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整完畢后,嬰寧拉出任務面板。
【位面等級:A級】
【支線任務:登上王位】
嬰寧補充道【涂涂,接收這個任務就算完成了原主的心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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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前朝國風不同,楚國興的是男風。
楚國是一個女權國家,高大威猛的女子喜歡的是柔弱的男子,而非五大三粗的絡腮胡。
于是被吞并的前朝就這么與楚國共存著,青樓有男信也有女妓,朝堂上有楚國的女將,也有前朝的男官。
但在楚國,掌管著話語權的還是女子,前朝男子雖仍能為官,但權勢被削弱的不止一星半點,還時刻被監察著,整日只能夾著尾巴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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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歡樓。
伴著笙歌,男子墨色長發披散,面圍紅色珠簾,身著紅衣,手持軟劍,面上絕世容顏時隱時現。
一面珠簾橫在戲臺上,遮擋了無數探究的目光。
影影綽綽間,仍可見男子包裹在紅色舞裙間勁韌的腰肢,膚若勝雪,比之前朝的舞女也是不差。
不過數日,這美人的名頭便迅速名遍京城。
這若隱若現的美,才最是勾人。
打的就是一個愿者上鉤,而能有資格咬上鉤的,只有大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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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國民風開放,不設宵禁。
而這鶴歡樓,二至三樓提供膳食,四樓舉行詩會。
與尋常詩會不同,這詩會上又用屏風隔開了數個外間,除了文人雅士,也有一些賣藝不賣身之人,他們或善琴棋書畫,或善歌舞騎射,凡有一所長之人都能在此地交友。
五樓則是雅間,只有有權有勢的人才能夠進入其中,其中更是提供一些特殊服務。
一樓則是常年擺著戲臺,每換一輪花魁都會在此舞個幾天,力求路人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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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后,戌時。
鶴歡樓天字間內,一片笙歌笑語。
首座上,三皇女云慕微微低身,手靠在膝上撐著頭,看著諸位官員。
女子鳳眸微瞇,看著這些環肥燕瘦,似是沒了興趣。
此時在這的正是涂箏,而原劇情中,原主并未赴約。
但她剛接收記憶,嬰寧就給她發任務讓她來鶴歡樓。
此時也是興致缺缺。
涂箏覺得侍奉的男倌們脂粉味太重,給趕到了一旁。
其余人看三皇女興致缺缺,哪還敢盡興。
戰戰兢兢揩了幾把油就垂眸吃東西,時不時還要抬眼看上面那位的面色。
柳思真靈光一閃,在席間大膽開口。
“這鶴歡樓新來的花魁當真是一絕,不知皇女可賞眼。”
涂箏瞥了他一眼便準備拒絕。
她又不是來這尋歡作樂的。
【涂涂,需要您尋歡作樂的。】
嬰寧開始發布任務。
【氣運之子:苒華休】
……
于是涂箏拒絕的話音一轉便成了:“不……錯,叫上來吧。”
天字間內,曲調聲又起。
美人們踏著音點緩緩自簾外步入。
珠簾剛落下,在場的美人們便被掃視一番。
這些人里,有女妓,也有男倌。
一眼望去,容顏不過清秀,難有入眼的。
而涂箏,坐在首位,高些,看得也多些。
她只是撐著頭,虛虛看著簾外。
在此曲節奏轉急處,劍尖自簾外冒出。
一柄劍正隨其主人探出。
其主依然面著薄紗,身著紅衣,只是較昨日多了些繁復。
雖提前招呼過,但涂箏的隨侍侍女還是近了身,以防不測。
涂箏不在意這些,輕揮手讓人退下。
花魁舞著劍來到正中。
美人們合著調與花魁相合。
曲子節奏變緩。
正舞著的人們四散向兩旁的官員們去,獨留花魁一支獨立。
在其他美人水袖貼上客人衣服的時候,苒華休舞劍上階。
學著其它官員的“做派”,以暴戾著稱的皇女在一眾人震驚的目光中,接下了男子的柔夷,自然的將人攬在懷中。
苒華休一顫,顯然也在意料之外。
但下一刻,節奏漸急,他將手中劍探出,順勢重新回到了階下。
但也只有他。這一舞,只獻給涂箏。
曲終,一舞畢,他將劍尖指向皇女。
苒華休聽見十數人拔尖的聲音。
即便座上之人無動于衷,無論是對這可能取她性命的劍,還是對他。但他仍是往前,帶著魅惑的笑容。
面紗一側也隨之輕緩落下,落在耳旁。
額間的花鈿沒讓男子。。。
“皇女不懼?”苒華休薄唇輕吐。
“何懼之有?”他的眼中并沒有殺意,且在這世間,能傷她之人更是寥寥無幾。
哦,還是有幾個,那女人便是其中之一。
涂箏雙眼微瞇,眼中浮現那背叛他們師徒二人的綠衣女子。
與此同時,她單袖一繞,眼前那劍便從中而斷,美人亦隨著斷劍時的余力落入她的懷中。-
她當然對美色無意,即便他的容顏與前幾個位面的氣運之子也比之不差。
她就是想要看看,這個小東西,到底想弄出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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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會晤”結束,如苒華休所料,皇女,不近美色。
畢竟他那么大個美人投懷送抱,她都沒什么反應。
只是一手虛攬著他,默默喝酒吃菜。
但皇女沒有表態,不代表其它想要攀附權貴的人沒有心思。
畢竟以往這種“吃喝玩樂”的場合,三皇女就不會來,美人想要投懷送抱更是只能摔在三皇女丈外。
這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官員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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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歡樓內閣,苒華休已經沐浴焚香數次,重新換了一席紅衣,端坐其中。
有規律的敲門聲響起。
苒華休并未出聲,等門外那人回復,
“主子,柳思真欲花重金為花魁贖身。”
這鶴歡樓只有一個花魁,那便是他化名下的“冉”,背后之人意欲何為,不言而喻。
“背后之人,是禮部尚書李裘。”
禮部尚書也想要站位?
思量間,苒華休用內力打出幾道無形的波紋,其中振動隱藏著秘語:“再查。”
其背后,還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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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黃昏將近。
一抬小轎被從后門抬入王府。
星輝黯淡間,涂箏打開房門。
月光照進床榻,映照出倒在床上已經睡著了的男子。
涂箏:他怎么來了?
【有人買下了他來討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