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老奶奶反要陪葬品
- 輪回游戲:我進入無限流輪回副本
- 你才是球球
- 2067字
- 2025-08-29 15:35:33
今日的陽光帶著股不真實的灼熱。
安晨抹了把額頭的汗,指尖觸到皮膚時卻覺得發涼,那陽光看著耀眼,照在身上卻沒半分暖意,反而透著股曬不干的潮氣。
“希望今天能平安無事。”他盯著客棧外的馬車,十二口棺材碼得整齊,唯有兩口棺蓋斜支著。
一口是小男孩的,棺內空空如也,墊棺的稻草上留著個青灰色的小腳印。
另一口是老奶奶的。
杜以晴看到這場景時,端著盤子的的手猛地一抖,可還是緊緊護住,似乎生怕東西掉到地上,即便安晨確認過,盤子里面是空的。
隊伍伴著喪曲前行,街道兩側空蕩蕩的,連個陰涼的地方都沒有。
下午一點左右,遠處出現座小鎮,蜿蜒的紅繩從橋頭一直鋪進鎮口。
橋下便是護城河,沒有一滴河水,有的竟是無盡的白骨。
很顯然,按照紅繩的指引,眾人需要穿過這個小鎮。
鎮門樓的牌匾歪掛著:“有個小鎮”四個大字掉了漆,“個”字中間的豎鉤裂成兩半,看著像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起名真夠隨便的。”茉莉踢開腳邊的骷髏頭,那頭骨上還粘著幾縷干枯的頭發。
走進鎮子才發現其詭異,左手邊是爬滿青苔的哥特式尖頂教堂,彩繪玻璃全是血紅色。
右手邊卻是棟鋼筋裸露的現代寫字樓,玻璃幕墻上用黑血寫著“歡迎光臨”“CBD”等幾個大字。
街角甚至還有間茅草屋,屋檐下掛著幾個晾干的玉米。
像是將從古至今各國所有的建筑都放在了一起。
童軒突然拽了拽安晨的袖子,下巴朝前方一揚。安晨順著看去,瞳孔驟然收縮,前方巷口立著塊霓虹燈牌,“星光電影院”五個字忽明忽暗。
安晨只覺得后背發麻,要知道,這是除了剛進入這個世界的新手試煉副本以外,安晨所經歷的第一個副本。
也是在這里,安晨認識的童軒,尚階綠。
這座影院怎么會出現在這個副本里?
安晨一度認為,副本都是獨立存在的空間,難道,星光電影院副本存在于這個副本之中?
“我去看看。”童軒貼在影院鐵門上聽了聽,里面先是傳來生銹門鎖轉動的“咔噠”聲。
接著是個成年男人的聲音:“別白費力氣。設計這地方的人,就沒打算讓我們出去。”
話音戛然而止,只剩下電流般的滋滋聲。
童軒推了推門,門板紋絲不動,指腹摸到的地方沁著寒意。
再往前走不遠,是座石橋,橋洞黑洞洞的,欄桿上雕著的不是獅子,而是一張張痛苦扭曲的人臉,橋下沒有水,空蕩蕩的,這次的石橋兩側有欄桿。
“不會起風吧?”轎子左側的衛蓉嘟囔一句。
“為什么這么問?”安晨好奇道。
“每次過橋必起風,上次不就是這樣嘛,而且,恐怖小說都是這么寫的。”
安晨剛要說是她想多了,突然,狂風大作。
這還沒等上橋呢。
卻有烏云像墨汁般潑滿天空。
嗩吶聲陡然變調,原本吹彈喪曲的嗩吶、二胡曲調一轉,轉換成喜慶的迎親曲目《抬花轎》,卻帶著哭腔,聽起來像有人在棺材里笑。
就在這時,安晨肩上的重量猛地增加,像壓了塊巨石。
他抬頭看向轎頂,什么都沒有,卻聽見一個漏風的老聲在頭頂響起:“把陪葬品還給我……那是我的陪葬品……”
杜以晴渾身一僵,望向轎頂:“奶奶,當時情況緊急,我們……”
“小輩插什么嘴!”那聲音陡然尖利,轎頂的紅綢被無形的力量攥得簌簌響:“東西在哪?快交出來!”
也不知道她是在跟誰說話。
“東西已經,交出去了。”杜以晴的聲音發顫,卻透著股倔強。安晨心中疑竇叢生:他們應該說的是夜明珠吧。
夜明珠不是掛在轎邊被烏鴉叼走了嗎?或者被別的東西拿走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還給我……”
“那根本不是你的,那本來是嫁妝,不是陪葬品。”杜以晴有些憤怒的說道。
“她在哪?你在跟誰說話?”茉莉開口問道。
“就在轎子上方,是……”還沒等杜以晴說完,急性質的茉莉揮舞著鐮刀掃了過去。
老聲變成了尖嘯,茉莉早已不耐煩,鐮刀猛地劈向轎頂,刀刃劃破空氣。
安晨只覺肩膀一輕,又瞬間壓下,轎身劇烈搖晃,仿佛有什么東西在上面跳了一下。
看到轎子的起伏,茉莉更加確定轎子上有東西了,雖然看不到:“安晨,衛蓉,扶穩了,不管是什么鬼東西,打了再說。”
茉莉干脆躍上轎頂,鐮刀舞得密不透風,轎頂的紅綢被割得粉碎,露出下面的竹骨,上面赫然刻著一個‘以’字。
“碰。”似乎有什么東西被從轎頂趕了下來。
“在那邊!”童軒指著地上的腳印大喊。
只見那串腳印深陷石板,卻空無一人。
就在茉莉想要追擊的時候,前方棺材上傳來小男孩的聲音。
“嘻嘻,你們是在找這個嗎?”前方馬車上,小男孩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棺材上方,手里拿著的正是那枚夜明珠。
杜以晴一驚:“東西怎么在你這?”
“我偷回來的啊,這珠子真好看。”
這個時候,腳印上顯露出一道身影。
正是棺材里的老奶奶,她穿著壽衣,皮膚干癟得像老樹皮,指甲足有三寸長,正惡狠狠地盯著杜以晴。
“狗娃,把珠子給奶奶,這是奶奶的東西。”她突然換上溫柔的語氣,面容和藹的看向站在棺材上的小男孩。
那孩子正把玩著夜明珠,珠子在他手里發出幽幽的光,映得他青灰色的臉格外詭異:“不要,我喜歡這個。”
老奶奶立刻眉開眼笑:“好好好,給狗娃玩。”隨即又轉向杜以晴,眼神瞬間變得兇狠,“那手鐲呢?快還給我!”
杜以晴往后退了半步:“那是張公子給的……”
“柳府的東西都是我的!”老奶奶嘶吼著撲過來,指甲直奔杜以晴手腕。
就在這時,橋那頭騰起滾滾黑霧,霧中傳來一個男人的怒喝,帶著金屬摩擦的刺耳聲:“放屁!柳家的東西,憑什么歸你個老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