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殺僧
- 人在魔門,這個人材過于善良了
- 天燒陶百萬
- 2449字
- 2025-08-07 11:05:02
此時寺廟的四天上,就像是泛起漣漪的水面一般,出現波紋。
一雙妖異的雙瞳從整個寺院的東西兩邊的禪房閃著緋紅之月般的光注視著寺廟中的一切。
陸玉河心中產生一種不好的警示,他不自覺的的往后退了一步.
下一刻,他站著的地方仿佛是受到某種的召喚,有什么東西像是在涌動一般.
“轟隆……“一聲過后.
從地上凸起一道尖銳的刺,扎向陸玉河.
陸玉河眼疾手快,他身子高高躍起,手中的刀也沒有絲毫的猶豫,斬向凸起的的尖銳土地.
“壞我好事,死!“
寺廟的地下,傳來怨毒的女聲.
陸玉河雖然斬掉刺向他的隆起的土地,但也就在同時,土地的其他地方就像開花一般,又凸起了十幾道尖銳物體,扎向躍在空中的陸玉河.
寺廟中剛才還在愣神的僧人從破敗的藏經閣走了出來.
為首的四名老僧顯然是此間寺廟的主事.
他們看到寺廟中這詭異的一幕,也立即明白了發生了什么.
尤其是為首的主持的眼中顯出懊悔的神色。
“呵!”
“結陣!”
主持大喝一聲,猶如獅子大吼。
佛門的的獅吼功,具有在關鍵時候破除心障的效用。
聲音傳入寺中僧眾的耳中,他們的心神在劇烈的顫動,很快他們的眼中便恢復了一絲清明。
想到他們這些年被妖物迷失了心智,作為出家之人,臉上都顯露出憤懣的神色。
這些僧眾身上都散發出了一轉一二層的境界,手中多了僧棍,朝著寺院之中的最中間的佛塔而去。
主持的口中念誦著經文。
言出法隨,每一個經文的念動,都有一個金色的符文從他的口中飄飛而出。
這些金色的符文,就像有了生命一般,開始附著在寺廟正中間的塔身之上。
“鎮!”
隨著十幾名僧眾手中的僧棍插入塔身上的縫隙之中,僧眾們在大喝了一聲鎮字之后,也圍著塔基,盤膝而坐,和主持一起念動著經文。
整個寺廟內的的頌經聲大作。
寺廟屋頂之上的脊獸也有所感應,顯露出一個巨大的陣法。
“賊禿驢!”
寺廟的地下傳來不甘的謾罵聲。
土地也在這一聲聲的謾罵聲中,隆起平復,反復的在掙扎。
陸玉河仔細看去,整個寺廟就是一張巨大的陣法,而一張巨大的狐貍臉,在這寺廟的地下顯露出來,就像照著鏡子一般,她在試圖突破這面陣法鏡子,卻被隔絕了。
“這妖也太大了吧。”
陸玉河直觀的感受就是這只妖獸的體積也太大了。
自己也看出這妖獸的修為境界高低。
狐妖掙扎了一會兒,每次掙扎都被眾和尚腳下的陣法顯出金光鎮壓,還有屋頂脊獸形成的紅色的雙重陣法配合。
她終于力竭了一般,發出幽怨的嘆息。
“小哥哥……小郎君……”陸玉河的識海中猶如炸毛了一般。
下一刻他就聽到蝕骨銷魂般的囈語:‘救救我……救救奴家……’
陸玉河站在原地,猶如魔怔了一般,自言自語:“我憑什么要救你!”
“那一年我在深山之中遇到了受傷的他,為他采來藥物,給他療傷。”
“傷好之后,他見到我的化形成人的模樣,說了很多愛我的情話,說要和我永遠的在一起,我信了他,我也相信他是真心的。”
“我為他背棄了族人,私奔到了這里,甚至想過為他生下一兒半女。可是想到他終歸會老去,我又變得痛心不已,一世的廝守,怎么夠?”
