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張炎其人
- 斷親逼我出走,我轉身裂土封王
- 白灼蝦
- 2193字
- 2025-07-29 10:04:33
三天后。
張炎領著上千黑羽軍抵達京都。
他大老遠就看見了恢弘雄偉的都城,嘴巴一下子張大。
“俺不行了!這京城咋恁大!”
張炎生在北方長在北方,只在別人口中聽說過大周京都是全天下最富庶的地方,但卻從來沒有親眼見過。
如今見到了這雄偉的都城,給他帶來極強的視覺沖擊。
伏敏神色稍顯得意。
雖然他不討厭張炎,但身為京都出身的人心底總會帶有些天然的優(yōu)越感。
張炎瞥見了伏敏眼里的得意倒也沒說什么,只是連連驚嘆京都的雄偉罷了。
“張將軍莫急,待會見了皇城你只會更加震驚?!狈粜χf。
張炎眨了眨眼,“莫非比國公府還大?”
伏敏掩嘴笑道:“不是一個層次的,皇城是全大周最恢弘的殿宇建筑,十個國公府都比不上皇城?!?
張炎徹底震驚了。
暗自嘟囔道:“難怪國公爺讓我來這兒,看來是想讓我開開眼界。”
迎上伏敏的目光,張炎哈哈大笑:“管他大不大的,我們這些泥腿子來京都就是為了辦正事!好讓京都的文武百官見識見識北方泥腿子的力量!”
是日。
張炎順利進入黑羽軍,得到永慶帝召見。
永慶帝態(tài)度不冷不熱,總覺得陳縱橫太小氣,只派了張炎一個大老粗來京都,能起到什么作用?
張炎也不跟永慶帝解釋,因為他來京都還有幾件事要做。
沒過兩天。
永慶帝就對張炎改觀了。
因為京都出了件大事,徐啟元的一個孫子在煙花之地嫖妓時被蒙面人打斷了兩條腿,而且兇手極其囂張把徐啟元孫子扔到徐府門口,然后從容逃之夭夭。
徐啟元震怒,命令皇城司的人全力搜捕。
結果數(shù)天時間過去,硬是沒有找到關于兇手的半分痕跡。
更令徐啟元憤怒的是,兇手不僅僅針對徐家,竟還針對與徐家有利益關系的王公大臣。
其中最令人發(fā)指的一件事是吏部侍郎的兒子被人剝去衣物,光禿禿吊在街道上,此子被人救下醒來后幾乎尋死!
一時間,京都人人自危。
永慶帝眼巴巴看著京都大亂,腦子暈乎乎的。
不用猜都知道這是張炎的手筆!
看著徐啟元在御前告狀,永慶帝嘴上說著些客套話應付,心里早就樂瘋了。
徐啟元雖然知道可能是天子作祟,無奈沒有證據(jù)只能恨恨離開。
經(jīng)此一役,張炎在永慶帝心中地位大大提升,甚至有了把張炎視為心腹的念頭。
無他!
張炎太能干了!
誰說這泥腿子不好,這泥腿子太好了!
永慶帝親自設下私宴請張炎喝酒,張炎雖然是個大老粗,但對于永慶帝的招攬卻能保持清醒,嘴上答應會忠誠于陛下,但他知道自己這輩子只會忠誠于陳縱橫。
能做到的不會一口應下,不能做到的也不會拒絕,給永慶帝留下想象的空間。
這是陳縱橫教他的本領。
永慶帝自以為拉攏了張炎,心情一日比一日好。
徐啟元這些大臣生怕哪天突然暴斃,對待天子自然比之前更加客氣,至少不會當眾駁斥天子顏面。
朝堂局勢達成了微妙的平衡。
永慶帝抖擻精神,想要通過張炎這把利劍徹底掌控京都禁軍。
而這個想法與張炎不謀而合,因為陳縱橫給他的密令之中除了結交文臣之外,還有逐步滲透諸如皇城司、禁軍以及京兆府衙門等計劃。
張炎有時候也在想,當年若不是大公子點將,他現(xiàn)在興許還在軍中當小卒呢,當然了,在軍中沖鋒陷陣也沒什么不好,但是赴京接管禁軍可以更好的海闊天空嘛!
……
消息傳回靖天,已是一個月之后。
信有兩封,一封是可以給林千尋過目的,另一封則是張炎密信。
對于張炎在京都的所作所為,陳縱橫深感滿意。
至少在接下來半年時間里徐啟元這些老東西不會再給他使絆子,能讓他抽出手來對付陳霄漢、定西王以及北齊。
“這張炎真的是……那些事都是他干的么?”林千尋實在不知道如何評價張炎干的渾事,好半晌才憋出另一句話:“不過正如你所說的,不管黑貓白貓,能抓老鼠的就是好貓?!?
話還沒說完,林千尋臉色一變。
陳縱橫立馬緊張起來,攙扶著林千尋問候:“怎么了,不舒服?”
林千尋捂著嘴跑到殿外干嘔了好一陣。
陳縱橫后知后覺,讓桃紅把郎中叫來給林千尋號脈。
奈何國公府里沒有常駐郎中,至少得半個時辰才能請來郎中,武昭容自告奮勇給林千尋號脈。
看見武昭容秀眉緊蹙,陳縱橫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
“如何了?”
武昭容臉色沉了下去,林千尋也追問狀況。
但武昭容始終不語,令承運殿內的氣氛一點點凝固,所有人內心的不安被無限放大。
“恭喜恭喜,你們要當父母啦!”武昭容忽然笑著開口。
林千尋怔住,似乎沒反應過來。
陳縱橫頓時松了口氣,沒好氣責問道:“那你剛剛怎么……”
武昭容嘁了聲,“想跟你們開個玩笑而已,誰知道你們這般緊張!不過呢,我的醫(yī)術是半吊子水平,不一定就是準確的,可以等郎中來下定論?!?
桃紅比誰都高興。
自家公主有了陳縱橫的血脈,今后在國公府地位只會更加穩(wěn)固!
誰都無法撼動!
半個時辰后,郎中給出同樣的結論——林千尋有了身孕!
國公府內再次泛起喜悅的漣漪。
其中最為激動的當屬陳縱橫,畢竟兩世為人他還是頭次當父親,高興過后只覺得肩上擔子更加沉重。
“你都快要當?shù)耍惺裁锤杏X?”武昭容不知何時來到他身旁。
陳縱橫搖頭,“沒什么感覺。”
武昭容,“我才不信呢!”
“如果非要說有的話,那就是想把這江山打下來送給我的孩子,讓他們無憂無慮長大?!标惪v橫淡淡笑道,武昭容吃了一驚,轉頭打量陳縱橫時發(fā)現(xiàn)他好像不是在開玩笑?
“到底是你瘋了?還是我聽錯了?”武昭容不可置信搖頭。
陳縱橫:“我沒瘋?!?
武昭容臉上笑容漸漸消失,隨之沉默下來。
“馬上就是秋收,有些人肯定沉不住氣了?!标惪v橫喃喃。
話音未落。
曹峰邁著急促步伐來到二人面前:“國公爺!屬下有事稟奏!”
“是東邊的事兒?”陳縱橫反問。
“是!”
“直說無妨!”
曹峰吸了口氣后說道:“靜海王準備行動,要從東邊切入幽云行省,意圖拿下幽云行省的南方四州!”
“為此準備了五萬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