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梨敏銳地覺察到了張建川情緒的變化,伸手就要去牽張建川的手。
但再是意動,張建川也不愿意在公共場合下和周玉梨如此親昵,或許下意識地自己就不想讓唐棠知曉這一幕吧。
天生的渣男!
這句話忽喇一下從腦子里蹦出來,但渣男是啥意思?
微微一降速,張建川讓自己落在了周玉梨身后,雙手扶在周玉梨細腰上,推動著周玉梨加速滑行,同時抬頭示意毛勇和馬成友跟上自己身后。
柔膩嬌軟的腰肢落在張建川手中,讓張建川下意識地想要握緊。
這件頗為時髦的蝙蝠衫只要周玉梨微微一揚手,就能露出光潔的腰線,細膩的肌體向下又突然放大,甚至能隱約看到沒系皮帶的褲腰里一抹黑色,在旱冰場變幻不定的燈光下充斥著某種挑逗的氣息。
被張建川的操作弄得一愣的周玉梨迅即興奮起來。
本身她滑冰技術就好,而且她又喜歡這種出風頭,尤其是張建川的手還牢牢地把握在了自己的腰上,旱冰場上人人都能看見,比牽手更讓她感到興奮。
黑色的蝙蝠衫是短款,偶爾一揚手,就能裸露出白皙細膩的腰肢,而張建川雙手的食指和中指甚至可以隨意地接觸到那光潔如玉的肌膚,這同樣讓久絕肉味的張建川感到沉醉。
很快毛勇和馬成友便跟了上來,攀住了張建川的腰,緊接著還有人不斷加入,迅速形成了一個以周玉梨為首的長龍。
伴隨著一曲張薔的《惱人的秋風》舞曲奏響,整個長龍已經達到了二十余人。
周玉梨嫻熟的技術和輕盈的身影在身后張建川幾人猛力加速之下,更是橫掃整個旱冰場,引來陣陣驚呼聲。
只見周玉梨時而倒退滑行,時而單腿獨立一腿放平,時而半蹲,帶動著后面的隊伍越發龐大。
少男少女們如癡如醉,都被這種場景給帶起了無限激情,周圍的人也在擊掌贊嘆,帶起陣陣高潮。
……
送周玉梨回家時,張建川就估計到了這一幕。
11棟拐角處是幾株法國梧桐,遮掩住了旁邊路燈燈光,投下一大片陰影。
生活區人從來就不少,雖然是十點過了,仍然有小孩子們滾著鐵環從旁邊跑過,不時傳來爹媽的怒吼聲,催促著孩子趕緊回家睡覺。
周玉梨的身材高挑修長,比唐棠和單琳都高,看到張建川把自己送到了位置,轉頭看著張建川。
張建川有些緊張。
接吻當然有過,當初和童婭瘋狂的時候,什么事情都做過了,但對于現在的自己,那就像一場夢,而現在……
四目相對,周玉梨美眸如水,臉頰上丹紅嫣然,那薄唇更是粉潤嬌膩,微微帶著幾分嬌喘,鼓動著黑色蝙蝠衫下飽滿的胸房起伏不定,讓張建川一下子就覺得自己的心臟被抓住了一般。
這特么誰能忍得住?
就在張建川內心狂喊罷了罷了罷了之際,周玉梨卻突然上前一步,抬頭輕輕在張建川嘴唇上親了一下,還沒等張建川回過味來,就然后扭頭就跑了。
張建川愕然。
就這?!
自己是不是理解有偏差?興致都上到這一步了,難道就蜻蜓點水一樣來一個輕吻就此作罷?
周玉梨的身影消失在樓棟間,只剩下張建川孑然獨立,好一陣都沒回過味來。
這丫頭莫不是也從未有過這般經歷,所以才會這般?
這可太撩人了,她倒是跑了,自己咋辦?
沖回家中的周玉梨心房仍然狂跳不已,只覺得臉上燙的驚人。
跑到梳妝鏡前看了看自己的臉頰,果然是紅得嚇人,一股子說不出柔媚味道揮之不去,若是被母親看到鐵定就能覺察出異常來。
趕緊拿起盆子接了冷水,用毛巾擦臉,以便于能迅速讓自己降降溫,周玉梨使勁兒擦拭了兩把,又把濕毛巾捂在自己臉上。
從外邊進來正準備洗漱的周玉桃有些疑惑的看著自己姐姐,“姐,你這是在干啥?咦,耳朵怎么這么紅?”
“沒啥,就是滑了旱冰有點兒熱,出了許多汗。”
周玉梨沒有放下毛巾,仍然捂在臉上,深怕自己這個機靈古怪的妹妹看出點兒什么端倪來了,甕聲甕氣地道。
“那你沖個澡啊。”周玉桃總覺得姐姐有點兒不太正常,上下打量,狐疑地目光四下尋覓,“你去滑冰了?不是說去跳舞么?”
“不想去,就去滑冰了。”周玉梨穩了穩心,裝出不耐煩的樣子,“好了,行了,別擠在這里了,出去吧,熱得慌。”
“你這人才怪,好心好意關心你,是不是又被褚文東給纏著了?別理他,……”周玉桃埋怨了一句,這才撇了撇嘴,出去了。
等到周玉桃出去,周玉梨才放下毛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手指按在自己嘴唇上。
這是自己的初吻,也不知道自己膽子那一刻怎么就那么大,突然就爆發了。
周玉梨又有些懊悔,自己是不是太主動了?不該是男的主動么?
或許自己該等一等,張建川說不定就主動親吻自己了,她感覺得到當時的他已經處于爆發邊緣。
自己真的有點兒像著了魔,怎么就這么燒灼自己心一般,讓自己怦然心跳?
他好在哪里?就像一團妖火,一抹曼陀羅,能這么鉆心入肺的燃燒著纏繞著自己?
來的這么沒來由,就想和他在一起,說話閑聊,跳舞滑冰,甚至擁抱親吻,……
周玉梨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看著梳妝鏡中的自己,嫣紅無比的雙頰,恍惚的眼神,還有飽滿起伏的胸房,一時間燥熱難耐。
她把蝙蝠衫脫了下來,只剩下墨綠色的文胸勒在玉白的胴體上,黑白相映,呈現出一種絕美妖艷的反差感。
有些顧影自憐撫摸了一下自己圓潤的肩頭和平坦的小腹,許久周玉梨才吐出一口濁氣。
自己怎么就像是著了魔一樣,如同落入陷阱的小鹿一般,掙扎不出來了,或者就是自己根本就不想出來。
這一夜兩個人都輾轉反側,難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