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讓江校花做公證人?
- 都重生了,當然要校花主動了
- 王遮風范
- 4017字
- 2025-08-07 22:53:28
對面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鐘。
就當陳選以為自己這次賭注開的太大,到底是嚇住了對面的葉兆龍時,那邊終于給了回應。
“我就是天選之子:麻蛋,兩千就兩千,不過誰敢保證你不是騙子?萬一你賭輸了直接跑路了怎么辦?老子上哪找人要那兩千塊錢的賭注去?”
泥煤!
陳選差點兒沒當場爆了句粗口。
暗道要不是知道這個“我就是天選之子”正是你葉兆龍,老子還怕你跑路了呢?畢竟有我強哥在,你姓葉的是必輸無疑啊!
他沒好氣地按鍵打了一行字,然后發(fā)送了過去。
“不是天選之子:那你說怎么辦?”
“我就是天選之子:很簡單,等下我們將這次私聊的內容截圖發(fā)帖,讓貼吧的吧友共同作證,最好是咱們在這個帖子上貼上各自的身份證,當然,照片我允許你打碼。你敢嗎?”
看到這里,陳選不由得面露古怪,道:“強哥,沒想到啊,還以為這葉兆龍僅僅只是個四肢發(fā)達的大猩猩,沒想到他還是有幾分腹黑在的。他要我們貼身份證,這下可咋弄?我們的身份證一貼上,包準就露餡了!”
王強淡淡地道:“這個還不簡單,你搬出江校花做公證人,看看他怎么說。”
“呃……”
聽完王強的話,陳選忍不住朝他豎起一根大拇指,道:“強哥,我收回剛剛那句話,論腹黑,你排第二,咱們殷高沒人敢排第一。”
“行了!”
王強沖他擺擺手,沒好氣道:“別磨磨嘰嘰了,趕緊跟他敲定下來,我等下還要去學校接小雅呢。”
陳選點點頭,于是對著手機按鍵“咔咔咔”又是一通猛點。
“不是天選之子:貼身份證就沒有那個必要了,不過我們倒是可以找一個公證人,然后打賭輸?shù)哪莻€人可以把2000元賭注交到公證人手上,再由公證人轉給贏的一方。”
對面沉默了十幾秒,才開始回復。
“我就是天選之子:你說的公證人是誰?要是隨便在貼吧上找一個出來,我可不認,那樣誰知道你們倆有沒有什么貓膩?”
“不是天選之子:殷城高中高三4班,殷高校花江湘波!”
“我就是天選之子:agb#$%&*g……”
很顯然,對面的葉兆龍做夢也沒有想到,一直與他在NBA貼吧上交流的“不是天選之子”居然會打出“殷高校花江湘波”這幾個字!
所以一時激動之下,手滑按了一通亂碼。
然而很快,他就將這條回復的消息給刪除了,而是發(fā)信詢問一句。
“我就是天選之子:你到底是誰?”
“不是天選之子:我是誰不重要,你就說江校花夠不夠資格做咱們的公證人吧?”
那可是太夠了!
對于已經追了江湘波一年之久的葉兆龍來說,讓這位殷高的校花做他和“不是天選之子”打賭競猜的公證人,他自然是沒有二話的。
只是嘛……
葉兆龍的消息很快就發(fā)送了過來。
“我就是天選之子:我憑什么相信江校花會認識你?”
葉兆龍的這條消息,又把陳選給問住了,后者忍不住扭過頭,眼巴巴地望向了王強。
王強無奈朝他翻了記白眼,道:“選兒,看你平時成績,好歹也是個一本坯子,怎么連一個體育特長生都忽悠不住?
“江校花既然也喜歡籃球,想必在NBA吧應該有自己的個人賬號吧?再不濟,QQ號也行。”
“你讓這家伙找出江校花的賬號或QQ,然后咱們把與江校花私聊的截圖發(fā)給他,不就得了!”
嗯?
王強這番話倒是把陳選給說愣住了。
不是!
跟江校花的NBA吧賬號或QQ私聊、讓江校花幫忙做他們和葉兆龍之間打賭競猜的公證人,怎么在強哥的口中,就如同吃飯喝水那么簡單?
那可是江校花啊!
像她這種平時大家與她說上一句話,就感覺與有榮焉的高冷校花,是你隨隨便便就能請過來當工具人的存在嗎?
