可以給大家彈琴解悶。”
年輕人聽到聲音轉頭,看到背著古琴的安平當即指著安平說道:“這票給你一張!”
安平走過去交錢拿票,然后一屁股坐在他身后的驢車上,
下面這些人看到安平的操作,一個個也開始展示自我價值,
“我會唱十八摸。”
“好,有你一個!”
“我吃得少。”
“你也行!”
“我吃的多。”
“滾!”
沒一會兒年輕人手里的票就全發完了,有沒拿到票的不甘心,但是在拿刀護衛的驅趕下只能放棄,
年輕人手里的票不多,也就那么二十張,但是給這二十個人坐的地方就只有三輛驢車,而且安平還發現搶到票的人里面大部分人都是乞丐,
夭壽了,普通人一年勤勤懇懇才能賺到二十兩,還得是不吃不喝的情況下,但是這些乞丐眼睛都不眨地就把二十兩銀子交給商隊就為了去京城,
這年頭當乞丐這么賺錢的嗎,還是說京城的乞丐更好當,賺的錢更多?
安平不能理解,但大受震撼,
讓他大受震撼的還有這些乞丐身上的味道,這些人從來都不洗澡的嗎,味道比掉進茅廁的包龍星身上味道都沖,縣城不遠就是條河,有事沒事進去洗洗不好嗎,
都已經是乞丐了,還怕人看啊是怎么滴。
那邊那個別擠了,腳都上來了,想躺下啊還是怎么著。還有你,特么能不能先摳鼻子再摳腳,順序反了知道嗎。
安平揉了揉眉心感嘆自己這二十兩銀子花的不值,正當他準備想辦法改善一下自己的環境時,一個護衛從前面走過來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安平大人,我家老爺請您過去。”
“你們老爺誰啊?”
“戚耀。”
“GD省最大藥材買賣的那個戚氏?”
“沒錯!”
得到護衛確認,安平就想起這個戚耀是誰了。
戚仁他爹,戚仁就是電影里面娶了秦小蓮的那個肺癆鬼,聽說也是壞事做了太多以至于一直生不出孩子,生了一個孩子戚仁還是個肺癆鬼,
不過相對包不同的做法,戚耀的做法就顯得非常正常了,他到處求訪名醫想要把自己生不出孩子的病和自己兒子肺癆鬼的病治好,
不過他不應該知道自己也在這個商隊里才對,
安平跟著護衛來到一個紅色馬車上,剛進去就聽到戚耀笑呵呵說道:“恭喜安平大人走馬上任,我代表戚家小備薄禮恭送大人。”
說著戚耀拿出了一個紅色禮盒,里面滿滿當當地放著一沓銀票,數額不大,都是十兩一張,但是上百張放在里面感官上確實很震撼,
送禮和被送禮這件事上安平輕車熟路,他自然地接過盒子放在身旁,意有所指地問道:“戚老爺怎么會知道我今天走馬上任。”
戚耀呵呵一笑,“不瞞您說,宣旨的天使昨天晚上就到了,今天早上才從戚家出發到您那邊。”
戚耀這么一說安平就懂了,
宣旨這種事情是個苦差事也是個肥差事,除了像安平這種接旨的人給的孝敬,若是遇見像戚耀這樣的商人,言語間透露些旨意足夠這些商人吃上三五年,
今天就是,
對于戚耀來說這千把銀子不算錢,但是對于即將進入京城但是都厲害沒有幾個B子的新官來說,這些銀子可就能起到雪中送炭的作用了,就算不能雪中送炭,錦上添花也是一樁美事。
兩人默契地都沒有點明其中的道道,一切都在相視不言中,
忽然戚耀指著安平身后背著的古琴問道:“安平大人想來愛好琴曲,既然如此不如就讓我昨天新納的小妾常嫣陪您合奏一曲如何。”
安平聞言眼前一亮,“哦?不知道戚大人的侍妾擅長什么樂器?”
這些日子安平自學琴曲以后明白了一個道理,就是這種東西最好能有人教,自己學的話會很慢,
如果戚耀的侍妾會琴曲就更好了,如果不會琴曲別的樂器也行,觸類旁通,她依然可以給安平指導一下。
戚耀撫了撫下巴上的胡須,低聲說道:“我這名侍妾,最擅長的樂器是吹簫,安平大人不嫌棄的話可以試一試。”
吹簫?
站著吹的還是蹲著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