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爾奇發(fā)現自己漂浮起來,眼前是那道一直伴隨的大門。
當注意到自己已經成功登上武經空間的瞬間,那三藏真經也就浮現,經文升空,一字一句化作天上無數星辰。
只要心念一動,收容于真經中的各類技能寶具卡便會降臨,善功也可以抽取兌換新的卡牌。
費爾奇在真界所學的神功,于天上則是異色大星,并非通用卡牌,但由于位格較高,在部分世界自有神異之處。
其中只有紫霞神功因為鳳傲天的成就已經解鎖,可以最大限度發(fā)揮功效。
簡單試了一下調動卡牌,源自覓長生世界的青靈道袍、袖里青蛇連帶藏龍劍匣便已經穿戴齊整。
只有這種已經被升華為技能卡或者寶具卡的存在才可以隨意于萬界通用,如今費爾奇能使用的寶具,并沒有自我傳說升華的,實際上都是借用的鳳傲天少年時期專屬裝備,隨著鳳傲天的飛升傳說得以升華。
不過比起巔峰期,這些青春版寶具在無加成時也只是仙道側低階法器。
覓長生世界和第一次的凡人修仙世界似是而非,但裝備威力更加弱小。
凡界寶物共有六品,一品靈物效果低微只能作為材料,并不稀奇。
二品符器對應煉氣小修,三品法器對應筑基大修,四品法寶對應金丹高人,五品純陽法寶對應元嬰老怪。
六品通天靈寶人間罕有,對應化神巨擘,覓長生的世界,化神之后渡劫飛升便算長生仙了。
覓長生世界的裝備在輔助聚靈方面有些妙用,拿來直接攻防只在前期有一定優(yōu)勢,費爾奇手上的寶具都算是攻防類。
青靈道袍是鳳傲天童年奇遇,山洞中一具修士尸骨上得來,分屬上品防御法器。
這種奇遇對鳳傲天來說非常常見,撿到費爾奇,得傳部分武經也算是她的奇遇之一。
上品法器理論上對應筑基后期,但肯定擋不住同級修士進攻的,對于煉氣期修士則還算好用。
費爾奇也不確定這身衣服在這個世界的效果如何,已經升華為寶具肯定是有用的,但指望它能擋住所有類型的魔咒并不現實。
根據卡牌效果描述,應該是偏物理類的傷害能獲得更大減免,對諸如縱火咒火焰熊熊以及大師兄講解劍術時提過一嘴的神鋒無影有效,子彈這種不帶魔力的效果更好,三大不可饒恕咒就別嘗試了。
說起來,大師兄提過的神鋒無影,斯內普教授似乎是這個魔咒的發(fā)明人,當布武成功后,在這個世界內,自己說不定能用武道真元替代魔力施展魔法,到時候他也可以學一點魔法完成兒時心愿。
不為別的,求個念頭通達而已。
攻擊類寶具卡“藏龍劍匣”則是上品法寶,屬于較大的奇遇了,擁有“振劍”屬性,可以大大提升靈劍出鞘一擊的威力。
雖然也算攻防類效果,但可以疊加靈劍本身威力,比最基礎的攻防類效果更有用。
袍、匣之外最后的寶具卡“袖里青蛇”,是鳳傲天用成為煉氣修士后,斬殺的第一條巨蟒妖獸為材料親手煉制,紀念意義更大,本身限于材質,只是上品符器而已。
輕靈急速,直接用來拼刀不一定能比得上堅固的魔法兵器。
費爾奇目前能用的技能卡都是劍類,曾經在華山劍派自然也修劍法,最好能再搞一把足夠結實的寶劍,也好施展所學。
這把靈劍和藏龍劍匣一樣銘刻青龍靈紋,以養(yǎng)劍(冷卻時長)為代價加大威力。
因為一些煉制時的巧思,即便有一定損壞也可以在劍匣中修復。
當然,作為寶具卡,它其實也不會真正損壞,在每個新世界都可以重新召喚,還可以花費善功升級或者和其他卡牌合成升級。
真經還有抽獎功能,從天上無盡星辰中進行十連抽,第一次有大優(yōu)惠。
大師兄說過不要碰這種,都是騙善功的,費爾奇主打一個聽話,除非白嫖,獎勵了抽獎次數,否則不抽。
……
在天上是武界星辰,在地上的,則是遙遠的塵世,地上的一切對應此界的萬靈眾生。
萬靈中絕大多數只是塵埃,少數是石塊,更少的是已經質變的黑鐵,只有掌權的麻瓜和巫師們才有這個評級。
極少數在命運中有份量的才是青銅和白銀。
出乎意料的是,費爾奇發(fā)現自己竟然原本是青銅?
身為一個啞炮,能有青銅已經是很大安慰。
佛說眾生平等,但有些人總是更加平等。
帝皇矚目下,費爾奇福至心靈,從眾生萬靈中一把撈出了唯一一顆純金的小人。
“最初的布武對象。”
“世界承認的開端。”
“諸果之因。”
“大難不死的孩子。”
“果然,果然是他……”
“這個世界——被真經鑒定為《哈利波特與魔法石與密室……死亡圣器》世界的氣運之子。”
“哈利·破特!”
“帝皇庇佑,算上凡人和覓長生世界,已經是連續(xù)三次自動撞上天命人了,若是還不能順利傳道,便活該我這老不死血祭帝皇!”
…………
校長室。
“鄧布利多,你為什么要讓費爾奇一個啞炮去接破特?”
頭發(fā)非常油膩,像是幾星期沒洗的男人顯得十分激動。
“冷靜,西弗勒斯,我認為阿格斯有能力完成這項任務,而且我不是已經告訴你,新的預言中,由霍格沃茨的看門人去作為哈利的引路人最合適。”
“哦得了吧,世上的預言有那么多,那條預言根本不重要,而且即便如此,你至少也該讓海格過去。
費爾奇去接哈利,就算不被德思禮一家刁難,路上遇到危險,他也完全沒有能力……保護破特。
至少海格還有條破魔杖,還可以替破特擋幾條魔咒……他才是你原本的人選吧?”
“所以我讓他們兩個一起過去了。”
沉默了一下,看著那雙湛藍的眼睛,斯內普還是想不明白這個傳奇的謎語人究竟在想什么,好想用攝神取念把他的腦子翻一翻。
可惜,那不可能。
斯內普教授平靜下來:“我能一起去嗎?”
鄧布利多笑了笑:“那也許就太過隆重了,西弗勒斯。”
“你會后悔的鄧布利多。”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