“不是……”
陳選臉色微微發(fā)苦道:“強哥,你確定咱們找江校花的賬號或者QQ私聊,她會鳥我們?”
他尋思著他們與江湘波不過就見過兩次而已,最多也就混個面熟吧,連點頭之交都算不上。
到時候要是對方連好友都拒絕添加,那就尷尬了!
但王強卻沖他擺了擺手道:“聽我的,準沒錯。”
得!
陳選見王強信心如此之足,也就不再堅持,老老實實按照王強交代的那樣,把信息給對面的葉兆龍發(fā)送了過去。
等了約莫半分鐘,那邊終于回了信。
“我就是天選之子:行,老子倒要看看你是真有能耐還是吹牛逼不打草稿!江湘波的貼吧賬號我不清楚,她的QQ是312313XX。你去截跟她的私聊圖吧,老子等著你!”
隨后。
陳選又停住了,扭過頭,繼續(xù)眼巴巴地看著王強。
意思在說,強哥,接下來又該怎么操作?
王強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滿臉都是一副朽木不可雕的神情,道:“看我作甚?打開QQ,登錄上去,然后添加好友呀!這么簡單的事情,還用得著我教?”
陳選“啊?”地一聲,臉上露出一個苦瓜般的難看笑容,道:“強哥,用我的QQ加江校花,恐怕會直接被她給拒絕的吧……”
王強理所當然地道:“所以你的意思是,用我的QQ去加她,她就不會拒絕?”
陳選:“……”
What?
強哥,我沒聽錯吧?
你丫明知道我們倆用QQ去加江湘波好友,都有可能會被對方給拒絕,還這么信誓旦旦地找葉兆龍索要江湘波的QQ?甚至自信爆棚地說會截取與江校花的私聊圖?
你確定不是故意玩我?
好在接下來王強的一番話,讓他壓住了即將暴動的小心臟。
“這樣,你用自己的QQ添加她好友時,備注一下,就說你是昨天中午在殷高食堂給她讓餐位的一個同學,我想對方可能會看在咱們給予她的這個小恩惠上,同意通過的。”
王強當然清楚,有了中午他與江湘波聯(lián)手制服那個企圖玷污韓雅的齷齪男生的這層關系,假如他用自己的QQ去加江湘波,通過率可能會更大一些。
不過。
王強可以想象地到,當陳選看到這一幕后,鐵定又會亂嚼他和江湘波的舌根。
與其不厭其煩地解釋他目前對江湘波沒有任何想法,倒不如讓陳選自己去接觸。
這樣一來,是被江湘波拒絕,還是得到江湘波的同意好友申請,對方都不會扯到自己的身上了。
“咦?強哥,這樣真的有用哎!”
陳選忽然“唰”地轉過身,一把抓住了王強的肩頭,一臉激動地道:“看到了沒有強哥?江校花居然真的通過了我的好友申請!”
聞言。
王強裝作不經意地瞥了一眼陳選的手機,發(fā)現(xiàn)上面顯示的QQ一欄,果然多了一個新添加的好友,網名為“水水”。
江湘波。
三個字,的確都含有水。
“行了,趕緊把你跟葉兆龍打賭競猜,打算讓她做公證人的消息發(fā)給她,等她同意后,盡快截圖給姓葉的那個家伙吧!”
王強看了眼時間,已經差不多四點半,快要到王小雅的放學點了,便催促道。
陳選點點頭,雖不知王強為何如此篤定那位江校花會同意擔任他們和葉兆龍競猜的公證人,但還是依言將這條消息發(fā)給了對方。
出乎他預料的是。
對面的江湘波并沒有第一時間拒絕他,而是發(fā)了條讓他感覺頗為奇怪的消息:“夢警先生?”
陳選一臉懵逼,扭頭看向王強道:“強哥,江校花這個夢警你懂是什么意思嗎?我只聽過特警、民警、交警、協(xié)警、外事警、巡邏警、獄警、緝毒警等。夢警?江校花不會打錯字了吧?”
