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陳無雙的算計
- 斷親逼我出走,我轉身裂土封王
- 白灼蝦
- 2130字
- 2025-07-25 20:17:30
赤焰河長不知多少萬里。
陳霄漢若有心派兵渡河給陳縱橫添亂,陳縱橫是沒法時時刻刻監控如此綿長的江岸的。
所以一得到消息,陳縱橫便立馬率兵迎戰。
鎮北王的衛兵出現在烽火城以東三十里處,陳縱橫趁著夜色趕到此處,果然看見五百名北疆軍正在河岸這邊集結,意圖趁著夜色深入腹地作亂。
“給我站住!”陳縱橫大喝一聲,如天神下凡般現身。
二百黑羽軍得令,迅速上前與之對峙!
陳縱橫凌厲的目光巡視北疆軍,一字一頓說道:“爾等已經犯下死罪,還不快束手就擒?”
一時間。
北疆軍自亂陣腳,如散兵游勇般四處逃竄。
陳縱橫殺氣騰騰,下令獵殺北疆軍,北疆軍幾乎不是黑羽軍的對手。
“侯爺,等一下!”張炎上前。
陳縱橫皺眉:“怎么了?”
張炎目光落在為首的北疆軍統領身上,覺得對方十分眼熟。
陳縱橫這才下令讓黑羽軍停手,張炎上前將北疆軍統領揪了起來,兩個耳光直接扇過去。
“媽了個巴子的,誰給你的狗膽渡河殺人?”張炎怒道。
這名北疆軍統領是他之前的小兄弟,名為田斌,節制五百北疆軍。
田斌看見張炎的時候嚇得臉色慘白,哆哆嗦嗦問道:“張爺,您怎么會在這兒?”
回應他的,是張炎的又幾個巴掌!
田斌臉頰都被扇爛了,不得不連聲求饒。
張炎斥道:“枉我當初把你當兄弟,如今你竟然領著這些雜碎過來殺人,膽子太肥了吧!”
“等一下!等一下!”田斌急得大喊。
“我想我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才剛過來呢,一個人都沒見著,談何殺人?”
“這其中肯定有誤會呀!”
陳縱橫走到張炎身旁,張炎嚷嚷著要把田斌腦袋砍了。
田斌只能向陳縱橫求饒,聲稱自己一個人都沒殺。
張炎耐心幾乎消耗殆盡:“還在這兒裝蒜,這半個月來你們流竄作案,殺害了不少百姓!你們真是畜生啊,不殺你們難消民憤!”
撲通!
田斌直接跪在陳縱橫面前,指天發毒誓沒有傷害百姓。
陳縱橫看見田斌眸子里的真誠,抬手讓張炎別急著動手,詢問田斌為何渡河。
而且還是在大半夜。
田斌哭喪著臉說道:“是無雙公子的命令,他讓我們潛入烽火州的腹地,并且躲在山林里等待王府派兵北上,到時候與北疆軍前后夾擊烽火城。這是咱們第一次來,根本沒有殺過一個百姓啊!”
“陳無雙?”陳縱橫眉頭擰得更緊。
張炎在旁說道:“侯爺,我看這田斌不像老實人,之前那么多百姓被殘害莫非都是假的嗎?”
陳縱橫又看了眼田斌。
沒一會兒后,他將田斌從地上拉起來,“你保證沒有撒謊?”
田斌再次發誓:“小人若有半個字假話,便天打五雷轟!此生不得好死!”
“好,我信你!”陳縱橫點頭。
“侯爺……”張炎急了。
田斌淚眼模糊,堂堂七尺男兒都忍不住拭淚,哽咽道:“承蒙公子信任,小的今后就追隨您再也不回去了!”
陳縱橫沉默著,思索各種可能。
最終他決定先把田斌帶回城里,然后再分別審訊這些北疆軍。
幾個人想要串供很簡單,但這可是幾百號人,串供的難度便大大提升了。
……
時隔一日。
鄭山河等人分別審訊了二三十名北疆軍,得出的結果都是一致的——
他們從未殺害過百姓,昨晚出現在江這邊是頭一次。
陳縱橫再次召見田斌,田斌再次把事情經過完完整整轉述陳縱橫,陳縱橫遲疑道:“從始至終都是陳無雙讓你們這么做,陳霄漢是否知情?”
田斌搖頭:“這個小的不清楚,但陳無雙拿著鎮北王的兵符,我們才會深信不疑。而且據小人所知,過去半個月里無論是王府衛隊還是北疆軍,都沒有被調動的痕跡。”
陳縱橫微微頷首。
如此說來,陳霄漢未必知道這件事?
“那陳無雙的用意是什么?”張炎百思不得其解,莫非只是單純讓田斌過來送死?
陳縱橫腦子里閃過一道亮光,“我想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眾人紛紛看向陳縱橫。
“陳無雙恰恰知道田斌與張炎是舊相識,所以才想著讓田斌過來送死,他料定我們肯定會痛下殺手!因為,半個月來侵襲村莊的并非北疆軍,而是陳無雙的人。”陳縱橫說出心中猜測。
鄭山河還是有些疑惑:“他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
林千尋走到陳縱橫身旁,說出心中猜測:“陳無雙想掌控北疆軍,首先要剔除北疆軍里與陳縱橫交好的將領。”
“除此之外,他還需要挑撥鎮北王府與陳縱橫的關系,所以會派人來侵襲烽火州。其中最重要的一步,就是讓田斌過來送死,到時候陳無雙就可以在鎮北王面前聲稱是陳縱橫痛下殺手,挑起雙方紛爭,使得雙方再無任何轉圜的余地。”
“不錯!”陳縱橫頷首。
林千尋語氣稍稍放緩,“但我想不通的是,陳無雙什么時候豢養了私兵?在鎮北王眼皮子底下,恐怕不容易!”
這些兵力從何而來?
“你們都忽略了一個人。”陳縱橫思路已經捋順。
“誰?”
“楚家,楚嫣然!”
林千尋恍然大悟。
若能得到楚家的支持,調遣五百兵力不算什么問題。
張炎冷哼道:“若真是如此,陳無雙心思未免太過歹毒了,挑撥侯爺的父子關系!”
“不出意外的話,將來我若是與北疆軍開戰,陳無雙少不了在大后方搗亂給陳霄漢制造麻煩。”陳縱橫幽幽說道。
鄭山河臉色鐵青,打算回一趟靖天城跟陳霄漢說明這件事。
陳縱橫攔住了他。
鄭山河替陳縱橫感到不甘:“若沒有陳無雙,侯爺與您父親的關系不會變得如此糟糕,為什么不能解釋清楚?”
陳縱橫搖了搖頭:“他愿意相信陳無雙是他的事,我與鎮北王府已恩斷義絕再無任何瓜葛。”
當初他不是沒有在陳霄漢面前說過陳無雙的問題。
結果是陳霄漢更加信任疼愛陳無雙,而把陳縱橫視為心機太重!
一句話——
他的心已經死了。
“侯爺,那接下來咱們怎么辦?”
陳縱橫不假思索:“繼續練兵調集糧草,時機成熟之后立馬揮師南下接管河西!”
“誰都阻擋不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