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明月居,緣淺似獨行
- 拿我當蠱田?我掀翻整個世界
- 行路無歧
- 2075字
- 2025-07-28 16:43:05
散發出紅光的【福管家】這三個字。
隨著云不知親手摘下福管家的頭,一頭白虎從虛空中竄出,一張口便將福管家的名字與紅光吞入腹中。
虎魄一式的第三項能力【起刀兵】發動。
片刻后,大段殘缺的記憶浮現。
剛接受能力的饋贈,云不知就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哎呀!都是些什么垃圾?”
云不知滿臉都是被臟東西給碰到的嫌棄。
從掠奪到的福管家記憶中看到的場景極其的單一。
陰暗的洞窟、面目猙獰的野獸與人。
時不時會有各種不同樣子的蟲子從野獸和人的體內鉆出,更多的記憶還是福管家用被當作蠱田的野獸和人練手的場景。
怎么說呢?也不怪云不知感覺自己被什么臟東西接觸。
福管家的這些記憶,對云不知來說還沒有穿越前打的那幾把游戲有用。
一旁觀看了戰斗過程的藍芩靈,顫抖著問出了這問題:“兒,兒子,你,還是你嗎?”
聽到藍芩靈的問題。
云不知非常意外的轉頭,不明白藍芩靈為什么要提出這種問題:“我當然是我,但你要慶幸,剛才你在我的眼中不是紅名。”
紅名的區別,在云不知的眼中那可是天差地別。
沒有紅名是人,有了紅名就是野怪。
云不知什么話都沒說,按照自己最開始的想法,前往小妹所居住的云月居。
………………
明月居,月洞門前,朱紅的門緊閉。
兩名身著白衫,背負木劍的侍女在門的兩側:“二少爺,小姐正在梳洗打扮,請您換個時間再來吧。”
侍女伸手擋住了云不知的去路。
緊閉的大門,攔人的侍女,云不知也猜到了這位小妹的心思。
無非是這一兩天做的事情太多,嚇到了這個本就不太熟悉的小妹。
藏在暗處,一路上都沒現身的藍芩靈這時又站了出來:“小賢,小雨,你們兩個把門打開,我帶著二少爺進去。”
其中一名侍女當即提醒:“可是夫人,二少爺他剛剛才…”話才說了一半,猛然驚覺正主可還在旁邊沒走呢。
藍芩靈回頭看了一眼云不知,對兩個侍女說道:“不用擔心了。”
另一名侍女還想說些什么,背后木劍上掛著的小鈴鐺一響:“好吧。既然您和小姐都這么說了。
名叫小賢和小雨的侍女各自退到一旁。
拔出背后的木劍,劍鋒交錯幾次,貼在門的兩側,朱紅的大門如水波般晃動幾下后潰散消失。
重新背起木劍,兩名侍女彎腰齊聲恭迎云不知:“二少爺,請進。”
幻覺?!
云不知心頭一驚,但立刻否認了朱紅大門是幻覺的猜測。
真實與虛幻的界限,在這個世界似乎根本不存在。
“真好,看來這次的收獲會很大。”
抬腳走入月洞門,云不知暗中啟動了【虎魄一式】開啟了殺劫感知。
接下來只要有紅名,就會遭受到云不知的瘋狂打擊。
——————
四角亭臺內一壺茶幽幽冒著熱氣,亭臺外由侍女精心打理的花草,向周圍散發出沁人的香氣。
在四角亭臺等著母親,與不知是不是自己哥哥的二少爺,云汐看向自己最喜歡的幾朵梔子花。
翠綠的葉片覆蓋了一層白霜,顯得這花有些蔫了。
夏日時節,泛起白霜?
云汐倒出三杯茶,看向月洞門延伸出來的弦月路。
披著玄黑色長衫的病弱少年,正與母親一同從弦月路而來。
二哥?這少年絕不可能是二哥。
回想起二哥的氣質,那是在病弱中依舊堅韌不屈的善。
眼前這少年看似病弱,實則筋骨有力,眉宇之間煞氣凝結,絕對是一個殺人無算的罕見大魔。
二哥被奪舍了嗎?
云汐心中冒出了這個念頭。
正當云汐打算動手,控制住這個奪舍的大魔頭,然后再想辦法看看有什么辦法能把自己二哥救回來的時候。
那少年的氣質又變了!
病弱的外表下,筋骨依然有力,但氣質卻熟悉了幾分。
云汐大喊了一聲:“是二哥!”
雙手稍稍提起裙子,一路小跑沖向了自家的二哥。
云不知被云汐的這一聲驚動。
一頭白虎虛影籠罩全身,正要動手,卻發現是小妹云汐。
“二哥,這是我依照青玄道書中的丹藥篇煉制的蟬眠丹,去除了毒性,還大幅度提升了對蟬類的壓制效果。”
云汐取出一枚碧綠的丹藥,獻寶似的遞到了云不知的眼前,明亮的眼中滿是為云不知制成丹藥的喜悅。
【名稱:蟬眠丹】
【歸屬劫數:六親緣】
【效果:以青玄山秘法,將蟬眠毒的毒性盡數去除的同時,大幅度提高了對金蟬蠱的壓制效果。】
碧綠的丹藥上漂浮著這樣的文字。
說不出什么感覺,只是云不知在看到丹藥的剎那就明白了一件事。
人與人,不存在真正的感同身受。
左手按在云汐的頭頂,云不知仰頭看了片刻的白云。
收回手,接過丹藥后。
云不知緩緩開口說道:“你的心意,我就領了。”
“按今天來算的話,應該是六天后。”
“六天后,我舉辦婚禮的時候,小妹你就呆在這明月居里別出來,這是我唯一的一句勸告。”
扔下這幾句話后,云不知原路返回。
今天,云不知原本是想看看當時沒有明顯表現出惡意的小妹,是不是能夠成為自己對付云家的幫手。
但看到云汐辛辛苦苦煉制出來的丹藥的效果之后,云不知就清楚自己今天的想法是不可能達成了。
云無鋒、云文昌對于云不知來說,是必須要解決的問題,但對云汐來說是她的父親和大哥。
走到月洞門前,之前一直暗中跟在云不知身后的藍芩靈,此刻陪伴在落淚的云汐身邊沒有跟來。
笑了笑,仰頭看向天穹。
跨出月洞門,云不知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對自己說:“舍離之劫,直到現在,我才真真正正的看出了一點點的端倪。”
敵人從來都不止云無鋒,云文昌。
六親緣?
現在云不知已經能模糊的猜到七天后自己將要面對什么情況了。
對于這件事,云不知希望愚蠢且攔在自己身前的人不要太多。
否則?遍地紅名的盛況,那云家恐怕留不下多少活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