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演,你接著演
- 從轉職鐵匠開始橫推萬古
- 妖童可
- 2327字
- 2025-08-30 09:22:42
許巍坐在空曠的樓閣里,默默通過意念與俠合劍交談著,不漏過吳子巍過往經歷的任何細節。
他不敢把俠合劍拿出來當面交流,畢竟他只是真武門一個比較普通內門金身境而已,有一把普通道兵,還能解釋清楚,若是拿出一把通靈道兵,可就不好解釋了。
甚至破爛的洪武甲,都不敢拿出來修復,希望那呂律心也沒注意到這一點。
還有一個迫在眉睫的風險是他難以化解的,那便是他的屁股上,并沒有當年吳俊義刻的“十二”印記!
他本想用隨便拿一把劍出來,給自己新鮮刻一個,畢竟以他的修復速度,很快也會痊愈。
但思索了片刻,覺得還是不要多此一舉了。
萬一吳俊義那個老家伙,通過神通期的強大意識,時刻關注著自己,那可就真的屬于不打自招。
而且他冥冥中有個感覺,確實有一股他感知不到的力量,正默默的觀察著他。
如今以靜制動,才是王道!
許巍想了想,畢竟回家了,還是要假裝熟悉一下環境,于是起身在空曠的明景園內轉了轉,這個套不知道幾進幾出的大莊園,空無一人,若是晚上住著,空蕩蕩了,感覺還有些恐怖。
穿過長廊,往里正好看見了一棟單獨的小祠堂。
他推開門,堂內擺放的物品并不多,地上蒲團,祭臺上祭品、香爐、長明燈等
居中的沉香木神龕上擺了兩塊靈牌位。
左邊是“先考盧公諱明景府君生西蓮位”,右邊是“先妣盧母展孺人紅寧淑英生西蓮位”。
許巍見狀,面露悲色,朝著神龕的牌位方向,跪在蒲團上,磕了三個頭。
他入戲很快,趴在地上,情緒低落道:
“孩兒回來了。”
正當他要起身時,耳邊卻突然傳來吳俊義的聲音:
“把你送到真武山下時,還是一個小娃娃,如今卻成了個大人了。”
聞言,許巍順便轉過身,跪著喊道:
“三爺爺!”
“這么多年,屁股還疼嗎?”吳俊義問道。
許巍心底咯噔一下,這是在試探自己?
吳子巍說過當年他屁股上刻這個字的時候,痛了好幾天,不敢坐,只能撲在地上。
“早不疼了!不過當時數字疤痕在屁股上,著實有些顯眼。
尤其是入了真武門外門后,好幾次洗澡被他們發現,那些畜生對著我指指點點。孫兒當時年幼,氣不過就反抗了一下,只是沒想到他們把我..把我...”
說到此處,許巍面露痛苦神色,回想當初蘇婉兒害怕耗蟲的模樣。
低著頭,拳頭握緊,肩膀微微顫抖,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像是真的回憶起了不堪回首、且難以反抗的往事。
“孩子,你...”
吳俊義大為震驚,沒想到派去的小孫子,居然受到了如此傷害,即便是歷經百年風雨和無數陰暗的他,也于心不忍了。
許巍抬頭,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沒事,三爺!反正那幾個畜生,都被我殺了!”
他緩緩站起,故意撅起屁股拍了拍,故作釋然:
“而且,三爺!你不知道,孫兒有次在北蠻之地執行任務,采摘到了至寶‘熾陽煉體花’。
服下后,洗髓煉體的過程中,將三爺你留的那疤痕祛除了,我的體質還突飛猛進,如今小的傷,幾個呼吸就痊愈了。”
許巍曾在張機的藥典上見過,這“熾陽煉體花”是屬于三品名草,吞服后不光能洗髓煉體、提升體魄恢復力,還能讓真氣產生一絲純陽之氣。
正好用此物的特異,來隱瞞自己真氣異常,不然到時候問他為何真氣,像是真武真傳才能習得的《天罡真武九陽訣》?那就難得臨時編撰理由了。
“苦了你了!”
吳俊義輕輕拍了拍他肩膀,單手把他拉到旁邊,嘆息道:
“你父親當年被玄月宗逼入絕境,感到無法逃走的時候,傳了劍訊給我,請求我把你接回來。”
許巍一愣,隨即抬頭回道:
“三爺,一直以來,孫兒并未收到任何回宗門的訊息,怕是....”
“是我當時沒同意!”吳俊義打斷了許巍話語,朗聲再道:
“為了神武宗門的強大,誰都可以付出,誰都可以死,為什么我的子嗣不行?我的孫子不行?”
而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許巍懵了,什么子嗣?什么孫子?
難道?
他不敢繼續往下想,或許是吳家也有點亂。
許巍雖然懵逼,但卻假裝忠心耿耿模樣:
“三爺爺,雖然孫兒聽不懂,但是孫兒只聽您的吩咐!”
吳俊義伸出手,撫摸了一下“盧明景”的牌位,語氣變得柔和了些:
“當年,我剛為神武護法,下山游歷大秦,不久便遇到一位女子,情投意合結伴而行,后來便有了你父親。
但當時宗門內部暗潮涌動,我為保你祖母和你父親的安危,便沒有帶他們入山門,而是讓他們住在老家的祖宅內,對外也說你父親是你二爺爺的娃。”
許巍喜出望外,咧嘴笑道:
“為何從小就與您最親,原來您真是我親爺!”
“你知曉了就行了,為了你的安危,以后對外,你我稱呼依舊,甚至還要表現得有些疏遠。”
“我懂,爺爺...哦,三爺爺!”
“在人前,最好和其他人一樣,叫我宗主!”
“是,宗主爺爺!”
而后,吳俊義帶著他來到明景園外的一處空曠練武場,說是想要試一試他的戰力如何。
許巍覺得,這老東西還是在試探他。
所以他演的很賣力,不僅力量只能發揮五分之一,就連真氣的運用,也壓制的很痛苦。
怕露出馬腳,他一來就發動了“忘川三擊”這門戰技。
此戰技果然霸道,第一擊是普通攻擊的兩倍威力,第二擊便是四倍,然而達到第三擊的威力時,理論上若是體魄能夠抗住,便是十六倍的戰力。
第三擊后,許巍只能假裝力竭,捂著手臂,面色赤紅,蹲在地上,像是痛得咬牙切齒。
“孫兒...呼呼...無能,還不能發揮此戰技的全部力量。”他慚愧道。
吳俊義在許巍身上掃視片刻,原本古井無波的面容上,微微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波動:
“根基打得還算牢固,氣血凝練,真氣內蘊。看來在真武門潛伏的那些年,你并未荒廢光陰。竟能提前凝練出真氣,這份資質,若你甘愿留下,假以時日,真武門內某位長老或許真會動心,收你做個真傳弟子。”
許巍聞言,立刻躬身,語氣誠懇至極:“孫兒不敢忘卻根本!身在真武,卻無時無刻不思念家族與宗門。
只是深感未立寸功,無顏歸來,故而隱忍蟄伏。
直至近日設計誅殺數名真武內門弟子,終于尋得機會,將其視為命脈的‘真武甲’鍛造圖冊與部分鍛造訣竅成功盜出。
此事一成,孫兒便歸心似箭,日夜兼程返回,只為將此物獻于宗門!”
吳俊義一直沉穩的身形猛地一震,“真武甲鍛造之術?此言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