王強摸了摸鼻尖,他基本已經猜出來江湘波說的這個“夢警”是何含義了。
上午那會兒,他請求這位校花幫忙,上他們高三教學樓制止那個打算侵犯韓雅的男生時,所打的幌子,正是昨晚做夢夢到的這一幕。
所以。
這位江校花想必是起了頑皮之心,給他冠了個“夢警”的名頭。
陳選見王強沉默不語,還當是對方嫌自己問的這個問題過于白癡,懶得回應自己,只好老老實實轉過頭去打字發(fā)信。
“江同學,你好,抱歉,我不太清楚夢警是什么。我是昨天中午在殷高食堂二樓給你讓餐位的那兩位同學中的一個。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意愿做我們和葉兆龍之間賭球的公證人?”
那邊的江湘波沉默了有大概半分鐘的樣子。
終于。
她給予了回應。
“好!”
簡單一個字,但卻讓陳選瞬間激動地差點兒沒有當場從自己的椅子上跳了起來,他扭過頭,一臉興奮地沖王強道:“強哥,答應了,江校花他答應了!”
王強就像是早便料到了這個結果一般,站起身來,抻了個懶腰,道:“好了,選兒,接下來的事情應該不用我再手把手教你了吧?”
“你與他不賭別的,就賭明天湖人與開拓者的賽事勝負。開拓者最近雖然10負1勝,但湖人經過今天的一戰(zhàn),也顯露了疲態(tài)。”
“我預估的是湖人明天必輸無疑。后面與姓葉的那家伙的溝通,你自己看著來就行。我要去接小雅了。”
昨天畢竟是情況特殊,所以他才清楚地記得湖人與魔術比賽的具體分數(shù)。
可明天湖人與開拓者的賽事,最后雙方的得分,他就已經記不太清了。
只隱約記得,湖人應該是惜敗!
陳選點點頭表示明白,隨即一拍腦門道:“瞧我,這次來得太過于匆忙,居然忘了給咱妹帶禮物!走吧,強哥,我隨你一起上街!對了,咱妹平時都喜歡什么禮物來著……”
說話間,他已將與江湘波的QQ聊天對話截圖,通過NBA貼吧,私發(fā)給了正守在“我就是天選之子”賬號前的葉兆龍,然后收起手機,快步跟上了王強。
……
與此同時。
收到陳選私發(fā)的QQ聊天對話截圖的葉兆龍,看著截圖中陳選和江湘波聊天的內容,眉頭頓時忍不住深皺了起來。
截圖中陳選用的網名是“東床之選”,取的是《尋陽長公主墓志》典故中的內容,寓意東床快婿。
單單是這個網名,都看得葉兆龍一頭窩火!
“麻蛋,這個‘東床之選’還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東床快婿?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也配用這個成語?”
他忍不住將截圖放到最大,企圖從陳選的QQ圖像上找到一些能夠凸顯對方身份的蛛絲馬跡,結果卻一無所獲。
而且陳選這家伙也夠缺,截圖的部分,正好用光標遮住了自己的QQ號碼。
葉兆龍又嘗試著用QQ搜索功能去搜‘東床之選’四個字,結果發(fā)現(xiàn)用這個網名的人,沒個上千也至少有大幾百,根本無從查找!
“麻蛋,可別讓老子知道你這個‘東床之選’究竟是誰,否則,老子見你一次揍你一次!敢跟老子搶女人,你這混蛋還真是活膩了!”
嘴上雖將這個“東床之選”罵了個狗血淋頭,可葉兆龍終究還是想要在江湘波面前展現(xiàn)自己信諾大度的一面。
他用力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的郁悶,終于開始決定在貼吧里私信回復自己晾了有一會兒的“不是天選之子”。
“我就是天選之子:@不是天選之子,哥們,看來是我錯怪你了,沒想到你還真是湘波所熟悉的一位同學。行,那這場賭球咱們就繼續(xù)吧。對了,你是準備選哪一場賽事進行競猜?”
誰知。
就當他認為自己已經足夠放低身價,親口向對方詢問這場競猜的具體事宜時,卻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這個“不是天選之子”的回應。
“泥煤啊,又在跟老子玩失蹤是吧!”
葉兆龍氣得再次拿手狠狠錘打著面前的鍵盤,似乎將之當成了“不是天選之子”和“東床之選”,試圖泄憤一番!
且不說葉兆龍如何拿自己的鍵盤撒氣。
這個時候。
王強和陳選已經來到了紅石鄉(xiāng)的中心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