“我想盡辦法為他找尋來修煉的功法,教他修煉,想要他長生,這樣我們就能長相廝守。”
“他終于也走上了修行之路,但是卻對我開始疏遠,他開始要走他自認為的正道,他修為有成之后,開始覺得我們人妖殊途,不能在一起。”
“那個負心人用陣法將我封印于此,并派出他的后輩鎮守于我,讓我忍受了千百年的折磨,昔日我對他的種種好,終究不如他要的名利地位!”
“你要覺得我可憐,打碎這寺院之中的那座塔,我有重禮相謝!”
陸玉河冷笑一聲,周身的電弧閃動:“莫挨我!”
他提著手中的驚蟄,就要離開此處。
他才不會對這妖狐所說的重禮心動,他也不會對這妖狐產生什么同情,他的愛恨情仇和自己有什么關系呢?
這類狗血的劇情前世他看的多了?誰知道這妖狐說的是真是假。
見到陸玉河要走,妖狐的聲音又充斥滿整個寺院。
“賊禿驢們,捏們看清楚了,眼前的這個少年可是魔修!你們要是能夠鎮壓他,功德圓滿的時候也就到了!”
陸玉河聽到妖狐的聲音,聲音也是一凜,自古正魔就不兩立。
魔修講的是破壞,吞噬,而正道無不以除魔衛道為己任。
主持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他如何察覺不到手持長刀少年的身份,那身上散發著的淡淡魔元氣,肯定是一名魔修無疑,要是沒人點破少年的額身份,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可是現在狐妖點了出來,他還真不能放任這小子離去了。
雖然這魔修看上去境界修為比自己一眾僧人修為高,但是他有陣法加持。
陸玉河瞬間也感受到了主持凜然的殺機。
他心中暗道不好,他趕忙對著不遠處盤膝而坐的主持道:‘我只是路過此地,無意冒犯,我這就離去就是!’
主持聽了陸玉河的話,面上露出猶豫的神色。
就在這時,圍著塔基盤膝而坐的另外三名老僧開口道。
“不可放任他離去,他看到的太多,知道的太多了!”
“這樣的人一旦離開,我們寺內僧眾的清譽肯定是毀于一旦!”
“魔道妖人,沒有任何一個妖人是無辜的!”
三名長老的話就像沉悶的鼓聲重重的敲擊在了陸玉河的心上。
直到此刻,陸玉河才意識到,自己和眼前的這些和尚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自己在藏經閣的屋頂看到了這些僧人最為不堪的一幕,換做任何人都不會允許自己離開這里的。
人性就是這樣。
他能理解這些僧人的想法。
“我輩僧人就該將這些妖魔統統鎮壓!”
“妖物魔人就應該去死!”
……僧眾們也開始對陸玉河的身份謾罵。
地下傳來妖狐“桀桀”的笑聲:“怎么樣?人性如此,這些正道修士甚至還不如你我妖魔活的坦蕩呢。”
陸玉河手中的刀緊握,他對這封印的妖狐不生氣是不可能的,這禍水東引,直接將自己拉下了水。
這些和尚的實力一般,他自然不懼怕,但是他卻對這寺廟中的陣法心中沒有底。
主持還在猶豫。
陸玉河卻動了,他的身形極快,手中握著驚蟄刀,瞬間釋放出兩三道飛翔斬擊,斬殺向了坐在塔基底念經的僧人。
修為淺薄的僧眾瞬間被斬殺當場,鮮血噴涌。
陸玉河的出手果決,驚呆了寺里的僧眾,他們也沒想到陸玉河,說出手就出手。
就連在一邊盤膝而坐的主持也也是一臉不可置信:‘你為什么要動手?’
“動手就動手,哪有那么多為什么?”
“無非就是誰先動手,誰后動手。”
“主要原因還是,現在刀在我手!”
陸玉河手中握著刀,盯著主持,細長的眼中沒有任何的憐憫,只有殺氣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