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賭石設局?
- 人在魔門,這個人材過于善良了
- 天燒陶百萬
- 2007字
- 2025-07-28 14:48:51
“陶老板,發財啊!”
“發財發財!”陶城敷衍的笑了笑,對著陸玉河回道。
看清楚來人是剛才賣給自己寶物的蒙面少年后,陶城有恃無恐的道:‘公子可還有什么寶物售賣?’
陸玉河笑著道:“寶物倒是有一件,不知道陶老板識不識貨。”
陶城臉上顯出十二分的熱情,這少年可是讓自己血賺了幾千的魔元石啊,這樣的年輕人已經不多了。
陸玉河眼前多出來一塊看上去平凡的石頭。
陶城卻臉上顯出失望的神色:“公子不是在開玩笑吧,拿出這樣一塊頑石和我說笑?”
“陶老板是不識貨還是覺得我有那閑工夫?”
看到陸玉河不像是開玩笑,陶城又圍著石頭轉了一圈,手在這石頭上摩挲了半天。
許久之后,他帶著些許的怒氣看向陸玉河:“你是不是在拿我尋開心?”
此時的陸玉河心中也有些忐忑起來,他當初探查你這石頭的時候也是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之處。
甚至在當時將自身的魔元氣灌注于這石頭中,也沒有任何的波動。
此時的陶城這么問他,他心中也有些打鼓。
但是魔元珠顯示這塊石頭的確是比前面兩個寶物的光點,亮上一些,這讓陸玉河又自信起來。
“你要是不信我這石頭是件寶物,那我就找識貨的去了。”
陶城見少年如此的篤定,他拉扯了一下陸玉河“敢不敢和我賭,你身上不是有魔元石嗎?”
陸玉河看著陶城的樣子,心中著實想笑,這可是你自己上鉤的,一會兒可怪不得我陸玉河心狠。
他裝作為難的樣子:“賭?我為什么要賭?而且我身上只有四十塊魔元石。”
陶城笑意吟吟:“你要是覺得賭局太小,咱們賭把大的如何?前面就有青壽門的典當行,你可以申請一筆貸款,我把我這租來的鋪子都和你抵押賭。”
“老板,你這店鋪這么大,里面的貨這么多,我得抵押貸款多少,才能和你賭呢?還是算了吧。”陸玉河說著話,就要轉身走。
陶城拽住陸玉河的袖子:“公子,別急著走啊,你我本無緣,相見就是緣,這樣吧,我吃點虧,你只需要貸出來兩千魔元石,我就和你賭你這頑石。”
“還是算了吧……”
見陸玉河要走,陶城有些著急,他勾了勾手,一旁的陰影處走出了清收們典當鋪子伙計打扮的模樣。
這是青壽門的外門弟子。
“公子,讓他給你抵押……”
陸玉河看著青壽門的外門弟子:“我可以抵押嗎?”
青壽門的外門弟子一聽陸玉河的話,就覺得這就是陸家沒有任何社會經驗的陸家新人。
這樣的家伙是自己完成業績的最佳目標了。
“這位公子,你也想要一飛沖天,想要修為精進吧,你還在為魔元石不夠而苦惱吧,我來給你解決,只需要將你本人抵押,我就能給你貸出適量的魔元石,支撐你修行。”
“我想多抵押一點魔元石!
陶城心花怒放,當然可以,當然可以,只要回報高,他的抽成就不會少。
“可是陶老板,我要是抵押那么多,你拿什么和我賭呢?”
陶老板全然不在意:“我拿我此間的全部身家,折合下來五千魔元石。”
陸玉河搖了搖頭:“我還要你的賣身契……”
陶城剛要嗤之以鼻,但是他看到陸玉河認真的樣子,心中一動,有心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陸家子弟上一課。
平日里陸家子弟仗著自己的身份在這集市里總是耀武揚威,他早就看不慣了。
陶城點了點頭:“那就如公子所愿。”
陶城寫下文書,并按下了手印。
青壽門的弟子以陸玉河為質押,給他貸出了五千塊魔元石來。
雙方在青壽門弟子的見證下,各種協約都簽署完畢。
兩人拿著這塊頑石來到了了集市最熱鬧的地方。
陸家的家老一看到時陶城的身影,他臉上掛上了笑容,前兩個寶物的拍賣陸家沒少拿提成。
陶城再次出現,陸家家老自然是喜不自勝。
可是陸家家老的目光看著遮著面的陸玉河,一眼就看出了這是陸家的子弟,看到青壽門當鋪的外門弟子,就意識到不好。
家老呵斥陸玉河:‘你是哪家的晚輩,來此作甚?’
陸玉河給家老恭敬的行了一禮:“小輩在郊外偶得一塊頑石,懷疑里面有密寶,還請家老當個見證,主持我和陶老板的賭斗……”
家老笑嘻嘻的接過青壽門弟子遞過來的賭斗契約,臉色一變,倒吸一口涼席。
原本他以為只是小打小鬧的幾十魔元石的事,沒有想到兩方的賭斗竟然涉及了一萬魔元石!家老重新打量蒙著面的陸玉河,他實在想不出誰家的小輩竟然能有這么大的手筆。
當他的眼角掃過文書上的陸玉河三個字的時候,心中也就了然了,這不就是陸家旁支的嫡系的那小子嗎?竟然還拿自己的身體質押貸款!
“真是不知死活!”家老本來還出于同情心勸導陸玉河的,但是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也打消了這點想法。
陸玉河的姑母很會做人,所以族中的家老都知道他們家那點破事,對于陸玉河的遭遇都是聽之任之。
基佬微微頷首,再無言語。
陶城暗自運轉魔元氣,手上托著那塊頑石來到了臺上。
“下面臺上有識貨的行家,盡可能的出手,買下這塊頑石,我可不想一會兒暴力開石,毀了石頭中的寶物。”
陶晨說完話,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陸玉河。
陸玉河知道這家伙是故意挑釁,他也不以為意,他相信魔元珠這件寶物。
過了許久,臺下也不曾有人出口喊價。
家老道:‘要是沒人識貨,那我就當場開石驗寶了。’
臺下還是一片死寂,沒人回應。
家老微微嘆息,他已經額能想象到陸玉河輸了賭斗,輸的一敗涂地的凄慘下場。
以自身為質押貸款,年輕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家老心中對陸玉河一陣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