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長生手中的陣盤。
以及上面散發出來的氣息。
使得對面坐著的李凝煙,一下子站了起來。
見李凝煙來了興趣。
陳長生嘴角微微上揚,站起身來。
“李道友,就讓在下給你,演示一番這座四象煉獄陣吧。”
陳長生往湖泊上空,丟出手中陣盤。
一手掐動法咒。
一邊催動陣法。
那一瞬間,一座足有百米,透著金黃色光澤的陣法,從陣盤中現形!
最后四桿巨大的陣旗,扎根陣法四周。
緊接著。
四座高數十米的妖象,緊隨其后。
哞嗚——!
四座妖象仰天長嘯,發出刺耳的嘶吼!
且隨著陳長生的動作。
每一座妖象身上,各發出兩條鎖鏈,向陣法中間飛去,相互間交錯縱橫,形成一個結實的牢籠。
“李道友,這四象煉獄陣是一座結合攻擊和防御的陣法。”
“若是由一個煉氣后期修士來催動,可以控制兩個煉氣后期妖獸,要是兩個煉氣后期修士,則是可以控制四個后期妖獸。”
“當然,控制四個煉氣后期的妖獸,已經是這一座陣法的極限了。”
只不過。
陳長生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
那就是,四象煉獄陣的真正極限,是可以控制五個煉氣后期的妖獸!
只是,那樣的后果。
就是一整座四象煉獄陣,事后直接損壞,連修繕的機會都沒有。
“陳......陳道友!”
“你......這,這個座陣法太厲害了!”
李凝煙沒有想到,陳長生居然拿出這座極品陣法,出來交易,但李凝煙又很快拒絕了。
“陳道友,您的這座陣法,還遠超小女子那幾瓶丹藥呢。”
說實話。
李凝煙對這陣法很是心動。
可她身上沒有多余的丹藥,以及靈石這一座陣法了。
“這不礙事,在下還需要李道友幫忙多煉制一些,供煉氣后期提升修為的丹藥,至于靈物,可以暫時不用尋找。”
李凝煙在煉丹一道,還是有天賦的。
幾個月不見,陳長生已經從李凝煙給的丹藥中。
隱約間。
觀察出后者的煉丹實力,已經在向極品煉丹師進發了。
跟一個煉丹師交好,后面得到的好處,遠比一座極品陣法要強得多。
“那就多謝陳道友了!”
李凝煙非常的開心,接下陳長生這座四象煉獄陣。
后面。
更是主動詢問陳長生,除了提升修為的丹藥外,還需要那種丹藥。
只要是極品以下的丹藥,李凝煙都是可以煉制的。
“其他丹藥暫時不用,就是提升修士法力的丹藥,多來一點就行。”
對陳長生來說,除了家族的發展外。
提升自己修為,還是他最為重要的一步。
“也對!再過十年,就是浮云山脈爆發獸潮的時候,我們趕緊提升自身修為,才是最重要的。”
知道陳長生對丹藥的需求后。
李凝煙將手中的四象煉獄陣,以及陣法法咒收進儲物袋內。
也隨口說了一句,浮云山脈的事情。
然而,當陳長生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色一凝。
關于‘十年后,浮云山脈爆發獸潮’一事。
不僅是原主的記憶,或者是后面來的陳長生,都沒有聽別人說過,這還是頭一次聽說。
“李道友。”
“你剛剛說的,浮云山脈會爆發獸潮,是真的嗎?”
李凝煙愕然點了點頭,應答回道:
“對的。”
“若是按照以往的推算,浮云山脈每隔三十年,都會有妖獸南下洗劫人族修士建立的坊市。”
“凝煙還聽家中長輩說預計這一次的獸潮不同以往。”
“它會先有一波小規模的獸潮出現,也很有可能是近三百年來,最為激烈的一次。陳道友選擇盡快提升修為,是很好的選擇。”
聽到李凝煙這肯定的回答,陳長生臉色有些不自然。
還有十年的時間。
陳家所在的紫翠山,以及玉屏山,都是很接近浮云山脈。
一旦爆發獸潮,不說會成為妖獸重點關注的地方,但妖獸的一小股部隊,還是會有的。
這不禁讓陳長生陷入一種擔心的狀態。
可若是在這十年時間。
陳長生或者陳家有人突破筑基,不僅可以躲過這一劫。
還能躋身清城縣,一眾修仙家族的最高層。
......
跟李凝煙道別后。
陳長生回到玉屏山頂。
因為李凝煙說起獸潮,這一件事情,讓陳長生忽然有些心煩。
在山頂上,陳長生站在原地,看到后山下一群凡人,正在忙碌著開荒,他沒有走回洞府閉關修煉,而是走下投屏后山。
來到剛開荒的土地前,找到凡人武師陳峻。
“陳仙師,您是說您想嘗試一下犁地?”
“那正好!您可以過來接手,我回去多拿兩個工具!”
見陳長生要來幫忙。
凡人武師陳峻滿臉笑容的將手中工具,交給陳長生。
他則是跟自己妻子交代幾句后,離開了后山。
接過曲轅犁的陳長生,翻看原主的記憶,歪歪扭扭的駕馭前面黃牛,在地里小心走動起來。
原主還沒有上到紫翠山修行的時候,看過自己父親使用過這家伙,但沒有親手用過。
現在換陳長生來,有點別扭的同時,還經常將曲轅犁脫手。
一旁的陳峻妻子李氏。
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微笑著走了過來,教陳長生如何、如何的握住曲轅犁,以及控制前面的黃牛。
“陳仙師,這握著犁的手,一定要穩,注意曲轅犁的重心......”
“陳仙師,您可以在重新嘗試一下。”
教給陳長生一些技巧后,李氏也將手中工具交還給他,讓陳長生親手操作。
“多謝李嬸了。”
陳長生答謝一聲后,拿起工具行動了起來。
這一次,因為有了前面李氏的教導,以及經驗傳授,陳長生很快就上手了。
不久之后,陳長生整個人就跟凡人一樣。
握著手中曲轅犁,在荒地里,控制著黃牛犁地。
雖然還是有些緩慢,又歪歪扭扭的。
但已經開始有模有樣了。
陳長生的這一次下田犁地,沒有使用任何法術,完全將自己當成一個普通凡人。
在犁了小半畝地后。
陳長生就滿頭大汗,有些氣喘吁吁了。
好在凡人武師陳峻剛好回來,接過陳長生手中的曲轅犁,靈活熟練的控制黃牛犁地起來。
至于陳長生則是隨地找了一個田埂直接坐了下來。
隨后。
更是解開前面因為勞作,而綁起來的衣袖。
一下又一下的擦拭臉上、脖子上的汗水。
“大哥哥,我娘親讓我來,給您送一碗茶水!”
在陳長生用自己衣袖擦拭汗水時。
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出現在他的側邊,陳長生循聲望去。
見到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女孩。
年紀大概在五、六歲。
她正捧著一個小瓷碗,小心翼翼的來到陳長生面前。
“多謝小妹妹了。”
陳長生微笑接過小女孩手中的瓷碗。
然而,就在陳長生無意間,觸碰到小女孩雙手時。
臉上笑容驟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