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福伯之死
- 斷親逼我出走,我轉身裂土封王
- 白灼蝦
- 2202字
- 2025-07-25 20:17:30
鎮(zhèn)北王府,一片寂然。
陳霄漢快步走向偏院,那是福伯生前居住的地方。
期間因為太過著急,以至于腳底踉蹌差點摔倒。
“王爺,您當心點!”下人攙扶。
陳霄漢甩開下人的手:“給本王滾開,要是讓本王知道你們在糊弄本王,本王定不會放過你們這些狗東西!”
小院之內已人滿為患,悲傷的氣氛撲面而來。
此起彼伏的啜泣讓陳霄漢的心沉至谷底,再也沒有剛剛的鎮(zhèn)定,瘋了似的闖入房間之中。
福伯老邁的軀體已經被取下,整整齊齊擺放在地上。
只不過那雙已經無神的眼睛未能合上。
“福伯?福伯!”陳霄漢低吼。
“你快醒醒!為什么要棄本王而去?王府還需要你,你這老東西不能這么自私啊!”
說著說著。
陳霄漢的聲音啞了,豆大的淚珠滴在尸體上。
眼眶通紅的徐慶娥走到他身邊輕聲安慰,讓陳霄漢振作起來。
“王爺您不要太傷心了,老人家死不瞑目定是還有夙愿沒有完成,您要代他完成夙愿!”
陳霄漢仍然想不通:“王府待福伯不好么,他為什么要自盡?”
撲通!
一旁的陳無雙突然跪在地上。
陳霄漢皺眉:“你突然下跪做什么,莫非與你有關?”
“嗚嗚嗚,福伯之死確實與孩兒有關!還請父王責罰孩兒!”陳無雙哭得很大聲,在陳霄漢的逼問下陳無雙嗚咽道:“福伯從軍營回來之后就悶悶不樂,孩兒還看見老人家臉上有掌印,但孩兒問了福伯之后他什么都不說!”
“要是當時孩兒能察覺到福伯的不對勁,一定會安排人盯緊著點福伯,也不至于讓他想不開!”
“孩兒有罪,父王責罰孩兒吧!”
陳霄漢敏銳捕捉到陳無雙話中的細節(jié),雙手死死抓住陳無雙的肩膀問道:“你說什么,福伯臉上有掌印?”
陳無雙惶恐不安:“是,不少下人都看見了。”
“孩兒絕不敢撒謊!”
陳霄漢接連問了好幾個下人,得出一致的答案,福伯臉上確實有掌印。
這令陳霄漢震怒!
“一定是陳縱橫這王八蛋動的手!這孽畜怎能如此蠻橫無理,福伯一手將他帶大,算是他的半個長輩!”
徐慶娥卻說道:“王爺息怒,興許這件事有誤會呢?”
“福伯沒說是陳縱橫動的手,興許是路上不小心摔著的呢?陳縱橫是個好孩子,怎么會動手?”
陳霄漢如今一聽見長子的名字就生理性厭惡,甩開徐慶娥的手罵道:“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替孽畜說話?都怪你這些年寵溺他,讓他養(yǎng)成了驕橫跋扈的性子!”
“否則豈會釀成今日的悲劇?”
徐慶娥聞言眼淚嘩啦啦流淌:“是,都怪妾身!王爺將怒火撒在妾身之上就行,不要再責備縱橫了,他才是王爺?shù)拈L子啊。”
咔嚓!
陳霄漢閉上眼,緊攥拳頭!
什么狗屁長子!
分明就是一頭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罷了!
“傳本王命令!!”
“明日為福伯發(fā)喪!棺材落地的那一刻,就是絞殺黑羽軍之時!”
……
一時之間。
福伯被凌辱上吊自盡的消息不脛而走。
靖天城內許多人都唾罵陳縱橫恩將仇報,誰不知道福伯是個老好人?
就算政見不合,也不該羞辱老人家。
消息一直向北,很快傳到了黑羽軍大營之中。
張炎神色慌張步入指揮營,陳縱橫正在提筆揮毫,聽見動靜的時候頭也不抬繼續(xù)筆走龍蛇。
大營之中沉寂片刻,陳縱橫覺察不對才抬頭。
而后一眼看見張炎正跪在地上,雙眼通紅之余眼淚滾滾流淌。
滴答!
筆尖墨水掉落,染黑大片宣紙。
帳內同時響起張炎的嗚咽:“侯爺,福伯……上吊自盡了!”
陳縱橫嚯地起身,顧不上凌亂的宣紙,快步走到張炎面前:“你說什么?福伯怎么會上吊自盡?”
“侯爺,消息千真萬確,是靖天城傳來的消息!鎮(zhèn)北王府說了,明日給福伯發(fā)喪!”張炎在大事上從不含糊,已經派人去靖天城求證,驗證為真。
陳縱橫心亂如麻。
張炎,“靖天城那些還說了,是侯爺逼死了福伯。”
當然。
張炎等人都知道陳縱橫的為人,絕不會做出這等禽獸行徑。
何況福伯來黑羽軍大營的時候,張炎可是全程陪同的,陳縱橫根本沒有動手。
鄭山河聽不下去了,抄起家伙罵道:“這些狗東西鬧夠了沒有,侯爺脾氣好不假,也不是他們妖言惑眾的理由!侯爺,請允我領兵去把靖天城打了!”
“還侯爺清白!”
陳縱橫身子搖晃,沒從悲傷之中緩過神。
“福伯自盡,多半是對鎮(zhèn)北王府失望至極,至于那些流言就算了,不與他們計較。”
“可是……”鄭山河氣不過。
陳縱橫擺手,語氣堅決:“我說,算了。”
“是!”
鄭山河握緊刀柄,艱難點頭。
陳縱橫閉眼良久,再次睜眼時吩咐張炎備馬,他要親自去一趟靖天城送福伯最后一程!
張炎大驚失色,與鄭山河一同勸說陳縱橫冷靜。
如今兩軍對壘,豈能孤身前往靖天?
太危險了!
林千尋聽到消息之后立即趕來,連武昭容都加入勸說的行列之中,讓陳縱橫別犯傻。
“福伯是你人生之中最重要的人之一,我贊成你去靖天,而且我也會與你同去!”林千尋握緊陳縱橫的手,讓張炎等人深感詫異!
不是說好勸說的么?
陳縱橫轉頭看向林千尋,“謝謝你,但我想一個人去。”
林千尋近乎賭氣開口:“陳縱橫,你聽我說!”
“如今正是兩軍交戰(zhàn)前夕,陳霄漢興許不會對你做什么,但陳無雙以及他的擁躉呢?恨不得除你而后快!何況你不是一個人,你身后還有三萬黑羽軍,以及數(shù)百萬百姓!”
“我與你同去,但你不能進城!”
陳縱橫腦子一團漿糊。
林千尋繼續(xù)勸說:“你我只要在靖天城外遠遠觀望即可,若讓福伯知道你犯傻葬送大好局面,豈不是令他老人家的在天之靈難過?雖然你才二十歲,但你肩上的擔子很沉,需要為所有人考慮!”
“你是對的。”陳縱橫吐出口濁氣。
“是我腦子一時糊涂了,差點意氣用事釀成大禍。”
“不是的,你只是真性情,我欣賞你的正是因為這點。”林千尋握緊陳縱橫的手。
武昭容深深看了眼林千尋,而后自愧弗如。
也難怪林千尋會在陳縱橫心中占據(jù)重要的地位。
眼前的二人,才是最般配的。
一刻鐘后。
陳縱橫與林千尋率領百余名黑羽軍前往靖天城。
他要送一送那位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