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虎魄!一式與二式的聯動
- 拿我當蠱田?我掀翻整個世界
- 行路無歧
- 2083字
- 2025-08-06 17:30:13
云無鋒枯廋的身軀,一寸寸風干龜裂,直至化為飛沙。
殘存了一絲意識的云無鋒,體會著身體一寸寸沙化的痛苦。
被白虎咬斷的脖子,沙化的程度更高。
原本只是勉力支撐的頭,最終斷裂砸在了地上。
在云無鋒的頭也沙化消失前,云無鋒艱難的吐出:“仁慈個卵蛋!”
自行屏蔽了后三個不文雅的字,云不知露出了微笑:“仁慈?多謝你的夸獎?!?
聽到被自己處決了的畜牲,竟然也會發自內心贊同自己的仁慈,云不知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同時隨著戰斗的結束,明亮的天空重新變得昏黃,沒了殺意的刺激后,云汐的傷勢也沒有繼續惡化下去。
扶著祠堂的門框爬起來,云汐低著頭,控制著眼中蓄滿的淚珠,像對云不知,同時對自己說出:“二哥,謝謝你?!?
左耳微微一動,云不知什么話都沒說。
擺了擺手,徑直離開了祠堂。
很多事情其實無需言語,當云不知沒有回頭的揮手離去時,云汐就已經意識到了那很不想承認的事實。
看到了這一幕后,云汐捂住臉,眼淚順著指縫流出:“娘,二哥,真的沒了。”
傾聽著背后的哭聲,跨過祠堂的門檻。
雙腳踩在門檻之外的瞬間,云不知感覺自己卸下了千斤重擔。
事情還遠遠沒到結束的時候,可親緣在這一刻終究還是斷開了。
自己究竟是穿越而來,又或者是轉世投胎到最近一段時間才覺醒的宿慧?
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
用血緣來作為評判標準,云不知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弒兄,殺父,戮母的惡徒。
十幾日之前,幾人圍坐在偏廳一同吃飯。
十幾日之后,已經有三人只能在祠堂里面吃些香火了。
事情做了就無需后悔。
更何況,本就沒什么感情的家人,轉化成了體貼的劫氣陪伴在云不知身邊,對云不知而言反倒更好些。
10.5縷的劫氣,云不知認為是時候再提升一波實力了。
選擇提升的方向也很簡單。
樣樣精通就是等于是樣樣稀松,在缺乏決定性力量的現在,保證自己的強處變得更強才是最佳的選擇。
點下了術法【虎魄一式】的異化提升。
10.5的劫氣立刻縮減到3,體內與法界有奇妙連接的景象,其中的星宿降下星光,落入矮山。
矮山的一角逐漸變化,形成了一座形似臥虎的山脈,同時云不知的腦海浮現出了許多奇奇怪怪的陣法知識。
如何借助地利,地形擺下陣勢。
如何借助天時,地利削減對方運勢。
當然,這些都是附帶的東西,真正的收獲要更加的可怕。
【術法:虎魄二式】
【效果1:天降殺劫(任何對你有殺意的紅名生靈,每日積累一層殺劫,積累七層殺劫后引爆殺劫發動襲擊)】
【效果2:星君察心(消耗一層殺劫,對目標所犯罪業進行凝視,隨機增加三~九層的邪,并削減其運勢)】
【效果3:霜降衣(天降劫,百草凋,受九劫四災影響,天降霜氣以應殺劫,霜氣化衣傷其神)】
在【虎魄二式】出現后,原本的【虎魄一式】并沒有消失,反而這兩種術法之間產生了聯動效果。
云不知心里覺著新鮮,先是打開了一式提供的紅名視角。
抬眼望去,跨過了墻壁、假山等有形之物的阻隔。
遍地都是紅名,是事實意義上的遍地。
所有的紅名都潛藏在大地之下,起初云不知還有一點點奇怪。
細想片刻后,云不知馬上恍然大悟。
下面的不就是云家培養的蠱田嗎?
大拇指按住眉心,云不知目光微凝:“之前外景展開的時候,沒能把下面的洞窟包裹進去嗎?”
一個疑問解決,另外一個疑問隨之而來。
“或許,我應該先想想,這下面的洞窟真的是洞窟嗎?它會不會?是藏在城主府內的那位四傳的外景!”
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云不知想看地下的洞窟究竟是不是其他人的外景?
驗證的方法其實很簡單。
念頭一動,云不知勾連體內的山海。
控制山海外景出現在地下洞窟的方位。
艱難,晦澀,那種感覺就像是云不知用手挖土一樣困難。
“真的是外景?這可真是,賺到了!”
說完,云不知直接給自己能看到的所有紅名全都打上了殺劫。
殺劫在云不知的視線中是以細微的爪痕圖標出現,沒有任何消耗,除了一日只能添加一次外,也沒有數量方面的限制。
絕對的虐菜,清兵類的神技,需要的時間多了一些。
沉迷于打標記的云不知,猛地抬頭,看向從遠處跑來的侍女。
侍女也跑到了云不知面前,調整了一下呼吸后,這才說出:“少爺,巫溪夫人在正廳等您過去,說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商量?!?
盯著頭頂,面前的侍女并不是紅名。
有心想問一問,可云不知想想,知道巫溪那邊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便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多嘴去問。
整理了一下衣衫,云不知抬腳邁步。
侍女也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時不時打量前面的二少爺。
侍女心里的壓力越來越大!
就在剛剛,侍女意識到了自己究竟說錯了什么話。
曾經的二少爺,現在已經成了家主。
現任的家主會不會因為過失,把自己丟到云家下面的蠱田。
“撲通”
膝蓋砸在地面上,云不知又一次見到了侍女瘋狂磕頭。
而這次,連求饒的話都沒有,侍女只一味的磕頭。
云不知無奈的詢問:“你是有什么事情想求我嗎?”
聽到云不知的詢問之后,跪在地上使勁磕頭的侍女這才敢開口回答:“回稟老爺,奴婢剛才不該稱呼您為少爺,奴婢求您不要將我扔到蠱田里,奴婢只求一個速死?!?
聽到侍女的話,云不知以為自己的想法和改變已經足夠,但這一刻云不知才知道自己還差的遠。
少爺和老爺與家主是完全不同的身份。
“這世界可真可悲??!”
“看在你給我傳消息的份上,功過相抵?!?
“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熟悉的一幕,但云不知暫時也沒有糾正的心思。
不去理會身后的事物,云不知提速前往云家的正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