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峰月看著林岳的表情,疑惑道:“你怎么了?你的表情怪怪的!”
林岳指了指名單。
寒峰月看向林岳指的地方,林岳和王秋兒的挨得很近。
他瞬間明白林岳的意思。
自從林岳和王秋兒實戰考核后,他們成為學院的焦點人物。
王秋兒說下次和林岳再打一次。
如今,王秋兒和林岳被分到同一班。正好,滿足了王秋兒的愿望。
寒峰月拍了拍林岳的肩膀,憋笑道:“兄弟,你自求多福吧!”
在海神湖邊緣,玄老正在啃著雞腿。一名中年男子來到玄老面前。
這名男子正是武魂系院長——言少哲。
“玄老,我已經按你的吩咐,將林岳和王秋兒安排在王言教的班級?!?
玄老點了點頭,“知道了!”
言少哲問道:“你為什么執意要將林岳和王秋兒安排同一個班級里?”
玄老喝一口酒,低聲道:“林岳的龍象武魂有龍的霸道和象的厚重,而王秋兒的黃金龍是本已滅絕的力量之祖黃金龍。他們本是完全不一樣的武魂,卻氣息相似?!?
“王言對武魂研究很癡迷。把他們安排在他的班級里,王言便于觀察他們的武魂之間的關聯?!?
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順便將他們多磨一磨?!?
言少哲點了點頭。
玄老看著言少哲說道:“馬小桃她現在怎么樣?”
言少哲說道:“多謝玄老的關心,她現在的身體狀況穩定?!?
玄老嘆了一口氣,“那就好,馬小桃那孩子繼承了她先祖的邪火鳳凰武魂,也繼承了武魂的弊端,經受邪火的反噬?!?
眼光落在言少哲身上,“因她和你的武魂都是鳳凰武魂的原因,你收她為徒。她才有如今的成就。在十四歲時,魂力就達到魂王等級。”
言少哲說道:“多謝玄老夸獎!她如今的成就,靠她的天賦和努力?!?
玄老喝一口酒,“行了!你去你忙的吧!”
言少哲點了點頭,向海神湖對岸的武魂系內院飛去。
海神湖對岸的木屋內,馬小桃正在修煉。
魂力力運轉太急,刺激到武魂本源,邪火漫延全身經脈。
感到邪火在侵蝕自己的意識,全身發熱,露出痛苦的神色。
這時,言少哲走進來,看到馬小桃全身被一層邪火包裹,抵制邪火的反噬。
他第一時間,釋放出光明鳳凰武魂,金色光芒將屋內染成金色。
言少哲將自己的光明之力輸入她的體內,光明之力在七經八脈流竄,將邪性壓制。
馬小桃身上的邪火褪去,暈倒過去。
等她醒過來,自己的身體已經躺在木床,她起身看到言少哲肅穆和擔憂的眼色。
她認識到錯誤,羞愧的低下頭,身體縮起來。
言少哲看著馬小桃說道:“你又操之過急了?”
馬小桃的頭低的更沉。
言少哲嘆了口氣,“你的武魂所帶的邪火太過霸道。你運轉魂力太急,會刺激邪火,遭到反噬?!?
“我不讓你操之過急,能夠幫助降低邪火的反噬。可是你的性子太急,聽不了勸。若不是我回來的及時,恐怕你又要失控了!”
自從馬小桃成為魂王后,魂力提升速度開始緩慢。她開始急于求成,邪火的反噬比之前更加頻繁。
言少哲看著馬小桃羞愧的樣子,沒有再說什么。
“你好好休息!”
說吧,他走出屋門。屋內,只有馬小桃一個人。
言少哲來到屋外,見到路過的張樂萱。張樂萱見到言少哲,她走過來打個招呼。
張樂萱看了看屋內的馬小桃,說道:“馬小桃又遭到邪火反噬嗎?”
言少哲點了點頭,嘆了口氣。
張樂萱皺了皺眉,“難道,就沒有辦法凈化她的邪火?”
言少哲搖了搖頭,“目前,沒有辦法將她體內的邪火凈化,如果強行凈化,她也會面臨生命危險?!?
“只有極致之冰屬性武魂,才能壓制邪火?!?
張樂萱說道:“那道凌落宸的冰杖武魂不行?”
言少哲搖了搖頭,“不行,她的的邪火太過霸道,如果用普通的冰屬性武魂很難壓制,還會適而其反?!?
極致之冰武魂很稀有,就算是其他極致武魂,百年來也才出一個。
張樂萱看了看馬小桃,喃喃道:“難道真沒有辦法?”
黃昏時分,林岳正在察看處理好的藥材。
貝貝、唐雅和寒峰月在旁邊看著。
經過一天的晾曬,一些藥材泛黃,變干。
每天察看一次,如果沒有什么大問題。
到后天,這些藥材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在林岳正搗鼓時,貝貝聽見有人叫他的名字。
“貝貝,總算是找到你了,原來你在這里!”
貝貝向他看去。
林岳也看去,是一名和貝貝年紀相近的學員。
貝貝沒好氣道:“徐三石,你怎么找來的?”
徐三石的一只手臂搭在貝貝的肩膀上。
“當然是找你解解悶!”
貝貝推開他,“走開!”
徐三石不怒反笑,“你別這樣,我們好歹都是熟相識?!?
唐雅看著徐三石玩世不恭的樣子,下意識的抱著胳膀。
徐三石說著,看向察看藥材的林岳。
“這小子是誰?”
“我怎么沒見過他?”
貝貝瞥了一眼,“他是新加入唐門的人,是今年史萊克學院的新生!”
徐三石看著林岳幾眼,說道:“沒想到有人愿意加入你們唐們???”
“小子,你叫什么?武魂又是什么?魂力是多少級?”
林岳面對徐三石詢問,依舊搗鼓藥材,語氣平靜,“林岳,武魂龍象,魂力十五級?!?
徐三石聽到他的名字叫林岳,恍然大悟似的。
徐三石咧嘴笑,“原來你叫林岳,就是在實戰考核中和擁有黃金龍武魂的王秋兒打成平手的林岳?!?
“你怎么想加入唐門?”
唐雅看著徐三石,開口道:“徐三石,林岳加不加入唐門,管你什么事?你這玩世不恭的樣子,難怪江楠楠會拒絕你的表白!”
林岳和寒峰月像聽見什么驚天大秘密,他們的目光落在徐三石身上。
“咳咳咳咳咳……”
這句話正好戳中痛處,徐三石發出一陣咳嗽聲。
“喂,唐雅,你說話就說話,你干嘛要把這件事說出來???”
唐雅抱著胳膊,冷哼一聲。沒有搭理他。
徐三石吃了啞巴虧,再也沒說話。
他看著林岳搗鼓的藥材,皺了皺眉,“林岳,你這是干什么?”
林岳見徐三石沒有玩世不恭的樣子。
他站起來,回答道:“我這是在查看藥材晾曬的情況?!?
徐三石伸手去碰藥材,卻被林岳打一下,伸縮回去。
他摸了摸被打的地方,“林岳,好端端打我干什么?”
林岳說道:“你沒有洗手,手上的細菌會感染藥材上?!?
這些藥材也是唐雅和貝貝親手摘回來。
如果一些藥材被徐三石糟蹋,他們的努力就白費了。
寒峰月說道:“林岳,你想好在哪個地方駐點,治病救人來賺錢?”
林岳摸了摸腦袋,“這個,我還沒想好。我打算在藥材晾曬好,再思考這件事?”
唐雅看向林岳,“這個問題,我給你想好了!”
林岳看向唐雅,“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