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十六歲那年
- 斷親逼我出走,我轉身裂土封王
- 白灼蝦
- 2205字
- 2025-07-25 20:17:30
將軍府內。
王成被人揍得面青鼻腫,苦哈哈跪在陳縱橫面前。
一臉狼狽的陳霄漢被趕著來到府里,看見王成被揍成這副模樣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怒了,呵斥坐在主座上的陳縱橫:“你怎么狠心下得去手的?王成一家在王府干了這么多年,他還是跟你一起長大的,你真是禽獸不如啊!”
林千尋搖頭。
這個爹真是廢了,二話不說上來就質疑陳縱橫,完全不問事情的過程。
“陳縱橫,你說句話呀!是不是啞巴了?”陳霄漢怒道。
“王爺,這事兒跟大公子沒關系……”王成捂著臉,可以說看上去命很苦了。
陳霄漢斥道:“你這狗東西是不是怕了,有本王爺替你做主,你怕什么?”
“王爺,小人沒撒謊……”王成又說。
“是那些刁民揍的我,我按照王爺吩咐在城里散布那些流言,結果這些刁民生氣了說我胡說八道,于是就把我揍了一頓然后還把小人扭送到將軍府來。”
陳霄漢臉色很不自然,已經下不來臺階。
林千尋適時開口:“如今你還有什么話要說?”
陳霄漢臉色青一塊紫一塊,若不是已經被黑羽軍圍著,只怕已經拂袖離去。
深吸了口氣之后,陳霄漢想起這趟的目的。
于是乎陳霄漢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走到陳縱橫面前說道:“縱橫,你說你這是干什么?我們本就是父子,父子之間哪有隔夜仇,有什么矛盾坐下來解決不好么?”
原本還在閉眼假寐的陳縱橫緩緩睜開眼,看見陳霄漢這張臉的時候略感不適,皺眉道:“當初是你把我從王府趕出去,如今又想三言兩語把我騙回去?”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蠢?”
唰!
此話一出,整座將軍府氣溫降至冰點!
便是連陳霄漢都感受到莫大壓力,令他渾身神經緊繃。
眼前的陳縱橫太陌生了,還是當初那個跟在他屁股后頭為了王府上刀山下火海的長子么?
想到這兒。
陳霄漢心底泛起陣陣酸澀。
“兒啊,之前是爹做得不好,你想要什么爹都可以給你。”
陳縱橫搖了搖頭,不想再見到這個人。
林千尋站在陳縱橫身旁,替陳縱橫感到不值:“鎮(zhèn)北王,你光說不做可不行,還是先把世子之位還給陳縱橫再來討論這些事。”
“這怎么行?”陳霄漢脫口而出。
意識到氣氛不對勁,陳霄漢連忙補充:“我的意思是……世子之位已經確立,若出爾反爾的話天下人會如何看待王府?何況無雙是縱橫的親弟弟,他這個當兄長的沒理由搶走弟弟的東西。”
“夠了!”這句話出自林千尋之口。
陳霄漢語氣一滯。
林千尋繼續(xù)說道:“收起你這可笑的姿態(tài),世子之位本該屬于陳縱橫,是陳無雙搶走了他的一切!”
“公主,這是我父子之間的事情,請你不要挑撥我父子之間的感情。”陳霄漢哪忍得一個女人在旁邊挑撥,就算你是公主又能怎樣,照樣不給面子。
豈料陳縱橫也絲毫不給他面子,冷冷說道:“徐慶娥這些年來沒少挑撥你我之間的關系,怎沒見你把她休了?”
陳霄漢痛心疾首說道:“你怎么能這么想你的嫡母?”
“這些年來她一直在我面前說你的好話,若讓她知道你如此看待她,她一定會傷心的!”
陳縱橫臉上冷意更甚。
徐慶娥這個女人心思歹毒,自他記事起就一直在陳霄漢看不見的地方罵他是野種,還警告陳縱橫不要搶陳無雙的東西。
這樣的人,如何稱得上他的嫡母?
“我娘親早就死了,而且還是被你氣死的。”陳縱橫面無表情,陳霄漢實在無可奈何,只能咬牙說道:“如此說來,你是不愿意回歸鎮(zhèn)北王府了,對么?”
“你之所以能有如今的成就,可都是王府栽培有功!”
一旁的張炎實在聽不下去了,直接打斷陳霄漢的話:“以前我敬你是鎮(zhèn)北王,如今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我家侯爺能有今日,確實是拜你所賜,因為你從來就沒有在意過侯爺,記得侯爺十六歲那年生了場大病,你執(zhí)意讓發(fā)著高燒的他親赴戰(zhàn)場,年少的侯爺為鎮(zhèn)北王府立下顯赫功勞,卻被你歸功于陳無雙小兒的在家祈福!”
“你不覺得可笑么?”
“我要是你,早就沒臉在這兒待著了!”
“我……”陳霄漢啞然。
他想起了那年發(fā)生的事情,半晌后才囁嚅:“是他自己說……沒事的。”
張炎回以冷笑。
“十七歲那年,你與安西王爆發(fā)沖突,也是侯爺親率一千黑羽軍擊退了五千安西軍,到頭來非但沒有得到你的獎賞,反而責怪侯爺搶走陳無雙十四歲生日宴的風頭!”
“十八歲那年……”
聽著張炎的慷慨陳詞,林千尋心中觸動不已。
她下意識低頭看了眼陳縱橫,只見陳縱橫眸光平靜,已經不會再為過去的事情泛起波瀾。
他太苦了!
與此同時。
陳霄漢大聲喝道:“夠了!不要再說了!”
“當初的事情興許是我不對,但我是他的父親,他的生命是我賜予的!如今我已經向他求和,他為什么還要咄咄逼人咬著不放呢?非要兄弟相殘才心滿意足嗎?”
林千尋呵呵冷笑:“這么說來,你反而覺得這是陳縱橫的錯了?”
陳霄漢剛想承認,抬眸就看見陳縱橫冰冷的眸光,到嘴邊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了。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雙方就此僵住。
陳縱橫:“我不想再見到你,若沒有別的事情就請回吧。”
親情之計行不通,陳霄漢只能退而求其次,語氣生硬了些許:“你我就算不能再當父子,總歸還能合作的吧?”
嗯?
眾人紛紛看向陳霄漢。
想看看這位鎮(zhèn)北王還想鬧出什么幺蛾子。
陳霄漢繼續(xù)開口:“如今朝廷冊封你為定遠侯,還許你兩省的封地,河西行省由鎮(zhèn)北王府管轄是不可能讓出去的,但本王可以與你聯(lián)手拿下劍南行省,事成之后你我一人一半。”
“既然我父皇許諾了兩省之地,河西行省自然也要取來。”林千尋說道。
陳霄漢哼了聲:“斷然不可能!”
“無論我倆之間發(fā)生什么矛盾,他永遠都是我的兒子,豈有兒子奪走老子封土的道理?何況大周朝廷早就無力控制邊疆行省,所謂圣旨不過是廢紙一張!能拿下半座劍南已是意外之喜,他沒有理由不答應。”
話還沒說完,陳縱橫就打斷陳霄漢的話:“千尋說得對,劍南行省我會拿下。”
“河西我也會拿走,你自求多福。”