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蠢貨一個
- 斷親逼我出走,我轉身裂土封王
- 白灼蝦
- 2085字
- 2025-07-25 21:06:50
“父王,大事不好了!”
陳無雙再次來到陳霄漢面前,依舊是那副慌張的模樣。
陳霄漢粗略一猜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道:“可是陳縱橫回信了?”
“不,不是……”陳無雙身子在發抖。
在陳霄漢追問之下,陳無雙才道出實情,原來是陳縱橫已經率領三千黑羽軍兵臨城下,要求陳霄漢把嫁妝吐出來!
陳霄漢七竅生煙,嘴里罵罵咧咧不停。
隨后他讓人護送他登上城墻,與城外的陳縱橫對峙。
他倒要看看,陳縱橫有多囂張!
登上城墻。
果真看見遠處黑壓壓的一片,空氣之中還彌漫著濃烈的肅殺氣息。
不是黑羽軍還能是誰?
為首之人,赫然是陳霄漢恨之入骨的陳縱橫!
“好你個白眼狼,看了老子的信非但沒有收斂,反而還領兵來到建寧州城下,真當老子怕了你么?”
“當初老子就不該把你生下來!”
話音未落。
一支箭矢破空而來,掠過陳霄漢耳朵,掀起陣陣音浪。
陳霄漢聲音戛然而止,緊接著頭皮發麻。
其余侍衛后知后覺,立馬上前把陳霄漢保護在中間,陳霄漢臉色羞惱不已:“這狗東西怎么敢堂而皇之對本王射箭,本王可是他的老子!”
“王爺,箭上有紙條!”侍衛匯報。
陳霄漢滿臉怒容,讓人把紙條遞上來。
紙條上是陳縱橫的親筆信,大致內容是讓陳霄漢把嫁妝還回來,否則會馬上攻打建寧州城。
留給陳霄漢的時間甚至連一個晚上都不到!
要知道陳霄漢還沒完全把東西收拾好,陳縱橫若是在這時候悍然進攻的話北疆軍定會損失慘重!
擺明要把陳霄漢往死路上逼!
“氣煞我也!氣煞我也!”陳霄漢幾乎吐血。
“什么嫁妝無非是陳縱橫針對王府的說辭罷了!我鎮北王府何時受過這么大的冤屈?”
“來人!給本王備馬!”
陳霄漢要親自去陣前跟陳縱橫說掰扯,就不相信這白眼狼當真這么無恥!
陳無雙一聽這話,生怕事情敗露連忙勸阻,說辭無非是陳縱橫可能會弒父這些。
偏偏陳霄漢還在氣頭上,嚷嚷道:“本王的腦袋就在這兒,他若是敢殺我,我送給他便是了!我倒要看看日后天下人會如何看待這種不忠不孝不義之輩!”
陳無雙沒法勸阻,眼睜睜看著父親騎馬遠去。
他心中忽然升起一絲狠毒!
要不趁機亂箭射死陳霄漢,然后將罪名轉嫁到陳縱橫頭上!
無論怎么看,這都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最終陳無雙還是沒有下這個命令,因為多少會有些風險,殺了陳霄漢是簡單,但殺不死陳縱橫是沒有用的,而且陳縱橫的黑羽軍這般勇猛,保不準自己還會被生擒!
想到這兒……
陳無雙壓下怨毒的念頭,思考事情敗露后的對策。
‘是了,父親向來沒什么腦子,兩個互不信任的人只會雞同鴨講,把事情越描越黑然后徹底撕破臉!’
……
陣前。
陳縱橫對于陳霄漢的突然造訪感到意外。
以他對陳霄漢的了解,陳霄漢是個惜命的人,怎么會冒著生命危險來到陣前?
他思索片刻后騎馬來到陳霄漢面前。
二人一見面,陳霄漢便破口大罵,話里話外都是斥責陳縱橫顛倒是非!
要多痛心就有多痛心!
陳縱橫心中更加古怪,怎么覺得陳霄漢的憤怒不似作偽?
“那是天子賜予我的嫁妝,你無故拿走不覺得更無恥么?”陳縱橫幽幽開口。
陳霄漢臉色漲紅,握著韁繩的手劇烈抖動:“放你娘的狗屁,老子從來沒有劫過什么嫁妝!你好歹是老子的兒子,你結婚乃是人生大事,難道我就不怕你發瘋來找我麻煩?”
嗯?
陳縱橫兩道劍眉擰緊。
事情的走向似乎不太對勁?
知子莫若父,這句話也可以反過來說,最了解陳霄漢的人興許就是陳縱橫了。
如果陳霄漢真劫了嫁妝,絕對不會出現在陣前,更可能是在到手之后馬上離開建寧城。
換而言之——
這件事有貓膩!
“嫁妝真不是你們劫了?”陳縱橫開口。
陳霄漢氣不過,“壓根就沒什么嫁妝,不過是你向我施壓的借口罷了!”
陳縱橫沒有聽陳霄漢后面的無能狂怒,思索整件事情的脈絡,腦子里靈光一閃:“你的意思是嫁妝是無中生有,是不是陳無雙這么跟你說的?”
看見陳霄漢眸子里一閃而逝的茫然,陳縱橫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陳霄漢沒反應過來,仍然在陣前叫囂。
陳縱橫聽著實在有些煩躁,喝了聲:“閉嘴,別在我這里叫囂!”
“你!”陳霄漢眼珠子瞪大,哪有兒子呵斥老子的?
沒等他再次開口。
陳縱橫便冷哼道:“你真是天底下最大的蠢貨!”
陳霄漢胸腔劇烈起伏,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看見他這副模樣,陳縱橫鄙夷說道:“我這么說你還別不信,如果嫁妝不是你劫走了,那么兇手有且僅有一個,那就是你的好世子陳無雙!”
“好哇!你誣蔑不到我身上,就開始誣蔑你弟弟?”陳霄漢怒極反笑。
陳縱橫壓根不理會陳霄漢的叫囂,自顧自開口:“我收回剛才的話,你不僅是最大的蠢貨,還是最無可救藥的蠢貨!天子出嫁女兒怎么可能沒有嫁妝?”
“而且陳無雙派人殺害了朝廷禁軍,這件事肯定瞞不了太久,你若不相信完全可以向京都上疏問詢,我沒有必要騙你。”
“胡說八道,那些禁軍都是百姓偽裝,穿上禁軍的甲胄松松垮垮的,一看就知道不是真的禁軍!”陳霄漢還在沾沾自喜,認為自己絕世聰明。
陳縱橫簡直要被陳霄漢逗笑了,“等等!”
“你真不覺得你剛剛說的話有問題?”
“有何問題?”陳霄漢疑惑。
陳縱橫搖搖頭,“陳無雙自以為能瞞天過海,偏偏自作聰明留了禁軍的甲胄,你身為鎮北王一眼就能認出那些甲胄是否為真,你比我更清楚禁軍甲胄很難弄到。”
“這……”
陳霄漢目光驟然一凝。
這還真是個好問題。
之前他就隱隱感覺不對勁,但關注點都在甲胄與尸體不相符之上,完全沒有考慮過這些禁軍甲胄從何而來。
“難道還真是陳無雙劫走了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