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撤退第一步
- 人在歐陸,我有火控雷達
- 旨硯
- 2116字
- 2025-08-30 22:00:27
“都聽你的。”
凱瑟琳的話音像是水流一般,充滿了暗示性。
齊晏莞爾一笑,招了招手,叫來酒保。
“我需要一杯威士忌。”
說著,他看向坐在對面的凱瑟琳:“美麗的女士,你需要點什么?”
“都聽你的~”凱瑟琳還是同樣的回答。
看到兩人如此不避人的酒保,頓時露出個曖昧的笑容。
“先生,我認(rèn)為這位女士應(yīng)該也想要一杯威士忌。”
“畢竟烈酒與美人,都有著相同的氣質(zhì)。”
齊晏聞言挑了挑眉,心道:“喲,你一個酒保還懂這些?”
“不愧是開放的西方世界啊!”
不過凱瑟琳沒有反對,他自然也沒什么意見。
“那就兩杯威士忌,謝謝。”
“好的,馬上就來。”
臨走之前,那名很有“眼力見”的酒保還偷偷沖齊晏眨了眨眼,以作鼓勵。
齊晏笑了笑,沒接“茬”。
很快,兩杯烈酒就被端上了酒桌。
齊晏率先提杯,輕輕與對面的酒杯磕碰:“首先,我需要感謝你接受邀請。”
烈酒入喉,滿是辛辣。
“其次,我為之前的不愉快感到抱歉。”
說著,又是一大口酒入喉。
對面的凱瑟琳沒有什么動作,她就這么微微挑起嘴角看著齊晏一口接一口。
幾口下去,酒量不算太好的齊晏已經(jīng)有些微醺,他齜牙咧嘴的吐出一口充滿酒精的氣息,面色微紅。
“好在上帝仁慈,給我留下向你解釋的的余地。”
這時,凱瑟琳忽然伸手拉住了他。
“喝那么急干什么。”
“我之所以答應(yīng)你的邀約,可不是為了要聽你的解釋。”
果然如此。
齊晏預(yù)料的沒錯,他已經(jīng)成功揭過了凱瑟琳心中的那塊“傷疤”。
“不需要解釋了嗎?”但還是他故意裝作一頭霧水的樣子。
這樣才更真實。
聞言,凱瑟琳忽然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嘴唇:“那需要看你今晚的表現(xiàn)~”
‘來了!’
‘這娘們還是沒有放棄要睡我!’
雖然心中早有隱隱猜測的齊晏,此刻還是有些...有些“受寵若驚。”,如果可以的話,他當(dāng)然不想讓凱瑟琳得手,那樣的話他會很愧疚。
但計劃必須不能出現(xiàn)一點漏洞,他必須要激起馬克·希金斯所有的妒火才行。
只有這樣,叛逃計劃才能夠順利開展。
所以,為了大局齊晏不能露出一絲抗拒。
“表現(xiàn)?”
“所以,你希望我有什么樣的表現(xiàn)?”
凱瑟琳輕輕抿了一口杯中烈酒:“喝完酒你就知道了。”
...
一場酒喝了兩個小時,齊晏基本已經(jīng)到量,但凱瑟琳卻是一副沒事的樣子。
此時,外面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去。
齊晏被凱瑟琳挽著手臂走出酒吧。
“接下來我們該去哪?”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凱瑟琳挽著齊晏的力度,時輕時重。
“我累了,找個地方先休息一下吧。”
“齊,別讓我失望~”
已經(jīng)有些迷離的齊晏微微嘆息一聲,還是沒逃掉。
于是,兩人找到一間裝修看起來很是高檔的旅館,開了一間房間。
凱瑟琳支付了所有費用。
進房之后,凱瑟琳就松開了挽著齊晏的手,她自顧自來到床沿坐下。
然后,她往上扯了扯裙擺,就這么對著齊晏一點一點張開了雙T...
(此處省略一萬字。)
這天晚上,兩人一直折騰到后半夜,才停止了征伐。
.....
翌日清晨,腳步有些虛浮的齊晏帶著臉色飽滿的凱瑟琳駕車回到基地。
離別之后,齊晏就回到了寢室,一屁股躺在床上。
太累了,他感覺自己的腰都似乎要斷了。
“媽的,虧大了!”
昨晚的凱瑟琳就像一頭餓極了的老虎,恨不得將他這個獵物吃干抹凈,之前也有過經(jīng)驗的他差點沒挺過來。
疲憊加上腰間的疼痛,很快就讓他眼皮下墜,而就在他即將睡去之際。
“彭!”“彭!”“彭!”
房門毫無預(yù)兆的被人在外面用力拍響。
“誰啊?”
無人回應(yīng)。
門外的人依舊在無比急促的用力敲門。
“彭!”“彭!”“彭!”
被這么一搞,齊晏睡意全無,起身重重拉開房門。
然而還沒等看清門外的身影,他的左臉臉頰就重重挨了一拳。
“砰”的一聲”了,齊晏整個人頓時一歪,身體撞在金屬房門上,發(fā)出一聲脆響。
隨后,傳入他耳朵的就是一陣憤怒的辱罵聲。
“操!!!”
“我讓你跟凱瑟琳約會,齊我要宰了你!!!”
這名“刺客”正是怒火中燒的馬克·希金斯。
今早在齊晏特意的計算之下,他又一次看到了兩人同行的身影,只是這一次他們是從外面回來。
看見這種場景,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能明白,昨晚齊晏與凱瑟琳肯定發(fā)生了什么,更別說他還清楚的看見了齊晏脖子上的鮮紅印跡。
“媽的!!!”
“我要宰了你!!!”
此時,馬克·希金斯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奮力一腳一腳重重踹在齊晏身上。
他的眼里只剩下?lián)屪邉P瑟琳的齊晏。
然而齊晏卻沒有奮起反抗,而是就這么一下一下的挨著馬克·希金斯的拳打腳踢。
并非是他做不到,而是這一步也在計劃之中。他就是要讓基地中的所有人都知道,他與馬克·希金斯已經(jīng)為了凱瑟琳起了矛盾。
不可調(diào)和的矛盾。
很快,這邊的動靜就引來了其他人,馬克·希金斯怒吼著被人強行拉開。
“齊,你怎么樣,有沒有事?”
一睜眼,齊晏就到了廉·格爾。
沒想到就連這老家伙都被驚動了。
“嘶!”他齜牙咧嘴的起身道:“隊長,我沒事。”
沒有演戲的痕跡,此刻他全身上下到處都能感覺到火辣辣的疼痛。
見狀,威廉·格爾先是親自攙扶著他來到床邊坐下,隨即一臉怒不可遏的轉(zhuǎn)頭看向已經(jīng)被控制住的馬克·希金斯。
“你他媽知不知道這里是軍營!?”
“啊!!?”
“馬克,你是不是想吃子彈了!!?”
然而雙眼通紅的馬克·希金斯此刻依舊在惡狠狠的盯著床上的齊晏,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
威廉·格爾見狀更是怒上加怒,幾步來到馬克·希金斯跟前,幾巴掌就呼了上去。
“啪!啪!啪!啪!”
聲聲脆響傳入眾人耳朵,馬克希金斯被扇的摻差點昏過去。
一時間,所有人噤若寒蟬,他們還從來沒見過威廉中校如此憤怒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