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年輕人,你會不心動?
- 人在魔門,這個人材過于善良了
- 天燒陶百萬
- 2132字
- 2025-08-08 10:09:48
從塔中逸散而出大量的妖氣,整個寺廟也被濃濃的妖氣所包裹。
妖氣濃郁的甚至都遮掩了方圓十多里的氣機。
這沖天的妖氣遮天蔽日,讓人目不能視。
陸玉河手中的刀緊握,他感應到這被鎮壓著的是修為遠遠超過二轉的狐妖,他不是對手。
此時還剩下最后一口氣的住持顫顫巍巍發出微弱的聲音:“道友……道友……”
陸玉河湊近,這才發現住持的從懷里摸出一截指骨,還有兩枚玉簡。
住持沒來及說話,便一命嗚呼過去。
陸玉河收好住持的尸體,突然感覺到一股令人上頭的幽香鉆入鼻息。
而漫天的妖氣,也在此刻都收斂,最后集中于一處。
就在木棉花瓣隨風飄落,集中之時,一抹若隱若現的倩影在霧氣和花瓣中緩緩浮現。
狐尾盤旋,鬢發如瀑,赤足輕踏于地。
她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哇,好長的白腿!
她抬眸看著陸玉河,細長豎著的瞳仁,有著不可名狀的妖異與媚色。
她肌膚如雪,偏偏肩頭勾勒出一道狐族特有的紅色狐紋,像落在雪地中的一朵紅梅,美得觸目驚心。
“嘖……男人哪,果然都喜歡我這一副模樣。”
看著陸玉河盯著自己目不轉睛的眼神,她帶著不屑的語氣道。
不等陸玉河反應,她的手指勾了勾,陸玉河手中的兩枚玉簡和那截指骨就落在了她的手中。
一番查看之下,她眼中閃過失望的神色,然后不屑的丟在陸玉河的面前:“既然是孝刑這廝留給你的,那你就收好,算你造化。”
陸玉河知道,剛才那名住持的法號叫作孝刑。
“你出來了,那我可以離開了嗎?”陸玉河手中的刀一刻都未曾放松一直在緊握。
狐妖發出笑聲,沒有了剛才在地地鎮壓時候的桀桀桀的陰郁,反而是從原地消失,突然出現到了陸玉河的面前。
她的手輕輕的勾著陸玉河的下巴,紅的宛如鮮血的唇靠近陸玉河的耳朵,輕輕吐著溫熱的呼吸道:“離開?你難道不想得到我么?”
陸玉河沒有絲毫的猶豫:“不想!”
陸玉河回答的干脆決絕,這倒是出乎了妖狐的預料。
“年輕人,我不相信你看了我,你會不心動?”狐妖故意將自己穿著的薄紗的叉開高了一些,在陸玉河的身上蹭了蹭。
陸玉河咽了口唾沫,他也是個男人,沒有反應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陸玉河更想活著,他親眼看到,這些被狐妖長期魅惑,最后身死的僧人的下場,他怎么可能對這狐妖有想法?
除非他老壽星上吊,嫌命長。
見到陸玉河沒有意動,狐妖的眼中閃過一絲的失望:“你倒是道心堅定,可惜修為太低了……你要是修為高點,我肯定要嫁給你。”
“嫁人就這么草率的嗎?”陸玉河很想眼前的狐妖一句,但是他天生話少,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說了句:‘我該走了……’
狐妖聽到陸玉河的話,眼睛變得憂郁起來,嘴巴之中不停地喃喃重復著陸玉河剛才說著的話:‘我該走了,我該走了……’
隨著她說話的語速越來越快,臉上的額青筋開始浮現,身上二轉的氣息開始釋放。
陸玉河也意識到不妙,他二話不說,手中的刀斬向眼前的狐妖。
天雷九斬第一式。
七刀快如奔雷,將狐妖身上的皮膚砍的皮肉翻開。
狐妖沒有任何疼痛,只是整個人看上去變得更為的妖異。
陸玉河感受到了狐妖那深不可測的實力,他見自己的刀砍下去只是砍了些皮毛,二話不說,就化為一道青白色的電弧,逃離此處。
“啊!”
陸玉河剛逃出寺廟,就看到整個寺廟都從地下隆起,一只火紅色的狐妖從地下深處爬了出來,整個寺廟就像她臉,而那座寺廟里的塔,就是她狐臉上的鼻子。
“負心人,你又要拋下我了嗎?”
陸玉河在前面狂奔,身后傳來狐妖幽怨的叫聲。
陸玉河心中暗暗叫苦,陶城在魔元珠內早就看到了整個事件的全過程,他一個勁的催促陸玉河快跑。
“主人,不要聽啊,不要相信這種群千年以上的狐妖會愛上你,這種長期被鎮壓封印的狐妖,因為長時間的被囚禁,早就瘋魔了……”
陸玉河對陶城的話表示深深的認同,任憑這狐妖再美若天仙,被人拋棄,還被封印,關押怨恨了一千年,心理不扭曲不變態才怪,他雖是魔修,走的魔道,他才不會選擇和這樣的老妖怪在一起呢。
“我可是青丘妖王之女,若你真的負我、拋棄我,我要剜出你的心,一口一口的生生的吃下……”妖狐說著他千年前和情人說過的情話。
但是陸玉河卻聽的是毛骨悚然。
這妖狐是把自己當成了他昔日的情郎了嗎?
“前輩,我不是你的情郎!”陸玉河邊跑,邊提醒妖狐。
他可不想替那負心漢背鍋,可是轉念一想,這妖狐的眼神就這么差嗎?
妖狐只是抬了抬手,四周的山川都仿佛被她控制,從寺廟之中飛傳出來無數的法器碎片,都朝著陸玉河而來。
這是陣法!
陸玉河有些欲哭無淚,這么大的陣勢,難道自己真的就要栽在這里了?
他不甘心,用手中的刀阻擋宛若洪流奔向他的法器碎片。
讓他死在這里,他是絕對不會認命的。
他要拼一把,要是打不過,關鍵時候還有溯善魔種,時光回溯。
陸玉河引動魔元珠內的雷池,將雷電之力全部傾注到了手中的驚蟄刀上。
驚蟄刀在吸收著魔元珠內的雷池之力,而天空中的雷電也似乎有所感應。
四周的山宛如狐妖的手,朝著陸玉河抓來。
轟!
一道宛若水桶粗細的閃電,打在了妖狐身上。
還不夠!
陸玉河的刀朝著眼前的巨大爪子一劈而下,他甚至不惜地道東魔元珠內的雷池,澆灌在這大的夸張的爪子之上。
“轟隆隆……”
雷電閃動,方圓仿佛沐浴在雷海之中,高高聳起的寺廟和山都被雷電轟擊的坍塌倒下。
宛若泥人剝去痂殼,一層層的剝落。
一聲尖銳的慘叫聲響徹天際。
天空放晴,一切歸于平靜。
太陽穿破云層,照亮下方的廢墟。
恰好有一縷陽光照在一只昏迷的小狐貍身上。
陸玉河伸出被雷電灼燒的宛如木炭的手,輕輕的將昏迷熟睡中的小狐貍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