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壓制秘法——血親蟬蛻術
- 拿我當蠱田?我掀翻整個世界
- 行路無歧
- 2273字
- 2025-07-25 22:42:02
云不知難以置信的盯著倒在地上,口吐烏黑毒血的春桃:“不是!弄啥嘞!我也沒說要你的命啊!”
怎么辦?有什么解決辦法嗎?!
雖說云不知剛才說不想管,可當春桃倒在地上的時候。云不知還是忍不住的揪心。
不愿意讓一條生命白白流逝,就算她曾經是下毒的幫兇。
是在可憐她嗎?
云不知也不是很確定,因為云不知發現自己的內心,沒能因為這件事而產生多強烈的波動。
“你活不活,和我有什么關系,但你自己給我去找個角落。”
“用這種辦法道德綁架,你是真該死啊!”
把春桃扶起來,云不知按照普通且善良的人該有的情緒,表現出對生命逝去時的急切的樣子。
有心丟下這婢女不管,可云不知的善良又做不到丟下一條人命。
或許未來的云不知能更直接一些,可現在是真做不到。
懷中春桃的生命氣息極速減弱。
院外,身穿淡藍色長裙,斜挎著竹簍的養母藍芩靈來到云不知面前說道:“乖兒子,娘親能救下這個婢女。”
眉眼一挑,云不知觀察著便宜母親。
膚色白嫩中不見皺紋,二十多年的風霜并未留下痕跡。
十指的指甲烏黑,看上去很瘆人。
淡淡的藥香味傳入鼻腔,巫溪提供的情報沒錯,便宜母親是一位制毒大師。
而春桃?
她能得到的毒藥,本質上與便宜母親脫不了關系。
伸手按住春桃的雙眼,云不知擋住了她的視線:“哦?可惜,我確實是不愿意有人死在我的面前。”
云不知微微揚起頭。
平靜似水的眸子,直視著突然出現的便宜母親。
嘴角出現一絲弧度,云不知很認真的對著藍芩靈說道:“我善良,我承認。”
輕輕按在春桃的脖子上,云不知才繼續開口說道:“我不蠢,我下不了狠手,但我能給春桃收尸,這樣足以慰藉我偽善的心了。”
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云不知從一開始就清楚的很。
讓善良成為別人對付自己的刀子?
抱歉,云不知可不會任由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藍芩靈從竹簍中取出一枚紅色丹丸,塞進春桃的嘴里,春桃臉上的痛苦立刻就緩解了許多。
藍芩靈想拉起云不知的手,但被云不知給躲開了。
見到云不知的反應,藍芩靈也知道了云不知現在心中的想法:“不知,娘知道現在你不相信娘。”
從云不知的懷中接過春桃,藍芩靈又對云不知囑咐道:“娘先把春桃帶走,她弟弟那邊的事情你也不用操心,藍家會照顧他。”
看似柔弱纖細,藍芩靈攙扶起春桃卻毫不吃力。
藍芩靈取下竹簍,扶起好了些的春桃。
離開春蟬院前,藍芩靈對云不知似是提醒般說道:“竹簍中有些壓制蠱蟲的藥,現在娘能幫到你的只有這個了。”
目送便宜娘親帶著春桃離去,云不知拾起藍芩靈留下的竹簍。
雙眼向竹簍微微一掃,心頭一驚,云不知沒露出半點端倪,提起竹簍便返回了自己的房中。
體內氣勁十不存一,是黃昏之時,金蟬蠱再次異動。
“哦?!又到黃昏了!”
與昨日不同,今日金蟬蠱無法對云不知造成絲毫痛苦。
………………
臥房的書桌前,云不知從竹簍中取出一張疊好的帛書。
巴掌大小,一寸厚的帛書,在云不知徹底展開后竟鋪滿了整個書桌,書桌甚至還有一點鋪不下。
帛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字,映入眼簾的是極為明顯且動人心魄的三個大字——《血親蟬蛻術》。
洋洋灑灑數千字的文章,云不知那是越看越心驚啊!
帛書記載的《血親蟬蛻術》,赫然是巫溪一直都想從云不知的嘴里面問出來,解決傳承反噬的辦法。
大部分的思路雖說只適用于以蠱蟲作為傳承的云家使用,但有一部分共通之處倒是能用來借鑒。
這門術法的關鍵之處,從顯而易見的標題上點了出來!
不是蟬蛻,而是血親兩字。
借助血親的血脈,將血脈子嗣充當轉移的容器,將反噬盡數轉移到子嗣身上,子嗣的天賦越好,反噬轉移的也越徹底。
通讀一遍之后,云不知將帛書重新疊放整齊收入懷中,略有懷疑的說道:“血親?也就是說,原身不是養子,而是那老東西的親生子!”
書上記載的方法實在是太過駭人!
云不知有些不敢相信,但心中也默默接受了對原身殘酷,對云不知來說其實也就那樣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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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蟬院外的一處三層樓閣,一位侍女站在藍芩靈身后,用牛角梳輕柔的梳理著藍芩靈的齊腰長發。
通過樓閣的木窗,藍芩靈靜靜的看著春蟬院內夜讀的云不知,漸漸的出了神。
十九年,整整十九年。
本以為從那云無鋒手中獲得的是壓制傳承反噬的秘法,不成想卻是暗害自己親子的惡毒之法。
蟬蛻法?
被云無鋒那廝抹去了血親二字,而藍芩靈也因此壓制了反噬,全然不去思考這世上怎么可能有代價如此之小的好事。
直到昨日,因一時興起將知兒咳出的血試著以血脈秘法檢查,藍芩靈才發現了這既令人驚愕,又令人恐懼的事實。
云不知,是她藍芩靈的親生兒子。
不像云文昌,是云無鋒那廝在藍芩靈嫁入云家之前便與通房丫鬟生養的私生子。
也不像云汐那丫頭,剛出生便被青玄山的大神通者收為弟子,云無鋒根本不敢動什么手腳。
自己的親子,從五歲起,便成為了容納傳承反噬的容器。
整整14年的痛苦折磨,這讓藍芩靈的心靈幾近崩潰。
“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打斷了藍芩靈的回憶。
幾滴鮮血落在銅鏡上,濺射的血滴宛如寒梅。
負責伺候藍芩靈的侍女,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但還是咬著牙詢問道:“夫人,您怎么咳血了?”
“無事,這是我在14年前就該受的磨難。”
“我只恨,為什么不能早幾年發現。”
用手帕擦去嘴角的血漬,藍芩靈的心如蟲噬一般。
昨日的突發奇想,已經成了現實。
云不知是自己的親生子,而心血來潮的一次試驗。
極有可能是母子血緣最后的哀求。
若是當時自己依然放任不管,那與自己兒子最后的緣分可能也斷了。
擔憂、害怕、以及一絲絲的慶幸。
幸好還沒走到最差的結局。
藍芩靈盤算著該怎樣讓自家的孩子接受自己這個不稱職的母親時,藍芩靈突然察覺到云無鋒的氣息。
“嗯?云無鋒那個老畜牲怎么來了?!”
“難道是我兒那邊!該死,你這老畜牲休想動手!”
藍芩靈的身形化作大量粉塵從樓閣的窗口涌出,在急速趕來的云無鋒面前,重新凝聚身形將其擋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