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交錯
- 春風有信
- 竹柏云端
- 2009字
- 2025-08-09 19:11:39
大巴車上,風吹起秦念的長發。
這一趟旅途只有她們八個人,秦念坐在那里指尖抵著下巴。
窗外,一幀幀向后倒流。
終于到了,秦念站在原地恍惚呼吸著新鮮空氣。
余雪站在那里,伸手想要摸向天空。
八人握著票走進去,秦念有些愣住了,這是一個劇場,聽說這個劇場很有名。
這座位,看見旁邊的趙驚羽,秦念小心翼翼坐下。
“看見我,你很驚訝?”趙驚羽冷哼一聲,臉上些許不滿。
“是有一點”秦念小聲近乎用氣音,“不過我想的是我們真有緣分”
趙驚羽聽見這話,眉眼間的不郁散去,嘴角不明顯勾起,眼梢上挑,瞥她一眼。
坐在那里,秦念望著舞臺,努力聽清演員們在說什么。
“我有點肚子疼”秦念對身旁的趙驚羽小聲道。
“我在外面等你”趙驚羽也抬腿跟她離開。
走出衛生間,秦念的腳不時向前或向后挪動,臉上帶著笑望著在人群中的趙驚羽。
他今天穿著黑色的衛衣,更是襯得他如冰如玉,高不可攀。
“秦念”看著愣在遠處的秦念,趙驚羽不滿喊著她的名字。
抬頭望著他身旁擠著的人,秦念捂著臉腳悄悄向前邁兩步,然后停在那里。
見秦念裝模作樣走了幾步,趙驚羽不耐煩搭理身邊的人,徑直走向她。
他冰涼的掌心貼著她的手背,牽緊她的手,拉著她離開那里。
兩人坐回座位,趙驚羽不耐將手里握著的東西遞給她。
摸著手里的東西,秦念好奇低頭。
伸開掌心,一個圓嘟嘟的小草莓飾品在手里滾動著。
“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吃草莓的?”秦念側過身體,仰起頭,眼神里滿是好奇。
“秘密”趙驚羽不愿意告訴她,傲嬌抬頭。
演員們正式謝幕,秦念看向旁邊,趙驚羽慢慢睜開剛剛閉起的眼睛。
“挺好看的啊”秦念忍不住小聲嘀咕。
“我不喜歡”趙驚羽坐在那仿若坐在什么高檔場所,貴氣逼人,睥睨傲人。
“知道了,大少爺”秦念不喜歡用不禮貌的表情對著別人,只能狠狠鼓起嘴。
八人零零散散走在路邊,秦念跟在趙驚羽身旁。
“趙驚羽,你什么時候買的?”秦念邊走邊將那飾品掛在書包上。
“我就順手買的,回去再掛也可以,看著點路”看著旁邊電線桿,趙驚羽不放心拽起她的連衣帽。
帽子上的一股勁拉著秦念不會走歪,秦念伸手想要推開他。
“我說你怎么不識好人心?”趙驚羽也不放下她的帽子,用著自己最小的力氣拉著她。
不得不跟著這股力氣慢慢走著。
“快看,這里有只小貓”江江蹲下來喊著她的朋友。
秦念連忙跑過去,趙驚羽插兜眉眼間含笑望著她跑開。
是只棕色的三花貓。
三個女生擠在一起摸著貓,余雪站在遠處,清風吹過她冷淡的眉眼,眼里盡是嫌棄與寡淡。
秦念本有些擔心余雪,回頭間見到余雪的奇怪表情轉瞬即逝。
秦念最擅長的不過就是看出別人的情緒,此刻,秦念看到余雪的情緒,這份情緒侵染著秦念,她的嫌棄與不甘。
這一天,因為看清一些東西秦念覺得很難過。
“秦念”趙驚羽的視線從一開始就落在秦念身上,一眼就發現她的奇怪。
她的表情與平常沒什么不同,可趙驚羽就是看得出她的不開心。
趙驚羽的不開心藏在眉眼間,秦念的不開心藏在心底。
看見秦念,趙驚羽邁開大長腿走過去,一拳敲了一下秦念的頭頂。
頭上微弱的碰撞感傳來,秦念像只憤怒的小鳥彈了起來。
“你做什么?”秦念郁悶拍打著趙驚羽,趙驚羽胸腔起伏,低頭悶聲笑起。
“哪里來的小倉鼠?”趙驚羽腦海里浮現出倉鼠這種生物。
不遠處,景洪正跟賀州談論遇到的一道新題,不經意抬眼間,賀州看見正打鬧的兩人。
他低頭輕笑,清澈如藍的眼眸閃著亮光望著秦念。
“余雪,你不去摸小貓嗎?”王莊看著身邊的余雪好奇望著。
余雪裊裊婷婷站在那里,如墨一般的長發徐徐披在肩上,她微微轉頭,嘴角勾勒起溫柔的弧度,眼里意味不明的光一閃而過,悄無蹤跡。
“我不太喜歡貓”余雪低頭勾起手指卷起一綹發絲,溫柔纏眷,有些遺憾。
“我有些害怕它抓我”她咬唇彎著眼睛亮亮的望著王莊。
聽到這話,秦念愕然抬頭,是我想錯了嗎?
王莊撓撓頭,無所謂嘿嘿一笑,“那就算了”
八人走進今天住的地方。
坐在那里,秦念懵懵望著空蕩的民宿,怎么回事?
她們都跑哪里去了?
江江跟著王照年跑我可以理解。
王莊當然是跟在余雪身后。
那剩下的人呢?
都沒一個人想到我嗎?
她們也太過分了吧。
秦念鼓起臉憤怒坐在沙發上,沙發將她狠狠抬起,也是坐上了彈簧椅。
“生氣了?”賀州捧著冰淇淋笑著走回來。
“我才沒有”見真有人這么問,秦念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承認。
賀州將手里的冰淇淋遞給秦念,秦念現在的心情好像蜜意從心里涌出。
她握著冰淇淋小心舔一口,是草莓味的,秦念忙抬起頭,滿含碎星的眼里寫滿歡喜,就這么開心望著賀州。
看到這份毫無陰霾的笑容,賀州也忍不住想笑,舒朗俊俏的眉眼間笑意一層層蕩起,如同涼風吹散所有不愉快。
秦念其實不是很會說話,看著沙發上的賀州,整個環境里只有她們兩個,她反而更加拘謹。
“之前秦盛哥給我們做完飯后,我思考了好一會,決定一定要認真鉆研這份技術”
聽到賀州提起的話,秦念噗嗤一笑,“我還記得我推開門時你們的表情”
“是不是很奇怪?”賀州尷尬摸摸鼻尖,眼里閃過羞赧的神色。
“不奇怪啊,我覺得你們當時特別帥”秦念面容認真,眼里閃過篤定。
怎么回事?
心臟跳的好不規律。
“當時鍋灰站滿臉,你是怎么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