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變強,最要緊的就是會抄!
- 拿我當蠱田?我掀翻整個世界
- 行路無歧
- 2018字
- 2025-08-11 22:38:14
次日,全城嘩然。
一夜之間,近萬人隕命。
各種各樣的小道消息在城中亂飛。
城中心的醉仙樓暫且不提,東西南北四大城區有將近三百戶人家,被盡數屠滅,全家只剩下一幅幅皮囊。
上至明面的四大家族,下到販夫走卒。
明里暗里都在說,罪魁禍首就是云家的新任家主所為,畢竟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從普通人一躍成為三轉傳承者。
沒用什么歪門邪道。
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成為三轉傳承的強者。
但最引人注目的還屬醉仙樓!
站在早已氣絕身亡的酒友的尸體前,擺出怪異的姿勢,面露一絲祥和與從容,不飲不食也與常人無異。
特別是四大家族、城主府的眾人,也是那般的表現。
一部分人察覺到了異常,也認為自己可能獲得了機會。
一部分人立刻開始模仿這些人的動作。
隨著一部分大膽的家伙擺出與醉仙樓幸存者相像的姿勢,他們立刻感受到了一片無邊無際的海。
巨大的石像在海中屹立不倒,名為苦修的概念傳入心中,也獲知了在苦修七天后能夠獲得的機會。
對于渴望力量的蟲牢城的眾人,誰又能忍受得了這樣的誘惑呢?
得知消息的人,擋不住!
七天的時間猶如白駒過隙……
醉仙樓的一樓,某位幸運兒,也是七天前與云不知搭話的那個家伙,完成了為期七天的苦修。
幸運兒滿臉的迷茫:“穴位?懸樞、命門、腰陽關、腰俞、長強、兌端、齦交?這些都是什么東西啊?”
七天的苦修后,幸運兒如愿以償的闖到矮山的山腳,成功得到了宣告中提到過的一轉的術法。
但,傳承完成后。
幸運兒的心中既開心,也同樣滿是惶恐。
因為,所有的一切對他來說,都與曾經的認知有很大的不同。
在他的認知中,一轉傳承不應該是錘煉多少次身體,舉行奇怪儀式,模仿各種不同的野獸嗎?
苦修、穴位、氣血……
到底是些什么東西啊!
可有一點,幸運兒清楚的認識到,這必然是某位難以想象的強者,為了某種目標而撒下的餌。
醉仙樓外,膽小如鼠的人,不敢做第一批去加入,耐心等待第一批苦修者的醒來。
專門守著醉仙樓的人,原本在幾天前才支起來的茶攤前喝茶。
見到醒來的幸運兒,監視者在激動之下大喊:“喂!快看,醉仙樓的一樓,有一個家伙動了!他醒了!”
原先還在迷茫的幸運兒,根本不敢再停留在醉仙樓,從窗口直接竄了出去,三兩下就消失在了小巷。
幸運兒的蘇醒只是一個開始。
七天前參加宴會且沒死的那些人,隨著七天苦修期的結束全部醒了過來。
沒什么底蘊的散修,醒來的第一時間就逃離了醉仙樓。
自認為有家族之稱的那些子弟們,則大搖大擺的回了各自的家族。
………………
云家,新建成的書房。
云不知手持炭筆,在粗糙的硬紙板上不斷寫劃著未來的規劃。
紙板上勾勒著一座抽象的畫,畫旁邊寫著三十三天幾個字,若不是旁邊的文字,任誰都看不出來畫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而在云不知的腳下,還放著一摞相似的硬紙板,上面畫著各種各樣不同的抽象畫作,旁邊也寫著字。
方寸山、須彌山、苦海、天庭、天堂……
大量能和恒常法景扯上那么一點點關系的神話概念,全都被云不知畫下來,并且做了相應的發展規劃。
伴隨著云不知停筆,這張畫著三十三天的硬紙板也被放到了腳下的硬紙堆。
云不知愁容滿面:“做人,想變強,最主要的就是會抄,但我真沒用啊,竟然連抄都抄不明白!”
曾幾何時,云不知以為抄有什么難的?
但真到了云不知自己要抄的時候,才發現其難度何其之高!
既要貼合當前世界,又要融入這個世界的風土人情,否則最終的結果很容易就會出現一些問題。
濁海暫且套了印度的神話體系,未來可以往佛學的體系發展發展。
甚至!云不知打算將自己的恒常法景打造成多維度的法景。
各種神話體系,貪婪的云不知想全都握在自己的手里。
可是,在在那些家伙苦修結束后。
由云不知提供的一轉術法,云不知才深刻認識到,什么叫做文化壁壘。
他們懂什么是穴位嗎?
他們懂什么叫星宿嗎?
他們懂什么叫做氣血嗎?
不,他們什么都不懂。
正如同云不知對這個世界的超凡體系與認知是兩眼一抹黑一樣。
這個世界的人,對于云不知所認知的那個奇妙世界也同樣是一無所知。
掃盲!
用這些家伙能理鮮的名詞,重新解構對方的世界觀。
“嗯?不對啊!”
苦惱之時,云不知突然間想起了被自己遺忘了很長一段時間的一本書,那本讓云不知很熟悉的青玄道書!
青玄道書上記載的所有東西,與傳承有類似之處,但更多的是讓云不知所感覺到有點熟悉的東西。
“說起來,云汐的那個師傅,答應過我的青玄道書的原本,都已經過了七天,怎么還沒蹤影?”
“難不成是看我好欺負?”
“明明已經答應了的賠償,現在青玄山那邊想要賴賬了嗎?”
如何抄好神話體系還沒有眉目,想起可能存在的真實案例。
不管對方是怎么的背景,云不知既然已經起心動念,那就證明對方的問題絕對在自己能夠處理的范圍內。
七日的苦修期結束,恒常法景的改變,讓云不知自信心爆炸啊!
“是時候把我的青玄道書拿回來,為我的體系打造添磚加瓦了!”
揮揮手,炭筆與紙板收入恒常法景。
走出書房,云不知看向蟲牢城外,東面的一座孤峰。
孤峰不是青玄山,但也是青玄山!
正如云家下方的洞窟,是屬于蟲牢法主的法景但同樣也可以不是法景的情況相似。
實力低微時,不敢太過放肆。
現在?現在云不知敢!
特別是索要賠償,云不知占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