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運轉起逆生三重,將全身的精氣神灌注在上面,驚鯢一劍遞出,驚鯢劍帶著驚鯢全身的力量,刺向那頭襲來的三足金烏。
剎那間,火光閃爍,兩者碰撞在一起,迸發出一道道的氣浪,向著周邊蔓延而去。
屋檐下,將襲來的氣浪擊碎,白羽擔憂的看著上面的驚鯢,她倒不是擔憂驚鯢死掉,而是擔憂她受傷,逆生三重,對于性命的提升,效果很是顯著,以驚鯢如今的修為,硬挨這么一發魂兮游龍,也不過是重傷罷了,現在,白羽只希望她不要受傷。
收攏傷,自己會心疼的。
在她們打到一半的時候,他便已經趕到了。
原本他是打算出手,和驚鯢一起拿下焱妃,可驚鯢卻給他使眼色,說是不用,她要好好檢驗一下自己如今的實力,白羽也便沒有動手。
而旁邊的月神,則是一臉震驚的看著上面的焱妃。
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想說些什么,可察覺到自己嘴里還塞著棉布,便放棄了這個想法,抬著頭,和白羽一起看著上方。
火焰飛濺,在月光的照耀下,驚鯢持著劍,從那尊三足金烏體內殺出,如同死神一般,殺向焱妃。
“怎么可能?”
魂兮游龍被破,焱妃嘴里吐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滿臉的不可置信。
自己的殺招,居然就這么被人給破解了,而且,看這家伙,還沒有受多少傷害。
對于焱妃的反應,驚鯢沒有絲毫的在意。
來到她身邊,一劍架在她的脖子上。
見焱妃還想說什么,直接一掌拍出,重重的落在焱妃的腹部。
焱妃體內原本還在調動的內力瞬間被打斷。
伸出另一只手,來到焱妃的身后,將她的雙手一把抓住,隨后,壓榨焱妃,驚鯢直接從房檐上跳了下來。
見戰局已定,白羽帶著月神,也緩緩從陰影中現身。
“以后,這種事情還是少來,單打獨斗的事情少做。”
見到驚鯢,白羽便忍不住出聲責怪道,只不過,語氣更像是寵溺。
“嗯,我明白。”
驚鯢點點頭,他是殺手出身,自然知道殺死一個人,什么方式才是最快。
只不過,這番戰斗,是她想在白羽跟前展示一番自己的修煉成果,如今看來,還不錯。
見驚鯢一副將自己說的都聽進去的模樣,白羽這才點了點頭。
隨即將目光看向焱妃,“你就是陰陽家的焱妃吧。”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焱妃一愣,隨即將目光看向坐在白羽身邊的月神。
“這個你無需在意,我只想知道焱妃三更半夜,跑來我府上是想干什么?”
見焱妃懷疑月神,白羽也沒有阻止,而是繼續問道。
在動漫里面,白羽記得焱妃與月神的關系并不好,焱妃跑著來,該不會是為了救月神吧。
想著,白羽將目光看向地上的月神,見其沒有絲毫的反應,才重新將目光看向焱妃。
“我們可以聊聊。”
焱妃將嘴角的鮮血咽下去,冷靜的對著白羽說道。
她是自大,可她不是沒腦子,從白羽出來,眼前的局面就一直在對方的手上掌控著,那么,此人的身份便很明顯了。
他就是那位秦國白羽。
“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聊。”
白羽挑挑眉,隨即問道,同時,揮手示意這才趕來的護衛退下。
“焱妃,你一個階下囚,和我來商量事情,你配嗎?”
白羽繼續說道,神情冷漠。
“你……”
見白羽如此,焱妃先是一愣,隨即臉色難看之極。
她長這么大,何時被別人這么對待過,從來只有她侮辱別人,還沒有別人能侮辱她呢。
張嘴想罵人,驚鯢直接一劍拍在她的嘴唇上,讓她將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驚鯢,帶她下去,好好冷靜一下吧。”
提起月神,白羽轉身離去,他打算回去繼續補覺。
“嗯,明白。”
驚鯢點點頭,隨即冷冷的看著焱妃。
“你,你想干什么?”
看著對方冷漠的眼神,焱妃心里有種不祥的預感。
尤其是白羽說要讓自己好好冷靜一下,她可不會認為這“冷靜”是字面意義上的。
“別說話,走。”
壓著焱妃,驚鯢淡淡的開口道。
折磨人的一些手段,她在羅網也學過,雖然現在手藝有些生疏。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有亮,驚鯢便帶著被捆起來的焱妃來到了白羽的房間。
穿戴整齊,白羽看到焱妃,也嚇了一跳。
細小的鐵鏈從上倒下,將她捆的密密麻麻,就連雙手,都是合十,將對著的兩根手綁起來,原本黑金二色的華麗服飾,此刻已經破破爛爛。
裸露出來的地方,更是有著鞭子的紅印。
“夫君,我昨晚打了一晚上,她也沒說。”
來到白羽身邊,驚鯢小聲的說道。
“嗯~,你問了什么?”
白羽一愣,他怎么不記得自己讓驚鯢問什么啊。
“我忘了。”
驚鯢思索片刻,隨即回答道。
她記得自己,昨天晚上好像真的什么都沒問,就是單純的抽爽了。
地上,焱妃雙眼怨恨的看著白羽和驚鯢,在嘴里鏈子的阻礙下,只能發出不斷的嗚咽聲。
而月神,則是一臉后怕的看著驚鯢。
幸虧自己沒落在這個女人手上,這女人,下手真狠。
將兩者嘴中的阻礙物取下,白羽看著二人。
“現在可以說說,你們的目的了吧。”
若是月神單獨前來,說是對自己的命運感到好奇,白羽哪怕是裝著糊涂,也認了。
可現在,焱妃還敢來,而且自己昨天才剛回府,晚上這家伙就進來,要說不是早有預謀,白羽絕對不相信。
陰陽家,焱妃月神兩道護法,都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白羽便有些頭皮發麻,過幾天,該不會是東皇太一,親自夜襲吧。
看著焱妃滿臉的怒火,月神這才緩緩開口,講述了自己最初的目的。
聽完,白羽眉頭一挑,目標居然真不是自己。
不過,白羽也沒有完全相信,將目光看向焱妃。
“那么你呢?”
焱妃張嘴便想怒罵白羽,可驚鯢便直接是一巴掌甩了過去。
感受到驚鯢身上散發的寒意,焱妃這才緩緩低下頭,好似被抽掉脊梁的狗一般,有氣無力的說道。
“我們二人一起出來,我擔心獨自一人回去,會被東皇大人責罰,便想試著能不能將月神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