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端倪
- 知否:梁家我做主
- 7584
- 2183字
- 2025-08-30 18:00:00
“莫非伯謙還有更好的去處?”顧廷燁問道。
梁安端起茶水喝了兩口,放下茶盞,壓低聲音道:“朝中如今的亂象你應該也看出來了吧?”
顧廷燁一怔,小聲道:“伯謙指的是立儲之事?”
“不錯。”
梁安點了點頭道:“陛下選了兩位宗室郡王,以儲君的規格對其培養,優勝劣汰。接下來,兩位郡王必然斗的不可開交。
兩位郡王的爭斗,還波及不到我一個中城兵馬司。
可朝中官員勛爵,少不了有人會為了從龍之功,投靠一方。
屆時,爭斗便會由朝堂向外蔓延。連這些官員的子嗣,也會相互爭斗起來。
中城兵馬司管理內城,若是那些公子哥斗起來,我管是不管?
管的話很容易得罪兩位郡王,可不管又會失職,出了什么問題,我這個中城兵馬司都指揮使,可就難辭其咎了?!?
“伯謙所擔憂之事確實很有可能發生?!?
顧廷燁思索了一會點了點頭,道:“聽伯謙的意思,已經有別的打算了?”
“不錯。”
梁安點了點頭道:“我準備打點一下,調去地方廂軍任職。仲懷不如等等,到時隨我一起。”
“這…”
顧廷燁聞言有些猶豫,他有些看不上地方廂軍。
不說廂軍和禁軍的差距,放著正規軍不當,去地方廂軍,怎么看都像腦子有問題。
梁安想調去地方廂軍任職他能夠理解。
禁軍的將領都是一個蘿卜一個坑,以梁安如今的官職,想調回禁軍沒有那么容易。
但他有些不太愿意,而且他現在才剛剛十五歲出頭,心高氣傲。
真要隨梁安一起,即便將來升職,也像是梁安特意照顧一樣。
梁安見顧廷燁猶豫不決,勸道:“如今大周無戰事,廂軍雖然不比禁軍,可地方上常有匪患。
不僅有機會立功,更能上陣殺敵??偙攘粼诮娭刑摵墓怅帍姟?
不過禁軍勝在安穩,雖說顧家在北方邊軍的影響力小,但也有人會賣顧家面子。
你進入北方邊軍,前途可能會更加光明。
如何選擇全在仲懷,你若堅持要入禁軍,我和忠敬侯嫡長子關系不錯,可以修書一封,請他為你安排?!?
梁安話里多少有些激將的意味,然而顧廷燁根本沒去想這些。
反倒是梁安后面的話讓他動搖了。
正如梁安所說,顧家影響力雖然不在北方,可北方將領對少會給些面子。
他不愿靠顧家,可這種羈絆是很難擺脫的。
要想完全不靠顧家,去地方廂軍,是個很好的辦法。
只要隱瞞身份,也沒人會知道。
北方邊軍就不一樣了,其中有不少汴京勛爵子弟中其中,和他都認識。
開始或許能瞞住,時間久了肯定不行。
顧廷燁沉默許久,問道:“伯謙準備什么時候離京?”
“就在這兩個月內。”梁安說道。
他需要等邕王和兗王斗起來,才好說服梁輝,否則他連梁輝那一關都過不去,更別說離京了。
“那我就等伯謙的消息了?!?
兩個月時間并不久,倒也不是不能等。
正事談完,顧廷燁讓石頭喚來小二,要了一些樊樓的招牌菜。
都說酒不醉人人自醉,心情好的如此,心情不好的時候亦是如此。
等酒菜上來,顧廷燁一開始還找梁安喝,喝著喝著就自己灌了起來。
喝的有七八分醉意,梁安都未詢問,顧廷燁便自己講述了起來。
因為喝醉了,說的斷斷續續,雜亂無章。
可梁安本身就知道不少,結合顧廷燁講述的一些,大致知道了顧廷燁當時跳湖后如何逃生的,回到汴京后又為何不回家。
保障湖連通運河,顧廷燁跳水后便趁著天色昏暗,游到了運河之中。
那時顧廷燁都已經精疲力盡了,恰好遇到石頭兄嫂替人運貨經過,被救上了船。
至于他不愿意回家,則是因為他還心存僥幸,覺得有沒有可能是常嬤嬤知道的太過片面,有什么誤解。
因此他回到汴京后,不愿意回家,而是在暗中調查當年的事。
其實顧廷燁回顧家調查,會更容易一些,但他怕自己會忍不住質問顧偃開。
事情已經過去那么多年了,顧廷燁自然調查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不過他暗中調查了一段時間,還是有些收獲的。
顧廷燁查到當年他母親死后不久,父親就續弦取了小秦氏。
而且顧家當時發賣了不少下人。
因為時間太久,顧廷燁也查不到那些被發賣下人的下落。
但這些已經足夠說明顧偃開對他母親沒有什么感情,否則也不會在他母親死后沒多久便續弦。
而發賣下人,則是為了掩蓋事情的真相。
梁安卻知道,顧家發賣下人,應該是小秦氏做的。
當年她進入顧家,肯定有人知道,這些人都是隱患。
只是梁安并沒有提醒顧廷燁的意思。
以顧廷燁對小秦氏的信任,無憑無據又怎么會信他的話。
退一萬步說,顧廷燁即便信了,還能離京么?
至于自己這算不算是在算計顧廷燁,梁安覺得問心無愧。
自己可是帶著他少走了七八年的彎路,問心無愧。
即便顧廷燁知道是小秦氏害死他母親的又能怎樣?
在孝道大于天的古代,顧廷燁又能對小秦氏如何?
原劇中他后來知道了,不也沒做什么么?
要不是小秦氏太過瘋狂,放不下對爵位的執念,顧廷燁也奈何不了她。
因此不說,對于顧廷燁來說,才是好事。
此時的顧廷燁心智可沒那么成熟,真讓他知道了,說不定會回去宰了小秦氏。
…………
官家說以儲君的規格對邕王和兗王進行培養,而其中一點便是上朝。
大周雖然積弊重重,但是在對于宗室的制度,卻非常好。
宗室不得擔任實職,只能掛虛職,不能和朝臣有任何往來,而且爵位會一直降等承襲。
這一點上,甚至連勛爵都沒法比,至少開國勛爵還能世襲罔替。
邕王和兗王雖然是郡王,可平常也只能待在家中混吃等死。
可兩人成為儲君候選人則完全不同了,他們可以正式參與朝政。
雖說沒有具體職位,但兩人也可以和朝臣正常往來了。
兩人上朝第一天,就做了充足的準備,各自進言了對于江南蝗蟲的防治措施。
官家對兩人所進之言夸贊了一番,還給了些賞賜,主打一個一碗水端平。
兩人不僅在朝堂之上爭鋒相對,私下的手段也不少。
邕王年長于兗王,而且子嗣眾多。
于是便讓人暗中散布他年長且子嗣眾多,應當擔任皇儲的言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