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但我現在不需要了
- 斷親逼我出走,我轉身裂土封王
- 白灼蝦
- 2055字
- 2025-07-25 21:06:50
陳霄漢眸色更冷。
有了這句話,哪里還不清楚嫁妝正是陳無雙劫走的?
“你好大的膽子,一聲不吭把你大哥的嫁妝劫走,還要在中間挑撥離間!”
“你是何居心?!”
陳霄漢生氣的不是兒子劫走嫁妝,而是后面的欺騙!
把他當成傻子,讓他被騙得團團轉。
這就是他溺愛的好兒子!
陳無雙一個勁認錯,聲淚俱下稱是看不慣陳縱橫這么囂張,想為父親爭口氣。
不得不說。
這個套路屢試不爽,陳霄漢氣消了些。
徐慶娥順勢哭哭啼啼控訴:“王爺,你比誰都清楚這嫁妝原本屬于咱們的無雙!那永寧公主也是無雙的未婚妻,如今那個小賤人堂而皇之與陳縱橫成親,讓天下人如何看待我兒?他一時想不開犯了錯,難道陳縱橫就沒錯么?”
“但你們也不能這樣啊……”陳霄漢沒再責備陳無雙。
反而有些心疼幼子。
徐慶娥十分了解陳霄漢,知道丈夫已經心軟,繼續哭訴陳縱橫的種種劣行。
陳霄漢臉色愈發愧疚,讓陳無雙站起來。
陳無雙早已淚流滿面,“不,這次是孩兒錯了,不該在沒有事先通知父王就草草動手,孩兒愿意長跪不起!父王,您押著孩兒去給陳縱橫請罪吧!”
“犧牲我一人,就能保全鎮北王府,值了!”
“癡兒!癡兒!”陳霄漢眼眶潤濕。
“你是為父的好兒子,我如何忍心讓你遭受陳縱橫毒害?”
徐慶娥雖然在擦拭眼淚,但唇角已勾起些微弧度。
又涉險過關!
陳霄漢抱著陳無雙,又拍拍兒子肩膀讓他不必自責,并且保證今后不會再追責。
“父王是全天下最好的父親!”陳無雙哭著說。
一家三口哭成一團。
不過陳霄漢沒忘記正事,讓陳無雙把嫁妝拿出來。
徐慶娥十分不情愿,到手的鴨子能讓他飛走了?
“王爺,這原本就屬于無雙……”徐慶娥不死心,勸陳霄漢留下嫁妝,大不了跟陳縱橫拼了。
陳霄漢內心微動,起了惻隱之心。
但最后他還是沒有留下嫁妝,并非念及他與陳縱橫的父子之情,而是想起了被黑羽軍支配的恐懼。
徐慶娥母子再怎么不情愿亦回天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陳霄漢將價值十萬黃金的嫁妝運送出城。
“該死啊!”陳無雙瞬間換了副面孔,充滿濃烈怨毒。
“這本該屬于我,而且已經得手了,偏偏陳縱橫不講理搶了回去!”
“娘親,我不甘心!”
徐慶娥拍拍兒子后背,“無雙吾兒勿憂,你外祖父正想辦法串聯定西王把陳縱橫除掉,這些嫁妝暫且交給他保管,將來定會一分不少奪回來!”
陳無雙仍不滿意:“不,我還要把林千尋搶回來!她這種賤人就該被我用鐵鏈拴起來,哪兒都不許去!”
徐慶娥頗為驕傲:“我兒真有志氣!”
而后她叮囑接下來這段時間要聽陳霄漢的話,不要讓陳霄漢心生嫌隙。
陳無雙不情愿應下。
……
拂曉時分。
陳霄漢領著馬車隊伍來到黑羽軍陣前,將嫁妝原封不動還給陳縱橫。
至此他已心力交瘁,甚至還對陳縱橫頗為不滿。
“你身為兄長就不能讓讓弟弟么?林千尋本就是無雙未婚妻,嫁妝也該屬于無雙,要不你新婚之夜讓無雙跟永寧公主洞房?”
“至于這靖天,給你就是了。”
鏘!
一道寒芒掠過陳霄漢眼眸,令他心中一緊全身神經緊繃!
再低頭。
陳縱橫的劍架在他脖子上。
只要陳縱橫愿意,陳霄漢將命喪黃泉。
陳霄漢渾身哆嗦,懇請陳縱橫把劍挪開,語氣變得卑微了不少。
直至陳縱橫長劍入鞘,陳霄漢才松了口氣。
而后訕笑:“你激動個什么勁,父親不過是跟你開個小小的玩笑罷了。”
眼看陳縱橫再次把手放在劍柄上,陳霄漢嚇得連忙澄清:“不要,我以后再也不說這些渾話了!”
陳縱橫冷哼。
原來這老東西還知道這番話很冒昧?
果然。
不見棺材不落淚!
“這是為父的玉龍劍,你成親我沒什么好送給你的,這把劍你拿去吧。”陳霄漢把腰間的佩劍扔到陳縱橫手里,這是曾經陳縱橫最稀罕的東西。
豈料陳縱橫看都不看,直接扔回陳霄漢懷中。
“你……”陳霄漢錯愕。
“你從前不是最稀罕玉龍劍么?怎么……”
當初陳縱橫最稀罕玉龍劍不假,因為那是父親的佩劍,在年幼的他看來,得到玉龍劍相當于得到父親的認可。
“是,但我現在不需要了。”陳縱橫回應平平,沒有波瀾。
陳霄漢心情驟然變得失落,連他都不知根源。
陳縱橫往陳霄漢身后掃了眼,并沒有看見陳無雙的身影,陳霄漢似乎也注意到了這點,硬著頭皮說道:“你弟弟年紀還小,犯了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你,所以我沒讓他來給你當面道歉。”
聽到這番話,陳縱橫笑了。
是滿含譏諷的笑意。
“陳霄漢,你太令人失望了。”陳縱橫留下這句話,騎馬轉身離去。
陳霄漢想追上,“我……”
不知道怎么回事,剛剛陳縱橫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心中難受得厲害。
像是徹底失去了什么。
最終陳霄漢還是沒有追上去,眼睜睜看著陳縱橫身影消失在地平線盡頭。
盧少杰收回視線,對陳霄漢嘆道:“王爺,大公子當真是人中龍鳳,若能得到他的輔佐鎮北王府何愁不能滅掉定西王?而后橫掃寰宇,定鼎九州!”
“閉嘴!”陳霄漢低喝。
“以后在本王面前,不許提起陳縱橫!”
盧少杰當即閉嘴。
其余人更是噤若寒蟬,時不時偷瞄陳霄漢表情,但都不知道這位鎮北王的心思是什么。
陳霄漢佇立良久,直至初日東升才恍然回神,語氣稍顯失落:“你們不覺得可笑么,兒子大婚當老子的卻沒有資格參加。”
“走了。”
盧少杰追上策馬揚鞭的陳霄漢,遲疑再三后還是詢問那個計劃是否還要執行。
當初陳霄漢說要給陳縱橫準備一樁大禮。
陳霄漢哈哈大笑:“計劃繼續!”
“若是連這個難關都過不去,還怎么當我鎮北王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